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慕手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晟看著眼前的“小太監”慢悠悠地飲茶,仿佛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楚降自知有求于人,隱忍不發,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忍得很辛苦。
楚晟“呵”的笑了一聲,這副行頭實在很適合他,怎么都不像是未來的真龍天子。
楚降冷笑一聲,將就近的一個椅子踢翻在地,轉頭看向他,強壓怒火,沉臉道:“你什么意思?”
楚晟揮手將下人遣走,站起身從背后抱住楚降:“皇上好大的脾氣!臣幫你泄泄火可好啊?”
楚降掙扎開,轉身,皺著眉笑道:“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皇上。”楚晟將手背在身后,面不改色,“要么是皇上,要么是階下囚,你選一個吧。”
“你在胡說什么?父王還沒有死呢!”楚降愣在原地,握緊了拳頭,心里卻隱隱預測到了他的意思。
“哈!等楚瑯的大軍兵臨城下,你會死的比王兄更早,他已經秘密聯合了定安大將軍,只待幾日,你的頭顱就會被削下來,成為他登上皇位的第一塊敲門磚。”
“他要弒君!”楚降宛如晴天霹靂,按壓著胸口,只覺得一陣陣氣血上涌,幾乎想嘔上一股鮮血。
“是的,他要弒君。”楚晟慢悠悠的口吻一轉,神色兇狠地扭過頭來:“——或者你先弒君!只要你先一步被封為皇上,楚瑯無論如何都是名不正言不順,屆時你我聯手將他鎮壓,出其不意,這九五之尊之位就依舊是你的!”
“父……王,”楚降眼前發黑,虛晃了兩下,顫抖地道:“你要我殺了父王……”
楚晟神情冷漠:“為今之計,只有如此了。”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小塊方包,交給楚降,“這包藥絕不會讓太醫看出破綻,明日你去看望皇上,將這包粉末藏到衣袖里,只需把半包混入湯藥……屆時你便是新的天子。”
楚降頭腦發昏,指尖顫抖,不愿將那藥接過來。
楚晟一皺眉,握住他的手掌,笑道:“太子可要想清楚,微臣也就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他背過身去,向后一招手,果斷地道:“送客。”
楚降握著拿包藥,后背一陣陣冒著冷汗,侍從輕聲喚道:“殿下,殿下,該下轎了。”
重復兩三遍后,他才如夢方醒,走下轎子,汗涔涔地握著那燙手山芋,走入宮門。
次日,楚降端著藥,轉身之時往里面摻入了半包粉末,臉上擠出一個假笑,將父王虛扶起來。
那藥一口一口送入皇上深紫色的嘴唇,楚降不知不自覺已經淚流滿面了,父王,我怎么會愿意謀害您呢,您要相信這都是楚瑯逼我的。
皇上看太子哭泣感念他柔善,不知怎么他突然有一種力量涌上來,將楚降抱在懷里,兩人淚眼相待,許久之后,楚降才回到春宮。
午夜時分,噩耗傳來,皇上薨了,楚降將傳召的太監喝退,那張雪白粉嫩的臉上才緩緩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微笑。
是了,今后的楚國就是他的天下。
楚降命王滿菩將羽林衛集結,一行人浩浩蕩蕩闖入楚瑯的宮殿。
楚瑯被擒住,正是疑惑不解之時,楚降氣沖沖地上前,左右開弓扇了好幾個巴掌出氣,楚瑯錯愕怔忪之際,楚降滿面猙獰地轉頭對王滿菩命令:“壓入宗人府!”
“殿下,要以何罪名?”
“謀反!”
二皇子楚瑯被送入宗人府,當夜被暗黨救出,國不可一日無君,次日楚降開始籌劃登基事宜。
楚晟前來恭賀:“皇上好手腕,江山掌握在您的手中,天下可保太平。”
楚降正在龍榻上吃葡萄,聞言點頭,“殷候有功,朕不會忘了你的。”
“呵呵,臣怎敢邀功,只是胡人屢屢騷擾北方村落,已經餓殍遍地,百姓賣兒鬻女,依皇上看要如何治理。”
“這……父皇生前是如何治理的?”
楚晟神態冷漠,緩聲道:“坐視不管,自生自滅。”
“哦,那就繼續照父王的法子辦吧。”
“現在恐怕行不通了,若皇上再坐視不管,天下恐怕就不再是皇上的天下,而是胡人的天下了。”
聞言楚降坐起身,自覺是麻煩事一樁,在床前踱步,然而一頭霧水,對于國家大事他一向不怎么關心,望向楚晟:“你說是要如何是好?”
楚晟笑道:“自然是派兵前去攻打蠻夷外族。”
“那你看派誰去比較好。”
“不如收回定安大將軍兵權,用王滿菩頂上,派他前去作戰,這樣皇上也好放心。”
“王滿菩不行,”楚降搖頭,“他要留下來保護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