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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秋這才回過神,面前這個人不是他心里極為恐懼的那個禽獸不如的人,而是自己的好友。
努力做了無數的心理建設后,白秋秋緊緊捏著發白的手指,小聲道;“余墨,你能不能幫幫我。”
從未見過如此恐慌的白秋秋,余墨驚訝的發現白秋秋好像精神狀態有點不對勁,一陣心疼,想都沒想立刻說:“當然可以,只要白哥哥開口,我什么事情都能做。”
白秋秋眼睛猛然一亮,伸手拉住余墨的手,小臉上滿是激動。
卻不知道被他握住手的青年,心里一陣激蕩,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細膩柔嫩的手上,明明無比冰涼,觸碰在余墨手上,仿佛點了火一般,讓他整個人都沸騰起來。
余墨清晰感覺到胯下那個位置逐漸變硬,鼓囊囊起來,若不是寬松的運動褲遮擋住,怕是早就被人瞧見,而他面前可憐的小美人,也會被嚇得瑟瑟發抖,立刻逃走吧?
可是下一秒,余墨就沒心思胡思亂想了,他滿臉震驚的看著白秋秋,幾乎無法消化聽到的那些話:“白哥哥,你說的是真的?”
余墨嗓音干澀,腦海中轟隆隆一片,差點停止運轉。
他剛才聽到了什么,他一直守護著,舍不得動,就怕嚇著了的騷老婆,竟然先一步被人操干了。
“你說你被人艸了?”余墨臉色猛然陰沉下來,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從喉嚨中擠出來,帶著滔天怒火,那張總是俊朗的面容再也沒有了往日開朗燦爛的笑容,可怕的嚇人。
白秋秋聽到余墨那么難聽的話,臉色慘白如紙,瘦弱的身體不斷地發顫,仿佛下一秒就會暈厥過去一般。
“白哥哥,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余墨幾乎快瘋了,整個人被憤怒控制住,雙手用力的鉗制住白秋秋脆弱的肩膀,一雙眼睛猩紅嚇人,像是一頭被虎口奪食的野獸正在瘋狂嘶吼。
白秋秋被這個樣子的余墨嚇得整個人幾乎崩潰,他搖晃著頭想要逃走,但余墨雙手力氣非常大,白秋秋根本無比甩開他的手。
“啊——”他崩潰一般的發出尖叫聲音,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朝下掉落,沿著下頜匯聚起來,落在地面上,很快就被土地吸收。
余墨被白秋秋崩潰欲絕的樣子拉回心神,反應過來后才發現是自己太過激動將人嚇到,他連忙平息因怒火幾乎扭曲猙獰的臉,松開鉗制住白秋秋肩膀上的人,將人輕輕抱在懷里,輕輕地拍打著他發顫的后背:“對不起,白哥哥,是我嚇到你了,對不起。”
在余墨不斷的道歉和安撫中,白秋秋總算冷靜下來,他臉上滿是淚痕,纖長的眼睫被淚水打濕黏在一起貼在眼簾上,紅腫的雙唇發顫,嗚咽的聲音像是從悲鳴一般。
“救我。”
余墨這才發現,白秋秋的嘴巴過于紅腫,還帶著破碎,明顯是被人吮吸啃咬造成的。
他身上穿著高領襯衣,領口的紐扣扣到了最上面,遮擋住了三分之二的脖頸,可因長時間的逃命,領口紐扣早就掙脫,衣服有些凌亂,將漂亮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暴露在視線中。
肌膚無比雪白細膩,仿佛上等的羊脂玉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拿在手上把玩,但余墨并沒心猿意馬,他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脖頸和鎖骨上密密麻麻,占有欲十足的紅色吻痕上。
尤其是小小的喉結位置,周圍是一圈啃咬出來的牙印,有已經快要消失的牙印,還有重新印上來的新的痕跡。
看見這些曖昧的痕跡,余墨瞬間晴天霹靂,他伸手就想撤掉白秋秋身上穿的衣服,看是不是衣服下的其他地方,也布滿了占有欲十足的吻痕,是不是也被品嘗過。
但還未等他動手,忽然想起周圍還有其他人在,他不動聲色的收回手,隱藏起眼底深處的怒火和瘋狂,聲音沙啞的道:“好,別怕,我現在就帶你離開這里。”
他收回視線,帶著白秋秋坐上車,招呼其他人也上車,在夜色中,開車離開這里。
而在他離開不久,身材挺拔的青年走出樹林,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地面上清晰的離開痕跡和寂靜的周圍,便知道白秋秋可能已經跟著那群人離開這里。
“秋秋,騷老婆,別被我抓到。”唐云笙目光幽深的望著漆黑的遠方,低聲一字一句道,在寂靜的夜色中,令人毛骨悚然。
余墨帶著一群人開車開了很久,碰到一個加油站才停下來。
高速路上的加油站雖然有人,但并不多,解決掉一些工作人員和個別末日前停留在車站成喪尸的路人后,余墨他們暫時在這里安頓下來。
一路上,余墨一直都沒怎么說過話,往日總是掛著燦爛笑容的臉,神色冷淡,身上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不止讓隊里的其他人害怕,也讓白秋秋心中忐忑不安。
白秋秋以為余墨是替他生氣,但卻不知道,走在前面的青年,確實是在替他生氣,但更生氣的卻是別的原因。
只要一想到被他保護的很好,當做未來老婆的人,被人先一步壓在身下操干和呻吟,余墨就氣的發狂,嫉妒的發瘋。
來到員工休息室后,余墨將里面稍微收拾了一下,這才轉頭看向白秋秋。
青年站在門口沒動,低垂著頭,烏黑的短發柔順的貼在脖頸和額頭前,看上去像是不安。
余墨深吸了口氣,臉上重新揚起陽光燦爛的笑容,上前道:“白哥哥,今晚上現在這里住下來吧,那個人應該不會追上來的。”
即便追上來,他也就想方設法將那個人千刀萬剮,不過,余墨并沒將這個意思表露出來。
白秋秋抬起頭,勉強擠出一個感激的笑:“好。”
白秋秋走進來,看見里面還有個浴室,很想洗個澡,但轉頭看見還未離開的余墨,遲疑了下,小聲問:“你還不走嗎?”
“我現在就走。”余墨笑了一下,離開了房間。
白秋秋將房間門關上,去了浴室。
這幾天雖然在路上,但晚上休息的時候,唐云笙依舊會肆意的操干他,所以白秋秋肚子里還留著唐云笙晚上操干后,特意留下來的精液。
甚至為了防止精液弄臟褲子,還故意在他后穴里塞了內褲。
明明能用水清洗干凈,可唐云笙故意不給他清洗,說什么要讓精液留在肚子里生小寶寶。
即便內褲的布料非常好,摸著也很光滑,可對于敏銳后穴里的騷腸子來說,依舊無比粗糙。
內褲塞進去后,不僅堵住了想要流出來的精液,還不斷摩擦著敏銳的后穴。
在逃跑的時候,內褲摩擦的更加厲害,早就習慣被操干的騷腸子敏銳的不行,被內褲摩擦了沒幾下就會噴出騷水。
一路上不知道噴出來了多少次,可都被內褲堵住無法出來,留在肚子里和精液混在一起,沉甸甸的肚子在跑的時候不斷的晃動,仿佛真的懷胎一般。
白秋秋咬了咬下唇,努力告訴自己,一切都過去了,不要再害怕,他已經安全了。
這么想著,白秋秋緩慢的解開扭開,一點點的脫掉襯衣,露出平坦的胸膛。
他低頭看了一眼,奶子變得很大,周圍的乳暈也大了一圈,鼓囊囊的好似女孩子的一般,周圍有很多印子,身上其他位置也是。
白秋秋眼睫輕顫,捏著衣服的手指冰涼發顫,他連忙抬頭,不敢再繼續看,仿佛這樣就可以無視之前發生的事情一般。
深吸一口氣,白秋秋將褲子脫下來,雙腿和腳趾上,也同樣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還能想起,那個人握住他的腳踝,仿佛癡漢一樣親吻啃咬他的腳趾的可怕樣子。
他搖搖頭不想再去想,伸手就拿塞在后穴里的內褲,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路上跑動的關系,原本只是堵在穴口的內褲跑到了里面。
他伸進去一根手指去勾,指尖只能碰到內褲邊緣,卻無法拿出來,試了半天,反而不小心將內褲塞到了更里面。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柔軟的騷腸子,就好似唐云笙又粗又大的雞巴猛然插進來一樣,柔軟的騷腸子傳來酥麻感,令白秋秋膝蓋一軟,差點跌倒在地上,口中發出婉轉的呻吟聲。
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白秋秋遲疑了下,跪爬在冰涼的地面上,翹起屁股,像是一只求草的小母狗一樣,這個姿勢讓他臉上泛起潮紅,心中充滿了羞恥。
他輕輕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次伸手朝后穴里探進去。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