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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闌莞爾,撫摸的動作更加曖昧而情色。
他的手指在堅硬的腹肌上打著圈圈,又順著人魚線漸漸下滑,卻在觸及最為敏感的區域之前堪堪停住。
男人的欲望就像蟄伏的野獸,緩緩睜開了眼。他猛地鉗住桑闌的手腕,但又沒了下一步動作,既不阻止,也不引導。
“你喜歡嗎?”桑闌輕輕地問,溫熱的氣息酥酥麻麻地落在男人刀削般的下顎上。
愈擎蒼只以漸沉的呼吸聲作答,眸色黑沉欲滴,映出桑闌昳麗的面容,危險得仿佛要把人拆骨入腹。
桑闌用了點力掙開愈擎蒼的手指,手臂抬起,絲滑的睡衣寬袖滑下,露出柔膩細長的胳膊。他轉而摸上了男人俊逸的臉龐,然而兩秒鐘后,就被揮開了。
很明顯,這不是能讓他隨便碰的地方。
桑闌淡淡地笑了笑,不再說什么,腰肢一挪,從男人高大的身軀所形成的陰影下鉆出。他回眸看了看,便走進了房間里。
愈擎蒼呆在客廳沙發上沉默著,臉上還保留了方才被撫摸的觸覺。女人的手指很嫩很輕,伴隨著深深的注視,霧黑的眸子那么漂亮又脆弱,卻處處透著妖異,像是要看到他心里去。
他從未允許過情人對他有多余的碰觸,可是他剛剛既沒發作,也沒第一時間阻止桑闌。有那么極短的一瞬間,他嘗到了被攝魂的滋味。
愈擎蒼喉結動了動,捏著指節發出幾聲咔咔的脆響,舌尖在犬齒鋒上滑過。
他忽然覺得,沒必要和自己的欲望為難。
他就是想把這女人壓在身下發泄,看她被自己肏到瀕死尖叫、高潮抽搐,從初見的那晚就埋下了心思。她被多少人上過,是不是跟容席卿的勢力有瓜葛,都不重要。
現在這屋子里只有他們二人,一個性欲旺盛的男人進了小娼婦家里,給她嫖資,滾到一起交媾淫樂,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桑闌點好香薰,剛要關燈,房門處有了一道響聲。
男人自發進來了。
他抿唇一笑,剛想回頭,只覺一陣疾風襲到身后,下一刻他整個人就被摔倒在了柔軟的床上。愈擎蒼掐著他的腰正面朝下摁住,那火燙的驢玩意兒抵著他的尾椎骨,隱隱彈動。
桑闌覺得身子像是過電般酥麻,他微擰起眉頭平穩了下呼吸,道:“阿蒼,做什么呀?我正要睡覺呢。”
愈擎蒼這會兒并不想理他的欲迎還拒,直白又粗魯地扒開桑闌的衣物。
粗糲的手掌從衣擺伸入,往上推擠,露出一段柔韌的細腰,白得晃眼。其上卻覆著青紫的手印,左右一邊一個,突兀猙獰,經久不淡,足見上一個享用這具肉體的男人下手有多么兇狠。
肯定是這女人勾得男人發了狂。
騷貨!
愈擎蒼心中啐罵著,眼中閃過一抹戾色。他惡意地在相同部位抓了一把,桑闌的一聲低婉哀鳴讓他更生了施虐的欲望。
桑闌埋在被褥中的頭費力地微微抬起,他側過半張臉去看愈擎蒼,凌亂的發絲后細碎的眸光躍動,莫名透出一股膽怯的稚態,仿佛還蒙了一層濕漉漉的淚膜。
像初生的小鹿一般。
“阿蒼,你是要欺負我嗎?”桑闌弱弱地問道。
“……”
男人怔了下,心臟控制不住地一抽,他動了動唇,一時沒法回答這個問題。
而很快,惱意蓋住了些微的無措感,他惡聲道:“騷貨,你從一開始不就是在勾引我嗎?”
“可我現在不想做呀。”桑闌臉上流露出委屈:“傷口還沒好呢,萬一又出血了……”
一提起這個,愈擎蒼腦中就冒出不久前看到的那副淫靡的畫面,眸色愈發暗沉下去。
他無比清楚地知道,身下這個人被別的男人肏了還沒過多久,各種印記未消,肉屄又臟又破,可能深處還殘留著不干不凈的精液。他沒有和別人一起玩女人的習慣,可沒來由地,他這回偏生想在這具身體上繼續疊加痕跡,看她因自己而顫抖哀叫。
然而愈擎蒼暫且還不明白,那或許是報復性的快意,卻無法撫平他并不純粹的肉欲。心口上仍然跳動著難熬的火焰,怎么都澆不滅。
男人眼神冷戾,說道:“忍著,我出十倍。”
可是桑闌卻在此時笑了,他掩著唇,肩膀止不住地抖。
愈擎蒼壓著怒火:“你笑什么?”
桑闌眼睛更加濕潤,像浸沒在水中的黑曜石。他翻過身,仰面道:“你不想快點把傷養好嗎?做的話肯定又會繃裂的。你昨晚睡得不老實,傷口就裂過一次,我睡得迷迷糊糊的,還得起來給你重新包扎呢。”
愈擎蒼啞然,沒想到桑闌指的是這個。他覺得自己好像被耍了,但看到女人真誠的目光,又發作不出來。
“受著傷還想肏我,你就這么喜歡我嗎,阿蒼?”桑闌邊說,邊用指腹輕觸上愈擎蒼的臉頰,動作自然地不斷輕撫。
愈擎蒼在聽到這句話時瞳孔驟縮,卻是分了下神,反應過來后才咬牙瞪視道:“你亂說什么?”
他剛一側過頭避開桑闌的手,下一刻卻被環住了脖頸。桑闌挺身抱住了他,頭埋在他的肩窩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