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向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愛…嗎?
在雌蟲吻上他的唇角時,他心跳重重的跳了一下,一只手環住對方的腰腹,微微用力,他低聲詢問,“德拉哥哥,你愛我嗎?”
雄蟲沒有拒絕他,不光沒有拒絕他,還愿意同他說話,弗里徳拉眼神微亮,毫不猶豫的點頭,帶著一點羞澀,他輕聲卻又堅定的回答,“愛!最愛萊特了。”
“不后悔?”納塔萊特聲音越發的輕了,像是怕驚擾了什么。
弗里徳拉小幅度搖搖頭,雙臂緊緊環住雄蟲的脖頸,小聲道,“不后悔!”
聽到雌蟲是回答,納塔萊特猛地扣住弗里徳拉的后腦,帶著一絲兇狠的侵略性撬開雌蟲的唇瓣,勾著對方香軟的小舌,在口腔肆意的攫取獨屬于弗里徳拉的氣息,用力的舔吮過他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黃昏的橘黃從窗檐灑下,雄蟲閃著溫柔的眸子像是在弗里徳拉心尖輕輕掃過,讓他的心猛地一顫,有些酸酸軟軟又帶著幸福和滿足。
直到對方越來越軟的喘著氣癱在他的懷里,納塔萊特才放過對方,輕輕吻了吻弗里徳拉的唇瓣,抵著他的額頭,看著對方水潤的眸子。
因為剛剛的激吻,雌蟲的臉上已經泛起了潮紅,嘴唇微張著,顯得有些紅腫,他抬起右手,拇指碾過雌蟲帶著津液的唇角,有些憐惜的吻了吻他的眼眸。
弗里徳拉有些虛軟的緊緊攀附在雄蟲身上,有些黏蟲,納塔萊特將下巴搭在雌蟲松軟的發頂,半瞇著眼享受了一會靜謐溫馨的氣氛。
他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微笑。
原來,他喜歡德拉哥哥啊……
他蹭了蹭雌蟲的發絲,然后微微低頭,在對方耳邊輕聲道,“德拉哥哥,你不要后悔,我不會放手了。”
像是突然被驚喜砸中,弗里徳拉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納塔萊特,他抖著唇,“什…什么?”
他聽到了什么?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萊特,萊特他,他也是喜歡自己的對嗎?
看著直愣愣的看著自己,顯得有些呆呆的弗里徳拉,納塔萊特勾了勾唇,淺淺的笑著,尾音微微上揚勾的蟲心里一陣蘇麻,“做我的雌君好不好……德拉。”
雌…雌君!
弗里徳拉眼神微亮,但想到他的身份,又暗淡下去,他難以啟齒的道,“我…我不行…我不行的…”
他苦笑一聲,下定決心的抬頭看著不解的雄蟲,第一次在對方面前撕開自己血淋淋的傷疤,“萊特,我是不詳,是詛咒,我配不上你,而且…而且他們不會同意的……”
“德拉……”納塔萊特低頭注視著對方哀傷的赤瞳,眼瞳一瞬間分裂成無數復眼,又瞬間恢復原狀,讓蟲以為那只是錯覺,他微薄的唇吻上弗里徳拉的眼,充滿了珍重和憐惜。
“是因為這雙眼睛嗎?”面對雄蟲的詢問,弗里徳拉難堪的撇開眼,低不可聞的應了一聲。
納塔萊特抬手捧住雌蟲的臉頰,認真的對他說,“可是,我覺得它們美極了,我喜歡它們倒映著我的身影,那是我最美好的禮物,德拉哥哥,我不在乎你是什么地位,什么身份,我喜歡你,你答應我,這就夠了,剩下的我會解決,相信我,好嗎?”
弗里徳拉彎起眼眸,淚珠不受控制的滑落,他重重的點頭,哽咽著,“嗯!”
他不去想以后會怎樣,這一刻,聽到雄蟲的話,他已經覺得此生無憾了。
不過是隨生即生,隨死即死罷了,他已經無所畏懼。
本來一直盯著雄蟲的弗里徳拉漸漸闔上了眼眸,這幾天一直守著納塔萊特,從沒有好好睡過覺,他實在是太疲憊了,在雄蟲蘇醒后卸下了心房,又因為被對方接受,被幸福包裹的他就這樣沉沉睡去。
納塔萊特柔著眉眼,溫柔的看著懷里的雌蟲,他輕輕抱起對方放在床上,讓他能夠更加舒服,半側著身子撐著頭看著雌蟲安靜幸福的睡顏,他控制不住的將一吻輕輕落到對方眉心,輕不可聞的呢喃,“德拉哥哥,不用擔心,我會把一切都安排好的。”
好像怎么都看不夠似的,納塔萊特眼睛一眨不眨的一直注視著身旁的雌蟲,細細的描繪著他的面容,心里脹脹的有些滿足,好一會,他才輕輕起身,朝門口走去。
“殿下……”哈萊茵低垂著頭,對開門走出來的雄蟲恭敬的問候。
本來看到雄蟲蘇醒過來,他是喜悅的,可是在看到兩只蟲在床上吻的難解難分,他的心一陣陣的抽疼,默不作聲的關上門。
早該知道的,為什么還是這么難過?
納塔萊特淡淡的應了一聲,也不多說別的,只道,“最近什么情況。”
聽完哈萊茵的話,納塔萊特冷笑一聲,到底還是坐不住了。
看著雄蟲臉色微凝,面上是從未出現過的冷肅銳利,哈萊茵微微一怔,一瞬間給他一種兩蟲距離很遠的感覺,讓他心里發澀發苦,他掩飾般低下頭,低聲道,“殿下,雄蟲保護協會的會長想在你蘇醒后,見一面,他有些事情要和殿下商量。”
“我知道了。”納塔萊特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道。
將他這段時間積攢下來的事情處理好,他收拾妥當后,回到臥室。
弗里徳拉早已醒了過來,在感受到身邊并沒有雄蟲的存在,他慌了一瞬,以為那美好的承諾是自己做的夢。
但在感知回籠,他慢慢放下心來,這是雄蟲的臥室沒錯,是他所熟悉的雄蟲的臥室,清楚這些之后,他便乖乖的呆在床上,等著雄蟲回來。
窩在暖呼呼柔軟的大床上,弗里徳拉瞇著眼愉快的蹭了蹭枕被,呼吸間都是雄蟲的氣息,讓他沉醉。
直到一聲輕笑,讓沉迷雄蟲氣味不知今夕何夕的弗里徳拉驚醒過來,他茫然無措的抬起頭,就看到納塔萊特靠著門一臉溫柔的看著他,唇角微微上勾,讓他不由紅了臉。
納塔萊特心中一片柔軟,他看著他的德拉哥哥,乖軟的躺在他的床上,那小心翼翼的表情帶著滿足和幸福,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去守護這樣的笑容。
他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走到床邊,俯身撐在雌蟲身側,右手輕輕撫上弗里徳拉的左臉,溫柔的摩挲著,他緩緩低頭,親了親雌蟲的眉心,細細密密的吻從上至下,最后落在對方緊張的微微抿起的唇瓣上。
落到那柔軟綿滑的唇上,納塔萊特停在哪里沒了動作,他緊緊地盯著對方的神情,試探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弗里徳拉的唇珠,在看到對方微顫的眼瞼,他彎起眼眸,慢條斯理的吮吻著雌蟲的唇瓣,繼而溫柔的勾纏住他的舌尖,慢慢地,弗里徳拉不再滿足這樣纏綿至極的溫柔,他伸出雙臂環住雄蟲的脖頸,笨拙的迎合。
被弗里徳拉的急切取悅到的納塔萊特眼眸變得深邃,弗里徳拉感受到自己被瞬間束縛進一個并不單薄且有力的懷抱,驚呼還未出口就被淹沒在滿是情意的激吻里,雄蟲溫熱的舌滑入口中,貪婪的攫取著他的氣息,用力的卷著他的舌尖,劃過每一個角落,這一瞬間,他的心跳如鼓,聲音大的仿佛就在耳邊。
他們的身體緊緊的貼合在一起,任誰見了都能感受到他們對彼此的情意。
納塔萊特微微抬起頭,薄唇離開時還帶起一根銀絲,看著大口喘氣的弗里徳拉,他有些好笑,溫聲笑道,“德拉哥哥,還不會換氣啊。”
聽著雄蟲的調笑,還是自己最愛的雄蟲,弗里徳拉一下子羞紅了臉,吭吭哧哧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只是低頭埋進對方的胸口,低低地“嗯”了一聲。
他抬起手,揉了揉弗里徳拉松軟的頭發,如深海般幽藍的長發垂至肩背,柔順的就像此刻的弗里徳拉,納塔萊特緊了緊手臂,“沒關系,多來幾次,德拉哥哥就會了。”
雄蟲的話,讓弗里徳拉一下子抬起頭,血色妖冶的瞳仁此刻顯得呆呆地,像一只乖狗狗,眼神發亮的看著他,讓納塔萊特有些忍俊不禁。
弗里徳拉忍不住動了動,往雄蟲身上拱著,像一只蝶族幼蟲的原始形態――毛毛蟲一樣,一拱一拱,納塔萊特剛要開口打趣,就悶哼了一聲,神色變了又變。
碰觸到一個滾燙灼熱的硬物,弗里徳拉有些疑惑,好奇的蹭了蹭,直到感受到雄蟲握著他腰肢的手一下收緊,在聽到雄蟲性感低啞的聲音后,他明白自己碰到了什么,一下子僵住不敢亂動。
面對著心愛的雌蟲,又是在親密接觸后,起反應再正常不過,但是他也沒想要做什么,但看著雌蟲僵硬的一動不動的窩在他的懷里當縮頭烏龜,他又好笑又無奈,低頭抵著雌蟲的額頭,眸色認真道,“德拉哥哥,你不用害怕的,如果你不想,我是不會對你做什么的,我們總有一輩子的時間去習慣彼此,不是嗎?”
被雄蟲真摯的眼眸看著,弗里徳拉能感受到對方的珍重,他只感覺自己像是泡在一汪溫暖的泉水里,一顆心被小心的安放,讓他的眼眶酸澀萬分。
“怎么就哭了呢?”納塔萊特用拇指輕輕拭去弗里徳拉眼角無知無覺流淌下來的眼淚,“德拉,你是水做的嗎?”
“不…不是,是雄…雄主太好了……”弗里徳拉搖搖頭,叫出了那個愛他心底曾期盼過無數次的稱呼,有些忐忑。
看透了雌蟲的小心機,納塔萊特也不戳破,他喜歡的雌蟲,多一些寵愛又如何呢?所以他只是淺笑著,反問,“對你好,還不開心?”
見今天,雄蟲就是要逼出自己的心里話,弗里徳拉抿了抿唇,帶著些許羞澀,他輕聲解釋,“就是太好了,所以才會哭,雄主,我會被寵壞的,我不想到最后無所適從的被厭棄……”
注視著對方不安里透著些許脆弱的眸子,納塔萊特心中一抽,他知道,童年的傷痛還是給弗里徳拉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他的不自信,他的患得患失都是那時候留下的,既然認清了自己的內心,接受了對方,那這些不完美,也應該是他所接受的。
“我知道了。”納塔萊特輕聲道,他將雌蟲往自己懷中攬了攬,在對方耳邊緩緩道,“德拉,我納塔萊特在今天,向蟲神起誓,永遠不會隨隨便便就厭棄你,永遠不會傷害你,會待你始終如一,直到生命的終結,這是我的承諾。”
弗里徳拉赤色的瞳孔里閃著光,他大膽的抬頭,吻上了雄蟲微薄的唇,笑彎了眼眸,小幅度點了下頭。
兩只蟲又黏黏糊糊在床上廝磨了一會,才相擁睡去。
喬恩笑瞇瞇的起身,帶著滿意的笑容說,“那,我就將納塔萊特殿下的意思傳達給陛下了。”
心思回轉間,納塔萊特起身相送,笑不達眼底,他挑了挑眉,回握了一下手,他側身示意,“喬恩閣下請便。”
看著對方漸漸離去的背影,納塔萊特緩緩落下臉上的笑容,他沉默半晌,才倏然一笑,帶著一絲諷意,“呵,真是只狡猾的雄蟲。”
他還沒有成年,這些蟲就開始往他身邊塞蟲,他只能暫時應下,爭取時間,在他成年前一定要把試劑研究出來,起碼要有談判的籌碼。
經此一遭,他的緊迫感越發的大了,但是他剛醒,暗處的眼睛又讓他不敢輕舉妄動,他還是擔心會被發現蛛絲馬跡,他坐下仰靠在軟椅上,閉上那能看透蟲心的眸子。
弗里徳拉發現最近雄蟲神情有些凝重,自那天出去見雄蟲保護協會的會長喬恩后,他的萊特就變得有些不對,他有些擔憂。
其實,他能想到對方為什么會找雄蟲,應該是為了雄蟲的發情期。
在雄蟲的發情期與之交尾,是雌蟲最易受孕的時候,會有蟲爭也是理所應當,而且爭的蟲也不會少,更何況,雄蟲成年后,若一個月內沒有締結婚姻,那么就要履行帝國的匹配義務,每月至少要接受五只雌蟲的匹配申請。
一股羨慕嫉妒自心中升騰起,他的占有欲和嫉妒心在狠狠地啃舐著他的理智,弗里徳拉在心中苦笑,以前他盼望著能一直守著雄蟲就滿足了,現在,在得到雄蟲的承諾后,他開始不滿足,還想要更多,真是可笑,他的欲望只會越來越多。
有些失魂落魄的,他顫了顫眼瞼,微微抿起唇,但是,不行,不能讓雄蟲厭惡他,即便那是每一只雌蟲心底最真實的渴望,他也不能表露出來。
哈萊茵站在書房門口有些踟躕,他的殿下最近一直拒絕他的求歡,而且,他能感受到雄蟲對他的疏離冷淡,更何況還有弗里徳拉殿下在旁邊虎視眈眈,讓他不由心生焦慮,他怕若是自己再不采取措施改善同雄蟲的關系,他們可能真的要到此為止了。
聽到敲門聲,納塔萊特最后勾了一處,放下翅筆,揉了揉眉心,“進來。”
他抬眸,在看到進來的蟲后,有些訝異的挑了挑眉,“阿茵?”
垂著眼眸,哈萊茵安安靜靜的走到雄蟲身邊跪下,試探的將手搭上對方的腿,軟軟的開口,“殿下,阿茵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求您不要不理阿茵。”
看著亞雌卑微的樣子,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納塔萊特微微后仰,閉上眼眸沉默半晌,才長嘆一聲。
被雄蟲的嘆的心尖一顫,哈萊茵有些慌張,他聲線里帶著一絲哭腔,“殿下……”
終歸是跟了自己這么多星元的亞雌,對方這樣大膽也確實是他太過寵愛對方,他睜開眼,抬手捏住亞雌的下頜,認真的問道,“我能相信你嗎?”
哈萊茵點點頭,有些迫切,他抬起右手,“以蟲神起誓,哈萊茵絕不會再犯!”
定定地看了對方半晌,納塔萊特才將手放下,淡淡的應了一聲。
“殿下,阿茵能服侍您嗎?”明白那事暫且翻篇,只要自己往后不再犯,他的殿下就不會放棄他,這委實讓他松了口氣,又大膽的開口。
他是真的想了,而且,殿下他欲望那么強,也應該會很難受吧。
因為體質的原因,這段時間又將心思全都放在了實驗上面,這么久沒有紓解,納塔萊特也不好受,但是讓他去找哈萊茵他又有些猶豫,所以在對方問出來后,他只略微思索了一下,就同意了。
得到雄蟲的應允,哈萊茵眼睛微亮,他伸手將雄蟲的雄根從睡褲里掏出來,粗長的性器已經勃起,同亞雌柔軟白皙的手形成鮮明的對比,哈萊茵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那個給他無數歡愉的肉物,慢慢低頭,張嘴含住了那如雞蛋般大的蘑菇頭。
因為久違的親密,哈萊茵這次格外的纏綿,納塔萊特半瞇著眼,任由亞雌的唇舌舔弄裹吸,快感一陣陣席卷著他的意識,對方柔若無骨的雙手捧聚起雄蟲沉甸甸的卵蛋揉弄,喉口放松將粗長的雄根吞下。
“哈……嗯……”口交所帶來的快感讓本就欲望高漲的雄蟲更加情動,在哈萊茵如此盡心的侍奉下,納塔萊特忍不住挺動腰胯,向亞雌喉嚨的最深處頂操了數下。
剛剛到情欲的最高處,門口就突然傳來了弗里徳拉疑惑的聲音,“沒關門嗎,萊特,那我進來了?”
端著星果來找納塔萊特的雌蟲,推開門走進來,剛想開口說話,就被眼前這一幕震的一時失語,他愣愣地看著亞雌嘴里粗長的兇器,因為過于粗長,亞雌的嘴被撐到最大,還未完全含進去,露出了二分之一在外面,那可觀的肉物上青筋直冒,讓弗里徳拉先是一白的臉色迅速爆紅,心跳鼓動得飛快,幾乎要跳出喉嚨。
被口的舒服至極的納塔萊特被來蟲突然的出現,動作不由一頓,他握著亞雌的指尖一顫。
哈萊茵聽到弗里徳拉的聲音,緊張的一些收緊喉嚨,狠狠絞住雄蟲的肉冠,納塔萊特也不再頂弄,放松精關將雄精一股腦的射到亞雌嘴里。
“唔……呃呃呃……”哈萊茵吞咽著雄蟲的精液,然后將硬挺灼熱的肉身上的白濁一一舔凈,眼尾微微泛紅,低著頭站起身。
納塔萊特拍了拍對方的肩背,然后亞雌就乖巧的停下動作站在自己身后,他將依然勃起的肉物塞進褲子,起身走向呆愣的雌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