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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闌微醺,精致的臉龐上透出淡淡酡紅。他攙扶著一男子走出富麗堂皇的會所大門,舉止親昵,言笑晏晏。后方還跟著兩名會所的管事,足見來客的尊貴。
門童已經(jīng)將車開來停好,男人在上車之前還拉著桑闌的手,依依不舍地道別,又有意無意地用手背蹭了蹭桑闌的屁股,才坐車離去。
桑闌靜立著目送車子駛遠(yuǎn),眼底逐漸呈現(xiàn)出一派清冷。吳啟在后面笑謔道:“好在是派了你那老相好過來視察,不然咱這場子就這點利潤,還不得被上頭扒了一層皮。”
桑闌如今也是會所的一名管事,這會所是容家老爺子早年發(fā)家的幾大產(chǎn)業(yè)之一,斂過的黑錢堆積如山,只是近年來風(fēng)聲越來越緊,不好做了。然而容少爺主事后,致力于將這些黑路子做到底。
剛那人名叫周旨,是容少爺手底下的親信,垂涎桑闌是皆知的事兒。桑闌瀟灑隨性,明明是個男的,卻喜歡穿著女裝,天生媚眼帶勾,迷得周旨神魂顛倒。
桑闌聽罷吳啟的話后輕笑一聲,他的聲線有著雌雄莫辨的微啞,不刻意作女聲,也能聽得人耳根發(fā)酥。
“我累了,先走了。”
桑闌不住在會所里頭,說是嫌吵睡不著,自己在外租了房。吳啟在臺階上看著桑闌的背影。修長纖細(xì)的雙腿與女人無異,翹屁股在包臀裙下一扭一扭的,他忍不住舔了舔焦黃的門牙,心里想著:怎么就沒在這人還是個服務(wù)生的時候把他辦了呢?
桑闌沒選擇叫車,自個兒走了回去。他租在靠近市中心的舊筒子樓里頭,那處治安松散人員混雜,要做什么都比較方便。路程不遠(yuǎn),只是穿得花枝招展地敢一個人凌晨過后走在大街上,會被人盯上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兒。
他走著走著,進(jìn)入居民區(qū),靜謐的街道上響起不屬于他的腳步聲。桑闌甩了甩有些醉意的頭,一臉淡定地繼續(xù)向前走。果不其然在經(jīng)過一個兩側(cè)都是圍墻的小巷后,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拖了進(jìn)去。
嘴被捂住,桑闌只能發(fā)出無意義的唔唔聲,男人將他面朝墻壁摁住,胯下的勃起像根燒火棍似的頂著他的后腰窩。
一番掙扎間桑闌氣息不穩(wěn),發(fā)絲微亂,又醉又困,他垂著頭杏眼微闔,顯得羸弱又狼狽。他的挎包里靜臥著一把蝴蝶刀,之前下意識搭在其上的手指此刻卻像摸玩具般輕點著,并沒有抽出來的意思。
男人呼吸熱燙,舌頭舔上他的后頸,像條滑蛇般肆意游走,隨后謔聲道:“小婊子下班兒了,今晚下面開過張了嗎?嗯?接過幾次客了?”
“門口那個是你今晚最后一個客嗎?”
桑闌難耐地扭動著身子,沉默不語。
“騷母狗,說話啊!”
男人說著猛地挺了一下胯,巨脹的性器跟要捅破他布料輕薄的裙子一般,生生干進(jìn)肉洞里去。桑闌驚喘了一聲,還來不及說話,男人便又直接上手從緊身裙子下沿擠了進(jìn)去,粗魯?shù)孛纤乃教帯?
“讓老子瞧瞧,屄被干爛了沒有?”
男人的手掌很大,布料隱約傳來繃壞聲。桑闌害怕萬一有人經(jīng)過看見,連忙按住愈擎蒼的手,反問道:“我要是真開張了,你不得掐死我?”
“呵,你知道就好。”愈擎蒼冷哼著,手下的動作不停。
“別,回家、先回家好不好?”
要命處傳來愈擎蒼掌心的溫度和揉捏的力道,桑闌忍不住情動,他艱難地在男人的壓制下轉(zhuǎn)過了身,抬眼就見對方陰鷙的眸子,心里咯噔一下。
“早就警告過你,離那姓周的遠(yuǎn)一點,你就那么賤,不勾搭男人,騷屄就發(fā)癢是不是?”愈擎蒼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在他耳邊低吼。
他扣住桑闌的腦袋,逼著人仰頭,四目相對地低吼道:“到底讓人碰了沒有?”
桑闌咽了咽口水,底氣不足道:“你、你別犯渾。”
“啊!”
話音剛落,他的裙子就被徹底撕開,春末微涼的空氣侵入敏感地帶,下體不禁一陣瑟縮。
內(nèi)褲也剮了,愈擎蒼摸到了貼在桑闌女穴口的膠帶,戾氣才稍將平息。那是今天桑闌出門前自己親手貼上的。
他抬高桑闌的一條腿,在穴口揉了會,這處便淫賤地冒出騷水來,膠帶被輕易撕下,肉屄口暴露出來,窄小的孔隙一張一合,殷紅的嫩肉晶瑩欲滴,像是被開封的性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