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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塔萊特側頭看過去,看到那雙濕漉漉的,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的墨瞳,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他轉身走進實驗室,“進來吧,阿茵。”
聽見“咔噠”一聲關門聲,納塔萊特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剛要開口,就被身后的亞雌一把抱住了腰身,耳邊是對方驚慌失措的哀求,“殿下…殿下…阿茵錯了…阿茵真的知錯了…求殿下不要拋棄阿茵…阿茵再也不敢了…以后…以后都不會再自作主張……”
軟唧唧的哭聲,聽在蟲心里再硬的心腸都軟了,更何況納塔萊特自認,早就對身邊這只蟲不知妥協了多少次。
他嘆了一口氣,感受到緊貼著他的蟲身體又是一抖,頓時無奈極了,直接戳破了埋在兩蟲之間,幾個星元的暗瘡,“阿茵,你真的覺得我不知道你是故意隱瞞我的嗎?為了留在我身邊,故意勾引我,是嗎?”
在聽到雄蟲說出第一句話,哈萊茵就瞪大了眼眸,渾身的血液凝固住了一樣,冰冷的厲害,巨大的恐懼瞬間將他淹沒,直到雄蟲最后一句話落下,他已經牙齒哆嗦的咔咔直響。
他環在雄蟲腰腹的手緩緩落下,小心翼翼的揪住對方的衣擺,搖著頭,淚如滾珠般滑落,只是一直重復,“殿下…我只是…我只是…”
納塔萊特緩緩轉過身,抬手放在哈萊茵的臉側,輕輕為之拭去淚水,溫聲詢問,“哭什么呢,阿茵。”
“嗚嗚…我…我怕…”感受到雄蟲還愿意和他說話,哈萊茵試探的靠近對方,想要汲取雄蟲的體溫。
聽到原因,納塔萊特輕笑道,“阿茵一次次明知故犯,我可沒看出來,我們的小阿茵也會怕啊,知道自己錯了嗎?”
哈萊茵哽咽著,見雄蟲不抗拒他的靠近,就打蛇上棍,直接窩進對方的懷里,緊緊抱住對方的腰身,“怕…殿下…殿下…阿茵怕極了…怕殿下再也不愿意阿茵靠近…怕再也看不見殿下了…我錯了…但是下次還是會做…”
“哼,是我太縱容阿茵了,所以阿茵才這么肆無忌憚啊。”納塔萊特直接被哈萊茵這無賴的話氣笑了,他沒好氣的拍了拍對方的小綠毛。
誰料哈萊茵直接倒打一耙,點頭贊同道,“是,殿下都把阿茵寵壞了,所以殿下要負責!”
這下子,納塔萊特直接冷笑出聲,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家伙這是一點都不記打,說了這么多全是演給他看的。
他推開對方,就要拿上整理好的實驗材料然后回去,結果手剛一碰到資料邊,就被對方撲了個滿懷。
剛剛受過驚嚇,哈萊茵此刻只想要求歡,想要感受雄蟲的在意,他大膽的扭著腰,蹭著納塔萊特的下身,白嫩的臉頰上通紅一片,一雙水潤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對方。
納塔萊特也被對方這一手打了個措手不及,這一幕讓他想起自己和亞雌的第一次,想到那段時間自己真的信了對方說是游戲的話,不由失笑。
他后來因為實在好奇,為此專門查了資料,才知道這只平日里在他面前溫軟無害的亞雌,是多么心機,他是真的生氣的,但是看著對方那怕被拋棄的可憐模樣,他又有些無奈,還能怎么樣呢,畢竟是他救的蟲。
更何況,相處了這么些星元,他對對方也不是沒有情感,只是在當時,那也稱不上愛罷了,但總歸他也不能說全然無錯。
被對方蹭出火氣的納塔萊特,有些咬牙切齒的想,他當時就不該心軟,真是自己給自己挖坑!
“求殿下…給阿茵…”哈萊茵軟著聲,聽著是詢問,但實際,手上的動作根本沒停。
他解開納塔萊特身長穿的白衣長褂,從上面一顆一顆解著紐扣,蒼白柔軟的唇印上雄蟲的嘴角,小巧秀氣的鼻尖輕輕抵在對方高挺白皙的鼻翼,呼吸交纏間不知是誰錯亂了心跳。
他解開雄蟲的最后一顆扣子,柔若無骨的手撫上納塔萊特的腰腹,伸進衣擺,沿著腹肌向上滑動揉捏挑逗,隔著衣服舔吻啃咬著雄蟲的乳尖,輕柔地撩撥著納塔萊特的欲望,他向上吻上對方的頸側,細細密密的吻如蜻蜓點水般落在雄蟲白嫩的肌膚上,他情動的呢喃,“殿下…殿下…”
“唔!”被亞雌隔著褲子握住他粗硬的性器,納塔萊特被快感刺激的發出意味不明的悶哼,他半瞇起眼眸,向后靠在寫字桌前,任由對方服侍。
哈萊茵抬頭看了一眼半瞇著眼靠在桌沿,微仰著頭喘息著的雄蟲,那性感的模樣看的他血脈噴張,腿腳一陣陣發軟,小穴的淫肉更加歡快的歙合蠕動,他跪下身用牙齒將雄蟲的褲鏈拉下,雙手小心翼翼的將那可怖的紫黑色巨物捧出來。
他眼神迷蒙的看著這與雄蟲清俊溫柔的模樣全然不同的尺寸,像是膜拜又渴望,看著直挺挺戳立在自己眼前的肉物,那冠頂的鈴口處不斷有清液滲出,他伸出舌尖輕輕一舔,爽的納塔萊特一抖,雙手死死扣住桌沿,“哈…阿茵…唔…”
巨大的肉棒填滿哈萊茵的嘴,將他那小舌推擠到喉嚨口,只能艱難的在夾縫中舔弄,他盡力放松喉口,讓冠頭能更容易的深入,因為亞雌的喉口實在太細,每次被哈萊茵深喉時,都讓納塔萊特爽的不能自已。
“哦…阿茵…哈…啊…”納塔萊特扣住亞雌的后腦,一個深頂肏入那緊致的喉嚨,然后快速的抽插起來,哈萊茵皺著眉,放松著喉口的肌肉,任由雄蟲兇狠的沖撞。
在哈萊茵喉中操弄了一會,納塔萊特將性器抽出,彎腰將對方抱坐在桌上,剝光他的衣服,然后將興奮的肉棒塞入那淫水直流的雌穴,剛一入進去,那被肏熟了的騷肉便討好的纏裹上來,絞著雄蟲粗硬的性器就要往更深的地方吸拽。
“啊!殿下,好大,又粗又大,撐得阿茵好飽,快動一動,阿茵的小騷穴想要殿下的大肉棒狠狠貫穿!”哈萊茵的雙腿被雄蟲折起來無力的打開,軟著聲騷叫著。
被哈萊茵粗鄙的話刺激的眉頭一跳,納塔萊特握著亞雌的大腿根部,猛的向上一撞,直接撞上哈萊茵的騷點,他咬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發狠的撞擊著,淫水嘰咕嘰咕的隨著肉棒的進出滴落下來,肉體的拍擊聲在空寂的實驗室回蕩,中間還夾雜雄蟲的調笑,“哈…我的小阿茵,什么時候變的這樣騷了!”
“唔…啊啊啊…不…啊…慢…慢點…唔啊…殿下…殿下…”被納塔萊特沖撞的連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感受到那如潮的快感層層疊加,爽的哈萊茵直翻白眼,涎水從嘴角流了出來,他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只能被動承受雄蟲給予的歡愉。
“哼,不什么?”看著對方那慘遭蹂躪的可憐樣,納塔萊特不滿的狠狠一頂,頂弄的哈萊茵猛地一抖,然后放緩動作,慢慢研磨對方已經被肏得猩紅的騷心,然后低聲反問。
“不…不要…停…嗚嗚…殿下…快點…給我…給阿茵…”雄蟲在高潮前,猛地停下,讓哈萊茵不上不下的吊在那,他難受的小聲哼唧,難耐的扭動著身子,試圖將肉棒吞得更深。
納塔萊特此刻一點也不急,剛剛兇狠的肏弄已經緩解了他肉棒的脹痛,他好整以暇的緩緩抽送了一下,尤其是在碾過騷點時,更是蹭蹭停停,折磨的哈萊茵抽噎著貼過來。
抱住往他懷里直蹭求操的軟綿一團,他又問,“不什么呢?阿茵,說出來,我就給你。”
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滑落,哈萊茵睜著霧蒙蒙的大眼睛,小聲吸著氣,抱著依舊衣冠楚楚的雄子,他軟著聲嫩生生道,“阿茵,阿茵只騷給殿下看…啊嗚…啊啊啊啊…”
只說了一句話,納塔萊特就沒忍住將自己的小侍從,從里到外狠狠疼愛了一番。
頂著一張無辜軟萌的臉,用那么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他,還說那么犯規的話,欠操!
兩蟲做到極致,動作都變得大開大合的,甚至撞的整個桌子都在一個勁咯吱咯吱作響,在又一次被狠狠撞出去,哈萊茵手臂一甩將桌上的資料撞翻到地上,雪白的紙張紛紛揚揚散了一地。
沉浸在情欲快感中的納塔萊特頓時清醒過來,他擼了一把汗濕的發絲,嘆了口氣,就要抽身離開,要把資料再整理好,結果被察覺到他意圖的哈萊茵直接抱住了腰身。
見自己連身體都留不住對方,哈萊茵整個慌的不行,他死死抱住雄蟲不撒手,嘴里還軟唧唧的撒著嬌,小臉在納塔萊特胸膛上蹭著,“殿下別走,還沒…還沒射給阿茵…”
感受到哈萊茵小穴賣力的吞裹著自己雄根,眼中是還未全然放心的試探,納塔萊特無奈的笑了笑,他心軟了,他抄起亞雌的雙腿,發狠的撞擊著那火熱的騷穴,嘴里極盡溫柔的安撫著對方,“乖,不走,好阿茵,別這樣看我……”
“唔啊…殿下…操壞了…阿茵壞了…太深了…啊…不…不要撞那里…唔啊…受不住了…阿茵的騷穴…要被殿下的大肉棒…操穿了…啊啊啊…操爛了…爛了……”在最后感覺雄子想往甬道中射精的意圖,哈萊茵有些難過,為什么這次不操進他的生殖腔?
他心神有些慌亂,所以在雄蟲最后沖進來時,他調整了一下角度,直接將殿下的龜頭整個含進生殖腔,死死扣住冠溝,收縮著噴出大股淫液。
納塔萊特在被對方納入腔內時,頓時一驚,他這次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他想抽出自己的雄根,但是為時已晚,大股淫水直接澆到龜頭,肉口死死咬住他的肉溝,滅頂的快感涌來,他精關一松,便把精液射了進去。
滾燙的精液沖擊著柔軟嬌嫩的腔壁,爽的哈萊茵小腿抽搐,涎水直流。
在射入哈萊茵生殖腔后,納塔萊特的性器就在里面成結卡住,他輕輕伏在亞雌身上平復著高潮的余韻,將下巴擱在對方頸側。
沉默半晌,納塔萊特才意味不明的輕笑了一下。
“殿…殿下,你別這樣笑,阿茵…”不等哈萊茵說完,納塔萊特平靜的問,“害怕?”
意識到這次事情大條了,哈萊茵下意識攥上雄蟲的衣袖,緊抿著唇,不敢再說話。
看著對方,納塔萊特有些意興闌珊的闔上眼眸,他感到疑惑又帶著一絲疲憊的問,“阿茵,你為什么不信我呢?”
“殿下…”看著雄蟲的反應,哈萊茵心涼了半截,他真的是要把自己作沒了,甚至他發現,一旦殿下真的生氣了,他竟不敢再去辯駁什么。
從前,真的是仗著殿下的容忍有些不知所謂了……
“遲早要死在你身上…”納塔萊特閉著眼諷刺的笑笑。
“不…不會的…殿下才不會死…”哈萊茵急急的,小聲的辯解。
“……嗯。”雄蟲淡淡的應了聲,復又沉默下來。
哈萊茵也不敢再說什么話。
他沒有不信殿下,他只是,只是因為童年的不幸,想要去試探殿下的底線。
他真的錯了,以后再也不會了……
呼吸漸漸舒緩下來,納塔萊特直起身,兩蟲的下體緊緊相連,亞雌的肚子像是懷了三四個星月的蛋,微微鼓起,他知道里面是他的精液。
蟲族為了提高受孕率,逐漸進化,在雄蟲的精液射入生殖腔,雄蟲的肉冠會膨大,而雌蟲和亞雌的生殖腔口會緊緊抱握住雄蟲的冠溝,這個時間大概會持續六個星時的時間,讓生殖腔能夠充分受孕,雖說受孕幾率任然很小,但是較之前已經提高了很多了。
納塔萊特抬手看了眼時間,他微微皺眉,然后將亞雌的雙腿拉到他的腰部環住,左手拖住對方的臀部將他抱起,他沖著哈萊茵淡淡的提醒,“抱緊我。”
哈萊茵一直小心的看著對方,聽到雄蟲的話,他乖乖的伸手環住納塔萊特的脖頸,雙腿用力夾住他的腰身,窩在雄蟲溫熱的懷中,側頭看著他的側臉。
抱緊懷里嬌小的亞雌,納塔萊特彎腰撿著地下的資料,撿到一半,突然從旁邊伸出白嫩的手臂,也幫他撿著地上的資料。
他斜眼一瞥,看著對方討好的沖他笑,試探的把手里的資料放在他的手中,納塔萊特垂下眼眸,不再去管他,也就沒看到哈萊茵有些暗淡失望的眼神。
他只沉默的幫雄蟲將資料撿起,然后看著對方將它們攏好放進寫字桌的第二格抽屜,上上鎖然后抱著他走向休息室。
他們都知道馬上就會有蟲來打掃衛生,所以趕緊避開。
納塔萊特將散落的衣服一并拿進他的專屬休息室,抱著對方躺在床上,他微微闔上眼眸,“休息一會吧。”
聽著雄蟲疲憊的聲音,哈萊茵在他胸前小幅度點了點頭,呼吸著鼻腔里雄蟲的氣息,舍不得閉眼,他微微抬頭,只能看見雄蟲微淡的唇色,感受到對方放松下來后,那萎靡的氣息。
他咬了咬唇,今天雄蟲的實驗應該又用了很多精神力,他還和對方鬧脾氣,果然還是會厭倦吧。
哈萊茵抽了抽鼻子,他對自己說,不能再多想了,不能再讓雄蟲費心,他要乖乖的。
最后不知道什么時辰睡過去,在失去雄蟲的夢境里驚醒,哈萊茵一下子睜開眼,就要去找那個熟悉的溫度,在意識到自己還在雄蟲懷中,才喘著氣漸漸平靜下來。
看著依舊熟睡的納塔萊特,哈萊茵咬了咬唇,雄子的性器已經恢復了原狀,軟軟的埋在他的體內,可是他不舍得把對方叫起來,想要多溫存一會。
而且,對方這幾天一直在做實驗,已經很累了,讓納塔萊特多睡一會也是好的,這樣說服了自己,哈萊茵輕輕緊了緊環在雄蟲腰間的手臂,貼合得更緊了些。
當納塔萊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他感覺到精神上異常疲憊,隨著發情期的臨近,他的精神力波動越發不穩定起來,而且消耗的精神力恢復的異常緩慢。
他緩緩閉上眼,手輕輕遮住眼眸,他感到由內而生的一種孤獨,還有那時刻懸在頭頂的利刃帶給他的壓迫感。
片刻后,他將手放下,睜開眼,將雄根從哈萊茵濕軟的小穴里抽出,然后從床上翻身下來。
他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將又微微抬頭的性器擦拭干凈,然后拉上褲鏈。
剛站起來邁出一步,納塔萊特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暈眩將他淹沒,他身形晃動,就要往地下倒去。
他下意識閉上眼,結果就跌進一個熟悉的懷抱,哈萊茵蒼白著臉,擔憂地看著懷里的雄蟲,“殿下!”
蟲神在上,看到那一幕,哈萊茵的心簡直就要跳出來了,還好他把殿下接住了。
漸漸緩過神來的納塔萊特,苦笑一聲,真是雪上加霜,看著亞雌焦急的神情,他輕聲道,“不是什么大事,不過是發情期快到了。”
他還想說將那些資料帶回去,不要讓別的蟲發現,但是沉沉的睡意涌了上來,讓他再也支撐不住的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