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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觸感自敏感的頸側(cè)肌膚傳至周身,動脈搏動的頻率好似和女人的呼吸融為一體,愈擎蒼撐在床上的姿勢是僵硬的。
“放開”兩個字堵在喉嚨里,未說出來。
“等你要離開的時候,我們再做好不好?”桑闌說道。
“到時候隨你怎么做,可以的話,把我肏死在這張床上……”
桑闌仰起頭,和愈擎蒼四目相對,以一種認真而專注的神情說著這句淫賤至極的話,讓人生不出謔意,只剩汩汩的欲流,在體內(nèi)漫騰。
愈擎蒼的五指陡然攥緊,眼底有些泛紅,血液在爆管,是被欲望沖滅神志的前兆。眼前的女人又妖氣又柔軟,柔軟到他想把人鎖住四肢,勒死在懷里。
可他忍住了,想等到女人口中的“到時候”,而他自己想不明白,為什么把桑闌的一字一句都聽了進去,如約定般照做。
桑闌輕笑:“阿蒼,看來你現(xiàn)在很辛苦,我用手幫你好嗎?”
細嫩的手從男人硬實的肌肉上往下移去,終于碰到了那根熱燙驚人的物什,他試探著輕輕地搓了下青筋盤虬的表皮,就被男人猛然一撲,咬在脖子上。
桑闌本想把持著主動權(quán),但是面對醒著的愈擎蒼,仿佛不太現(xiàn)實。
他再次倒在了床上,被壓住上半身,男人沒有撕扯他的衣服,只是在他裸露的脖子和鎖骨上肆意用力地舔舐啃咬。
發(fā)紅的雙眸中映出白花花的皮囊,愈擎蒼心中有著異樣的滿足感,這上面沒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跡,全是他的……
他抓著桑闌的手,在自己的性器上瘋狂擼動,一只手不夠,他又抓來了另外一只,合圍在一起環(huán)住粗碩的莖身,速度快得像是要磨出火星子來。
桑闌覺得手中那玩意兒簡直比他的指骨都要硬,周圍青筋與粗毛虬曲,比起昨日瞧見的還要夸張。不到幾分鐘他的手就破了皮,然而這一切還只是開始。
隨著龜頭豁口涌出了足夠多的腺液,摩擦感才減輕了不少,手心好受些了,也可能是已經(jīng)麻木。
“唔……輕點,不要這么急,阿蒼……啊呃……”
鎖骨上傳來的啃咬和手心的灼痛,折騰得他有些恍惚。
愈擎蒼急切地想要射出來,因為他拼命克制著才能不去索取更多,再拖下去他可無法做出什么保證。
又過了許久,桑闌難耐地揚了揚脖子深深地呼吸著,空氣中石楠花的味道隱隱約約。除了手掌,連手腕帶著小臂都酸痛不已。他試著掙扎了下被操控的雙手,立馬遭到男人更用力的鎮(zhèn)壓,委屈得他一癟嘴,歪頭用牙齒磕在施暴者頰邊。
而愈擎蒼只感到紅唇軟濕濕的觸感和不輕不重磕碰感,印在他臉上。與此同時,他全身一陣激顫,噴了桑闌滿手,濃白的濁液混著皮肉摩擦出的血珠子,黏答答地滴落。
終于消停。
愈擎蒼發(fā)泄完,松開桑闌,一翻身,躺在床上半閉著眼睛假寐。香色的畫面還在眼底盤繞,他勉力放空著神思,避免再次動欲。
桑闌慢慢地爬起身,挪到衛(wèi)生間去清洗,出來時正好看到愈擎蒼睜著眼,若有所思的摩挲著自己的臉皮。那處有個又小又淺的粉痕,即將消祛不見。
正是他剛才用牙齒磕到的地方。
桑闌狡黠地眨了眨眼,湊了過去,愈擎蒼抬眸,淡淡的目光投來。
沒等他說什么,桑闌忽地咧嘴一笑,迅速在愈擎蒼臉上相同的位置重重一親,還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吻響。那處甚至沾上了口水,能感到一絲濕濕的涼意。水漬在燈光下晶瑩,點綴在男人冷峻的臉上,顯得有些滑稽。
愈擎蒼:“……”
男人眉心有了皺起的趨勢,薄唇緊抿,視線變得鋒利起來,盯了桑闌半晌,又慢慢從臉際滑到遍布吻印的脖頸,最后落到他破皮腫起的雙手上。
極淺地嘆了口氣,愈擎蒼有些不自在地道:“藥膏放哪兒了?”
“嗯?”
手被男人執(zhí)起,托在寬厚的掌心,桑闌才確定了他的意思,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要不,你先幫我吹吹?”
他說著往前一趴,側(cè)身躺在床上,直剌剌地將手伸到男人面前。對方一時沒反應(yīng),他也不急,大半張臉埋在松軟的枕頭里,只露出一只眼睛偷偷地瞟著,等著。
好一會兒后,在他有些失望地閉上眼睛時,掌心偏熱的溫度再次裹上來,他的手背被整個兒覆蓋住,手心展開,微涼氣流在表面吹拂而過,舒服得讓他瞇起眼睛,發(fā)出小貓一般的嚶嚀。
桑闌從枕頭上挪起,靠到男人的肩窩上,甜膩膩地叫著“阿蒼”……
“做什么?”愈擎蒼嗓音有些發(fā)緊地問。
桑闌頓了兩秒,又繼續(xù)喊,輕得像夢囈。愈擎蒼強迫自己不去管這聲音,從床頭柜里摸來藥膏,一言不發(fā)地給他抹好,隨后快速塞進被子里松開。
“睡覺。”他伸手關(guān)上燈,冷邦邦地道。
“哦。”
“阿蒼,晚安。”
桑闌姿勢未動,還歪頭倚靠著愈擎蒼的肩膀,兩人都沒有主動分開。直到熟睡后,愈擎蒼無意識地翻了下身,桑闌倒向他的胸膛,下一秒便被強健的臂膀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