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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不打算自己招攬生意?”愈擎蒼上前,俯身靠近桑闌,帶著調(diào)戲的意味。
桑闌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呼吸有點(diǎn)亂,但很快又搖了搖頭:“我不行。”
“為什么?”
“難不成是有主兒了?”
愈擎蒼在桑闌耳邊接連問道,低緩的嗓音攜帶若有似無的可惜。
桑闌的指尖捏緊了被子,對于男人的親近有些無力招架。他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
愈擎蒼瞇起雙眸,埋藏著危險(xiǎn),問:“你跟了誰?他叫什么?”
桑闌最好不要騙他。
雖然不明白愈擎蒼為何執(zhí)著于打聽這個,桑闌還是如實(shí)回道:“他叫周旨。”
聽到這個答案后,愈擎蒼直起了身,輕佻之態(tài)不見。他面無表情地靠在墻壁上,環(huán)起雙臂,淡漠地隨口問道:“你這一身,是他弄的?”
愈擎蒼突然的遠(yuǎn)離讓桑闌感到失落。他微微嘆了口氣,心不在焉地回答問題:“他還沒碰過我。”
懷疑的視線投了過來。
桑闌目光落在床面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子,不作解釋。
愈擎蒼嗤笑:“那你是被哪個男的肏的?屄都他媽肏爛了,你不怕他知道了?”
男人矜貴的薄唇中吐出粗鄙之語,桑闌漸漸面紅耳赤,心蕩神怡。他微微閉了下眼睛,深呼吸了幾口氣,斂起異樣的情緒。
自發(fā)跳過了第一個問題,桑闌道:“他今天來找我了,他已經(jīng)知道了。”
愈擎蒼反問:“那個姓周的難道沒脾氣?”
“當(dāng)然是有的,畢竟臉面上也過不去,發(fā)了好大的火呢。”
在他還躺床上縮在沉睡的愈擎蒼懷里時,一通電話就把他緊急叫了去。周旨在店里砸東西還傷了人,其他人催命一樣叫他趕緊來,害得他連把身子洗干凈的工夫都沒有。
桑闌撐頭笑著,不見絲毫在意:“可是我騙他說,是昨天晚上那個人帶著兩個保鏢過來輪奸了我,他反而自責(zé)起來了。”
他像是在說著不相干之人的趣事,沒心沒肺,肆意妄為的樣子,令人咋舌。
愈擎蒼難掩鄙夷之色:“你就這么把臟水潑到那倒霉鬼身上了,被拆穿怎么辦?”
桑闌淡定地勾起嘴角道:“死無對證。”
“你說,他死了?”
桑闌補(bǔ)充:“還有他的兩個保鏢。”
愈擎蒼感到訝異,他明明沒有斷人生路,就算有人傷重沒撐住死了,也不至于無一幸免。
桑闌以為他在憂慮自身嫌疑,安撫道:“別擔(dān)心,這事查不清的,周旨勢必要他死得不明不白。”
愈擎蒼沉沉地看了桑闌半晌,忽然輕呵一聲道:“你倒是懂得利用男人。”
桑闌面不改色坦然道:“生活所迫。”他捏了捏被子,問:“你……問完了的話能回避下嗎?我沒穿衣服。”
愈擎蒼眼神一暗:“怎么?我不能看?”
桑闌有些遲疑,他想了想,道:“……現(xiàn)在,還不太方便。”
男人面帶邪氣靠近,勾起桑闌的下巴,饒有興趣道:“說說,你給你男人戴了多少頂綠帽了?聽說你隔三差五帶人回來?”
然而還沒等到回答,愈擎蒼好像突然反應(yīng)過來了一件事,像是吃了只蒼蠅一般哽住了。
桑闌見他表情有異,不知緣何。
愈擎蒼磨著后槽牙,厲聲質(zhì)問道:“你給我找的這衣服是誰的?”
桑闌一怔,他好像知道阿蒼想到什么了。
“……”我說是我的你會信么?
認(rèn)為自己被桑闌視作姘頭之一的愈擎蒼暴吼:“你把那些野男人穿過的臟衣服給我穿?!”
一想到這婊子和形形色色的陌生男人滾在一起,脫下的衣服上沾滿情液,現(xiàn)在卻穿在自己身上,他就覺得奇恥大辱,盛怒之下,將衣料撕成了碎片。
桑闌愣然,從愈擎蒼氣得一起一伏的胸膛往下,直到看見蜷曲的黑毛中半勃的巨根,不自然地別開視線。
此事以桑闌將愈擎蒼自己的衣服烘干暫且作罷。
隨后,卡上進(jìn)了一筆巨款,同時收到了來自愈擎蒼的命令——趕緊去把他的一切用品添置齊全。
桑闌哭笑不得。
接著關(guān)于就寢的問題,兩人又有了分歧。
愈擎蒼不再愿意睡這張床,抱著毯子準(zhǔn)備睡沙發(fā)。
桑闌在他身后嘆著氣,道:“你就不怕沙發(fā)更臟嗎?”
男人身形一頓,氣極,扯過桑闌的手臂將他摔到沙發(fā)上,攥住他的下巴,狠狠說道:“婊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作廉恥?”
可話一出口,他就覺得自己極蠢。
婊子不就是這樣的嗎?
大概是因?yàn)樽约阂谶@女人家里呆幾天,所以才會這般介意又氣悶的吧。
桑闌溫柔地回視,避而不答,只道:“阿蒼,睡床吧,剛換的被單被套,保證干凈的。”
他緩緩伸出手,大膽地摩挲著男人的腰腹,像是在撒嬌,求他消氣。
那磨人的觸感不容忽視,愈擎蒼看向桑闌纖細(xì)蔥白的手指,眼中暗潮涌動,沉聲問道:“對每個男的,你都是這么勾引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