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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都忘記說了。”一見到小爸把啥都忘腦后去了,“公司給我配了車了,以后在片場就有地方睡覺了。不過我覺得我現在還不配有車。我級別不夠啊。是不是搞錯了。”
白岸洲聽了這話,很認真地轉過臉來問,“誰說你不配?”
“沒有人說,我自己這么覺得的。我是個新人啊。現在有助理就很好了。公司還給我安排住酒店,可是我覺得和導演他們住一起更方便,可以隨時講戲,所以就拒絕了。”
“車先用著,以后再換好的。”白岸洲淡淡地說完,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件事,那把40寸的吉他。云肖現在長高了,不知道那把吉他現在用起來還順不順手了。
“就沒有別的事了?”
“嗯……我中午不小心燙到了手脖子了。”云肖有點想讓小爸心疼的小心思,故意說得厲害些,殊不知這樣可要把宋君非害苦了,“我疼了好長時間。皮都快燙熟了。”
“我看看。”白岸洲本身就已經擔心了半天了,聽他又那么可憐兮兮地,這下真是心疼了。
云肖趕緊把袖子擼起來,把手伸到小爸眼前給看。就這車里這會的光線哪里能看得清,而且也早不疼了,還能看到個毛啊。
白岸洲騰出一只手,握住了細細的腕子,在手里反復摩挲了兩下。確認沒事,又立即嫌棄地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把他手打開。
“哎呦。”云肖故意叫喚。其實一點兒不疼。
口袋里手機一直在響,云肖暗自開心,坐好以后把手機掏出來看到底什么情況。結果就是微博上一直有人圈他。
云肖把信息點開,剛看了兩眼,噗!一下耳朵立即全紅了。十分鐘之前,白岸洲在樓下等他下來的過程中,一邊抽煙一便刷了一下微博新聞,結果就看到了那條圈他的消息,他順手關注了云肖全國后援會的微博,并詩興大發地將照片轉發了: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不勝涼風的嬌羞
既然他有了那樣的心思,那么就不怕任何人議論。相反,他對那些網友瘋癲似的留言一點也不反感。
白岸洲微博下面立即涌出來大量留言。很多雷鋒同志都手滑地圈了特立獨行的云肖。
巧到南極了,云肖又是看到了那個叫干奴嬌赤壁懷孕的網友的留言,“你老公濕性大發。好羨慕,咱兩能不能打個商量換一下老公?好喜歡你老公。嚶嚶嚶。”
云肖覺得那什么一低頭肯定不是小爸發的,小爸這明顯是不正常了,事出反常并有妖。云肖臉紅紅地繼續往下翻,全是這種:
“尼瑪,老板濕性大發了。好帶感!!祝性福!”
“沒有句號!!!!逼死處女座!!!快讓你老公刪掉重發!!!!”
“哪位英雄敢把老板照片發上來,p在一起。最好是kiss的。”
云肖看得入迷,車停下來就不知道。
“在看什么?”耳朵怎么紅了?聲音在耳邊響起來的時候,云肖頓時就嚇了一跳。慌忙把手機往胸口一扣,他是也想讓小爸看到那些流言不錯,但可絕不是現在啊。
“我看看。”其實白岸洲已經猜出來了,無非就是網友的那些瘋話。
云肖眼睛帶著笑,抿緊嘴巴,搖腦袋手上握住了不給看。另一只手往下掰住了車把手,又想玩上次那招,結果還沒動作,白岸洲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企圖開門跑掉的手按住了。這樣自然而然也就把人整個摟在了位置上。
懷里的小東西耳朵紅紅地,笑得可愛可口。顯然剛洗過澡,頭發還沒干透,離得近鼻尖能聞到一股動人的香味。大眼睛此時亮晶晶的,看起來是那么開心,完全無法想象之前其中曾透出過一種悲傷至極傷心欲絕的神情。現在回想起來白岸洲忽然覺得心口有些疼。
所有感覺只是一瞬,白岸洲順著鼻尖的香味吸引情不自禁地就把臉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