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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凌海思考著怎么說才能讓童墨更能接受。
他是一個卑劣的人,斷然不肯在此刻放開童墨的手,將他們回退之前的進度。
再說,童墨也是一個完整的人格。
陳凌海無法將他們完全分離開,他的愛就是對這抹靈魂的喜歡,無論它變成什么樣子。
陳凌海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對”童墨“的愛,與腦海中的桑衡,是不可分割的,根本就是一體的。
而且,如果他們是同一個人,陳凌海確信,桑衡對他的喜歡,童墨也有。
他道:“我之前說的話,依然算數(shù)。“
“我依然喜歡你。”
依然有欲望,好的,壞的。
這話不是童墨期盼的,卻又是他期盼的。
他希望被陳凌海狠狠拒絕,結(jié)束自己的感情,能夠從這混亂關(guān)系中抽身離去;
可卻也是他期盼的,因為他隱隱期待自己被選擇。
得到這個結(jié)果。童墨泄力般倒下,淚水忽然控制不住地奔涌而出,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哭,明明陳凌海并沒有放棄他,可是比放棄他的結(jié)果好像更加難受。
陳凌海喜歡他嗎?
陳凌海真的喜歡他嗎?
他的腦子里反反復(fù)復(fù)閃過詰問,心里像打翻了調(diào)味瓶一樣無味陳雜。
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
說出那話的人卻手忙腳亂的去擦他的眼淚:“欸、桑、童墨,別哭。”
童墨還是哭個不停,他抽噎道:“不,不可能…你肯定是騙我的…”我們不可能!
他怎么會喜歡陳凌海!陳凌海又怎么能喜歡他呢?
可,可桑衡確實不存在。
可惜,這句話還沒有說完,陳凌海就忍無可忍,按住他的肩頭,又一次狠狠吻上去。
他們兩個不該在一起啊。
其實童墨也不知道自己還在揪扯著什么。
可能就是被之前的情緒憋悶壞了。
至少此刻是笑不出來的。
但很快,他就無法多想了,陳凌海把舌頭狠狠伸進了他嘴里。
用力地像是要把他吞吃,童墨被親的眼神渙散,渾身發(fā)軟,完全沒有精力想別的。
對陳凌海來說,童墨沒有抗拒掙扎,就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他們兩情相悅。
兩個人只是單純地相擁,沒做其他的。
就好像是互相在對方身上獲得力量一樣。
陳凌海生怕童墨跑了一樣,將他死死抱住,哄睡著,看著他終于安靜下來的模樣,又親了親,發(fā)出一聲嘆息。
他沒可能放手。
陳凌海淺淺的做起夢。
童墨也是一樣。
夢里,他們在陽光溫暖的屋子中沙發(fā)上一同醒來。
面前的局面,卻還有些尷尬。
是上次那個沒做完的夢。
陳凌海的手還放在童墨的陰阜處,摳挖著他的陰蒂,童墨滿臉潮紅著,雙眼失神模糊,濕紅的女穴抽動著吐水,自己的四根手指深入其中,被女穴溫順的吞吐著,那小口被擴張著大了數(shù)倍。
陳凌海沒有把他的手拉出來的意思,他一邊溫吞地親童墨一邊想著,這個夢里他已經(jīng)和童墨結(jié)婚多年,是他的老公,那他后面的小穴肯定也已經(jīng)被自己操熟了。
他伸出手指緩緩觸著菊穴的入口,想要擠進去,才進去半根手指,沙發(fā)上的老婆像被什么驚醒了一樣,腰身猛然一彈,卻又被他死死壓住。
陳凌海忽然感覺童墨有些不一樣,怎么說呢,像是活過來的感覺。
這讓他有種在和真實童墨做愛的感覺,不由得更加興奮起來,手指往菊穴里再次一遞,整個塞進去。
童墨意識回籠,意識到這是上次那個他被逼著自慰,沒做完的夢,猛然掙扎起來:“不,不行!”
他瞪大眼,手指抽離出花穴,帶出一片液體,雙手齊用力推拒著。
開玩笑呢!做夢的話保不準(zhǔn)他的身體會有什么反應(yīng),他現(xiàn)在還在陳凌海懷里呢!
要是再叫床把陳凌海弄醒了……那場面不敢想象!
童墨推搡著陳凌海,拼命想逃開。
陳凌海不樂意了,壓住童墨細嗅著,強有力的手臂緊緊扣住他,手指在菊穴律動,不知道觸碰到哪個點,童墨忽然尖叫起來:“啊!”
卻又像害怕什么一樣,猛然壓住嗓音……
陳凌海知道這是童墨的前列腺g點,他的手指壓在那個腺體上,快速地摳弄,那處腺體很快變燙發(fā)硬結(jié)成一團,童墨的菊穴也猛然絞緊,分泌出濕滑的粘液,卻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推出去柔韌的穴肉發(fā)緊推搡。
“呃啊!嗚嗚”童墨的眼睛很快又變得失神,緊緊抓住陳凌海的衣服大口喘氣,卻始終不肯大聲叫出來,還喊著:“不……不要……”就好像不滿意一樣。
陳凌海眼神一暗,菊穴里增加了幾根手指,快速擴張抽插:“騷老婆是不是還想吃黃瓜,所以才不愿意吃老公的肉棒!?”
他加大了力氣摳挖著童墨的g點,揪著陰蒂猛然揉幾下,把懷里的人爽的不能自已,大口喘氣,腸液流出來,菊穴死死絞住他的手。
前列腺不斷被頂撞著,一波波快感涌上來,童墨爽的想射,想叫,淚水和口水一起留下來,口齒模糊地求饒:“不,不……”
他現(xiàn)在,不行……嗬啊……
他旁邊還有人,不能……不能呃啊……
還不行?
陳凌海兩指撐開菊穴,感受著腸道的濕軟,硬如烙鐵的肉棒狠狠貫入,一直草到腸子的回彎處,打樁機一樣猛烈草動起來,接連狂草十幾下!
童墨被操的白皙的身體一聳一聳,口水都要被草出來,終于控制不住失聲大叫,身上布滿汗水,可就是不愿意松口。
陳凌海生氣極了:“都懷孕了還這么騷,不愿意吃老公的肉棒,非要吃黃瓜是吧?子宮癢了想被捅是吧,老公滿足你!”
陳凌海覺得,童墨肯定是還惦記著黃瓜玩穴。
懷孕,什么懷孕?什么東西?童墨緊緊抓著陳凌海的衣物,腦海剛生出一絲疑惑,還沒來的及細想。
下一秒,陳凌海從旁邊的桌子上抄起黃瓜,猛然插進他的花穴,花穴被擴張的濕滑,于是,帶刺的黃瓜直直地,一路破開層疊的穴肉,猛然撞到童墨體內(nèi)深處的宮頸……
黃瓜把宮頸撞的一片酸嗎,還要沖進子宮一樣!
強烈的酸電從相接的地方爆發(fā)進身體!
“啊——”童墨潮紅著臉,發(fā)出一聲慘叫。體內(nèi)插著兩柄粗長的棍子,一根滾燙,一根冰涼,卻將他的兩個穴都滿滿撐開了,繃的沒有一次縫隙,相連的地方粉到透明。
童墨被干的只想逃跑,生不起一絲其他心思。
陳凌海說的懷孕,也被他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