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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被撞擊的敏銳的騷心卻瞬間流出透明的液體,與此同時,已經學會后面快樂的小雞巴,也在搔穴里的雞巴抽插下硬了起來。
唐云笙敏銳察覺到那硬起來的雞巴,伸手窩在掌心里玩弄起來。
前面的快感和被雞巴撐大的搔穴同時傳來快感,讓白秋秋幾乎無法忍住這種快感,難受的搖晃著腦袋朝前爬,想要擺脫這種快要暈厥過去的快感。
“不要什么,騷老婆不是已經爽的流水和雞巴硬起來了嗎?現在還好意思說不要?”唐云笙嗤笑了一聲,黑沉的眸子里全是濃郁的癡迷和瘋狂,說出來的話卻是滿滿的譏笑。
被快感只配的白秋秋迷迷糊糊聽到這么一句侮辱的話,緊抿著唇,濃烈的羞恥感將他整個人包裹住,令他無地自容。
他輕輕閉著眼,眼淚不受控制的掉落下來。
他想否認,可前面幾把在唐云笙的手上越來越硬,那種強烈的快感令他頭皮發麻,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明明心里很排斥這種羞恥的事情,可偏偏身體被調教的非常好,就好似是不要臉的淫蕩的性愛玩具,依舊能獲的強烈的快感。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白秋秋雞巴劇烈跳動起來,他不由自主的身體緊繃,腹部也抽搐起來。
下一秒,雞巴射出粘稠的白濁,因雞巴硬挺的貼著小腹的關系,那道有力的白濁射到他的肚子和身上,甚至有那么一兩滴噴濺在他的臉上。
高潮的快感讓白秋秋腦海中一片空白,同時發出尖銳的叫聲,等高潮結束后,白秋秋整個人身體癱軟在床上,雙目無神,整個人沉浸在高潮的快感當中,紅潤的唇微微張開,里面的舌頭也吐出來,像極了一只被草的回不過神的小騷狗。
可身后的唐云笙并沒放過他,強硬的將他撈起來,讓他上半身軟趴趴的趴在床上,但屁股卻挺翹起來,繼續用又粗又大的雞巴操干著。
櫻桃一般大小的奶子因姿勢的關系,不斷的摩擦著柔軟光滑的綢緞,可再柔軟光滑,對于腫大和略微破皮的奶子來說,依舊無比粗糙。
細微的疼痛從奶子上傳來,但很快就被摩擦的快感取代。
一輪又一輪的性愛游戲,讓白秋秋變得無比麻木,哪怕被抱到車上離開的日子,白秋秋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
‘呼呼呼……’
深夜,空曠的叢林里,傳來大口大口的喘息聲。
皎潔的月光穿透茂密的叢林的樹葉,落在崎嶇的地面上,變得黯淡了起來,只能勉強讓人看清楚腳底下的路。
白秋秋一邊穿著粗氣,一邊用力往前狂奔,因跑的太快的關系,他慘白的小臉上布滿紅暈。
胸口幾乎要炸裂開,喉嚨涌出血腥味,雙腿發軟的幾乎顫抖。
可即便如此,白秋秋已經沒有停下來。
身后和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都讓白秋秋無比懼怕,生怕那個人追上來。
前幾日,唐云笙帶著他和陳璐離開別墅,前往遠方的基地出發。
白秋秋原以為自己會一輩子活在地獄當中,但沒想到,在路途中收集物資的時候,陳璐忽然出現,帶著他逃離。
但很快就被唐云笙發現,兩人打了起來,白秋秋心里無比著急,同時非常怨恨自己雙腿無法走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意念逃過強烈,他發現自己忽然能走了,并且覺醒了速度異能。
雖然速度異能很雞肋,但對白秋秋來說,沒有比有要強很多。
而且,異能的覺醒治好了他殘疾的雙腿,讓他能夠順利逃離。
只是不知道陳璐怎么樣了。
白秋秋腦海中胡思亂想,他至今還能回憶起,他在逃走時候,被陳璐纏住的唐云笙看他的目光和說出來的。
‘別被我抓住,會將騷貨的雙腳打斷,以后只能躺在床上,哪怕想要吃飯喝水,也要哀求才能有’。
想到這,白秋秋打了個寒噤,但還是無法按耐住強烈的自由欲望,繼續往前逃跑。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白秋秋眼前一陣陣發黑,心臟也疼的要命。
“誰——”
眼前就要跑出小樹林,前方忽然傳來厲聲的質問。
白秋秋眼中猛然迸發出希望的光,他滿臉激動,高聲大喊了一句,表明自己是人類的身份。
小樹林馬路旁邊扎營的地方,圍著一圈人,聽到里面傳來一道清越柔軟的男聲后,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轉頭看向坐在正中間的青年。
不同于其他人的些許狼狽,正中間的青年擁有一張非常帥氣俊朗的面容。
栗色的短發清爽干凈,身上淺灰色的運動服同時干干凈凈,仿佛從末日之前的人類一般。
青年慵懶的睜開雙目,懶洋洋的道:“去看看。”
“是。”回應的人極為告狀,肌肉鼓囊囊的,哪怕穿著衣服也能看出來肌肉的爆發力。但面對青年的時候,卻無比恭敬。
還未等周圍的人去樹林里查看,里面的人已經跑了出來,看見那人的樣子,紛紛吸了口涼氣。
青年冷淡的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下一秒立刻站了起來,冷淡的臉龐上掛起了陽光無害的笑容。
“白哥哥。”青年如同旋風一樣飛奔到白秋秋面前,滿臉激動。
白秋秋被忽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立刻停下腳步,但慣性卻無法讓他停下來,一頭撞入對方懷里,硬邦邦的胸膛撞得白秋秋額頭發疼,發出一聲悶哼聲。
“沒事吧,白哥哥。”青年嚇了一跳,關切的將白秋秋腦袋抬起來。
白秋秋一邊喘著氣一邊看過去,本想開口道歉,但當看見來人是誰后,一臉吃驚:“余墨。”
“白哥哥沒事吧?”青年心疼的看著白秋秋瓷白額頭上撞出來的那點紅,因肌膚嬌嫩雪白的關系,那片紅顯得極為駭人,但卻又充滿了誘惑感,讓人心中叫囂著繼續蹂躪一般。
青年舔了舔唇,伸手去揉額頭上那片撞擊出來的紅,動作卻一點不溫柔,好似不是在輕揉,而是繼續蹂躪一般,沒一會,那片小小的紅擴大了范圍。
白秋秋猛然看見好友,本來有一肚子的話想說,但額頭上傳來的疼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疼……”他吸了口涼氣,發出悶哼聲。
眼前漂亮的小美人仰著頭,雪白纖細的脖頸揚起一個緊繃的弧度,巴掌大的小臉慘白如紙,但臉頰和眼尾泛著潮紅,烏黑水潤的眸子因碰撞沁出一層水光,令人看上去無比憐愛。
輕柔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像是在撒嬌一般,勾的人心癢癢。
余墨眼底閃過一絲晦暗,但面上的笑容依舊無比陽光燦爛,那雙惹人愛的狗狗眼,滿是歡喜:“對不起,白哥哥,都是我不好,我幫你吹吹好不好。”
像是哄小孩子一樣,余墨微微彎腰,就要湊上去吹拂,近在咫尺的那張帥氣的臉龐和溫熱的氣息讓白秋秋腦海中冷不丁的憶起唐云笙來。
明明兩個人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且余墨也沒有給他一丁點侵略感,可大約是這段時間唐云笙對他帶來的巨大的陰影,哪怕余墨表現的非常無害,白秋秋也無比再接受同性距離他這么近,更別提如此親密的舉動。
他像是受驚的小貓一樣,猛然朝后退了一小步,臉上寫滿了驚恐。
余墨愣了一下,關心的道:“白哥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