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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徐西陸突然輕輕笑了一聲。
徐泰和冷眸投去,“這個時候你還笑得出來?”
“父親,您不覺得很巧么?”徐西陸道,“安寧被人所害,壞了眼睛;現在元妃竟也和她一樣,被人下毒,雙目失明。這,不就是天意么?”
“老二,你胡說些什么!”張氏呵斥道,“安寧是自己吃壞了東西,和旁人無關!”
徐西陸轉向張氏,淡淡道:“安寧到底是吃壞了東西,還是中了毒,夫人您不是應該最清楚么?”
“二弟,你莫要血口噴人。”徐玄英忿然作色,“聽你的意思,難不成是我母親給三妹妹下的毒?”
徐西陸不理他,從袖中掏出一份證詞遞給徐泰和,“父親請看,這是當日替安寧診治的王院判親手所寫,上頭還有太醫院的蓋章。他能證明,三妹妹的癥狀,是因混用了西夏燕窩和寒性食物導致的。”
張氏猛地吸了一口氣,死死地抓著徐玄英的胳膊。
徐泰和看完王院判的證詞,質疑道:“這西夏燕窩,乃皇家才能用的貢品,安寧為何能用得上?”
徐西陸道:“據我所知,夫人曾進宮探望過徐元妃兩次,想必那些燕窩就是那時候徐元妃賞賜的?”
張氏強作鎮定:“是又如何?”
“宮里有嚴格規定,分派西夏燕窩時,必須再三強調使用的禁忌。夫人領了兩次賞,不會不知道這些吧?”
徐玄英訝然地望著張氏,“母親,您……”
“我是知道,所以呢?”張氏目不斜視道,“西夏燕窩的禁忌,我也同安寧說了,是安寧自己不注意,難不成還要怪我?”
徐西陸冷笑一聲,“安寧明明連西夏燕窩是什么都不知道,夫人如此說,未免太不負責了罷。”
“那依二少爺的意思,是夫人故意害得三小姐中毒了?”朱屏道,“可夫人有什么理由這么做呢?”
徐長贏厲聲道:“主子說話,你一個下人插什么嘴!”
朱屏悻悻地住了嘴,徐玄英道:“朱屏說的不無道理。二弟,你口口聲聲說是我母親故意害得三妹妹中毒,她為何要這么做,你又有什么證據嗎?”
徐泰和被吵得頭一突一突地疼,他疲憊道:“西陸,此事想必是個誤會,安寧定是記錯了,好在她也沒事……”
“安寧沒事?”徐西陸幾乎要笑出了聲,“余毒未清,她看物模糊不說,本來一個健健康康的姑娘,現在成了個藥罐子,整日只能躺在床上——父親,你竟然覺得她沒事?”
林如筠小心翼翼地開口:“西陸,茲事體大,沒有證據就胡亂指正,實在是有些不妥。”
徐西陸深吸一口氣,正要繼續理論,就聽一個低沉地聲音道:“我有證據。”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面生的帶刀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大堂門口。張氏簡直要瘋了,喊道:“這又是什么東西?!他是如何進來的,人都死了嗎?怎么沒人通報!”
“母親,”徐玄英顫聲道,“此人,是端親王的貼身侍衛,玄墨。”
饒是徐西陸也受到了驚訝,“玄墨,你怎么來了?”
玄墨言簡意賅,“王爺讓我來的。”
知曉來人的身份,徐泰和不敢怠慢,“這位壯士,不知端親王有何吩咐?”
“王爺命我帶一人來。”玄墨一側身,眾人才發現他身后還跟著一位帶著兜帽的女子,看打扮,像是宮里的宮女。
張氏覺得此人身形甚至眼熟,“你是……”
那女子朝徐泰和行了一禮,道:“奴婢名佩蘭,是元妃娘娘宮里的大宮女。”
“是……是你!”張氏五色無主道,“你來做什么!”
“奴婢奉端親王之命,特來為徐二公子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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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陸開了皇上掛和小王爺掛,別人玩不過他的~
等這些事情處理完,修羅場就要開始預熱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