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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闌難受地嚶嚀了聲。他的下體幾乎沒有毛發(fā),可是微腫的屄肉還是傳來撕扯的刺痛感。
自從愈擎蒼堂而皇之地霸占了他的身子后,這里就鮮少有過完好的模樣。男人對于他的身份和謀生場所千般不滿,幾次想將他困鎖家中,最后還是在他的拼命抗爭之下妥了協(xié),或者說,失了望。
兩人之間的關系很微妙,既不像單純炮友,又不是正經戀愛。愈擎蒼會在桑闌身上肆意地宣泄欲望和怒火,帶著隱隱的恨意又不說離開。而桑闌從未有過拒絕,享受著愈擎蒼給予的一切粗暴和快感。
男人罵他是個沒心沒肺的娼妓,完事后把鈔票卷著塞進他臟污的下體,極盡侮辱,桑闌滿眼眷戀和溫柔地吻他,仿佛他們是愛人。
三根粗糲的手指在下面擴張著,捅得噗嗤噗嗤響,沒過多會兒就弄得泥濘不堪,黏膩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屄口已做好讓粗壯的物什闖入的準備,天生的雞巴洞。
露天性愛讓身體主人面紅耳赤,不遠處的草叢里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桑闌一驚,怕是有人來了。
愈擎蒼剛掏出雞巴,正壓著人要頂入,聞聲下意識擋住桑闌的身子,面露警告地瞧去。只見一只流浪狗從草叢里探出頭來,幽綠色的獸瞳跟兩顆燈泡似的直勾勾盯著他們。
桑闌尷尬地推了推愈擎蒼,小聲央求道:“回家去好不好?”
愈擎蒼不為所動,唇角露出譏諷道:“本來就是只騷母狗,還怕被狗瞧了去?”
說完,頎長的肉刃便整根楔入,囊袋重重地撞上柔嫩的腿根,發(fā)出沉悶的鈍響。桑闌眼前一黑,咬著唇承受初入的不適感,男人這驢玩意兒實在是太大。
愈擎蒼將他的雙腿用力扳開纏在腰上,私處緊緊貼合在一起,粗喘著肏進更深處。到底是被徹底肏熟了,沒一會兒桑闌就被肏得淫叫連連,眼底難掩爽利。
男人越干越狠,碩大堅硬的龜頭毫不客氣地往里撞,擊打著子宮口,破門般強勢頂入。一下又一下的快速頂干中,龜頭狠狠砸進子宮,蠻橫地將嬌嫩無比的媚肉擠得變形,攪得水聲四溢。
桑闌感覺深處都拉長成了男人性器的形狀,他抱著男人的脖子忍不住哭喊呻吟,暴烈的快感仿佛要淹沒了他半條命去。
桑闌身上的裝束已被盡數(shù)扯掉,露出本來的樣子。一個陰柔的男人,骨形纖細,下面長著嬌軟的女穴,正在被一根極粗的刑具似的黑雞巴毫不留情暴奸,撐成一個大洞,四周的紅肉繃得幾近透明。還有根短小的陰莖,隨著激烈的性交在空中亂顫,在施暴者的腹肌上留下幾縷色情的腺液。
暴露在月光下的裸體,畸形又漂亮,快活到扭曲。
許久后,片刻未停的狠肏讓桑闌有些受不住,私處燒燙,宮頸酸麻,他被懸空禁錮在肉體和磚墻之間,重量幾乎都由結合處支撐。他像個肉套子般被男人的雞巴頂在空中,一下一下地上拋又迅速下墜,恐怖的冠頭在他平薄的小腹上鑿出形狀,他半點也逃離不開,只能話都說不完整地告饒道:“啊、啊,嗚啊……輕點……要死了,啊……”
“騷婊子,這樣肏你爽嗎?肏死你!”
男人像個打樁機器,神情陰狠,桑闌被干得雙腿抽搐,眼角濕紅,可憐兮兮地在愈擎蒼胸口亂蹭著:“嗚嗚,輕點……阿蒼……”
聽到桑闌這樣喚了他好幾聲,愈擎蒼冰冷的眸子終于有了絲暖意,抬起他的下巴問道:“你是誰的?”
“我是阿蒼的,啊……我是阿蒼的小母狗……嗚啊——”
愈擎蒼又是一陣猛頂,桑闌話都說不出來,磨成白沫的黏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拉絲滴落。桑闌眼皮都在顫抖,緊繃著身子渡過一陣漫長的高潮。
愈擎蒼終于停下動作,劇烈收縮的甬道將他的性器吸得死緊,大片溫熱的春水澆灌著肉冠。他磨著牙忍過射精的沖動,半晌后,眼底泛著血絲,認真說道:“要只是我的,知道嗎?”
回應他的是桑闌熱情如火的索吻。
兩人像是沙漠里渴水的亡命人,拼命地在對方口中汲取甘霖,吻得下作而瘋狂。不知廉恥的野外性交,當真和野狗無異。
狗歪著頭瞧了段時間靜悄悄離去,而他們還在做,啪啪的肉體聲響徹在小巷。不知過了多久,癱軟的桑闌才被男人抱著離去。
他躺在愈擎蒼的懷里,活似個殘破的性娃娃,接連高潮后呆滯的眼珠中閃現(xiàn)出迷茫和無措。
他在明知不可的時間,懷揣著忐忑不安,用不男不女的模樣勾引了愈擎蒼。在把這個男人帶回家的那晚,他聽到是自己的悸動與花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