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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湛斐在他本源世界里,因為早早的拜入了天下第一宗門下修煉無情道,從未接觸過情愛,所以他本沒想明白陶祎慈說的這個“你”是什么意思。
他蹙起眉頭,眉峰冷峻:“不管你想干什么,先從我身上下去。”
陶祎慈修長的手指從他跳動的心臟間劃過,抬起看他的眸子里竟然有幾分笑意,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在這陰霾的天里,竟然別樣的生動。
仿佛是火星在黑夜里里燙出來一個洞。
賀湛斐愣了一瞬,緩緩垂下了與他對齊的眸子。
陶祎慈倒是也大大方方的從賀湛斐身上起來了,他覺得地上太臟太涼,不好操人。
對,他的計劃就是要將男主在他未來的伴侶和現在的仇人面前操一頓。
任誰都受不了這種屈辱吧?更可況這是孤高自傲的龍傲天男主。
不得當時就讓他血濺當場。
想到不久后自己就可以回家并且是帶著五百萬工資回家,他的喜悅就忍不住從眼睛里跑出來。
仿佛火一般的小太陽聽話的從自己的身下下去,賀湛斐的身體由冷風一吹,便涼了下來。
賀湛斐說不清自己心底此刻冒出頭的微微的別扭是因為什么,他只是抿了抿唇,打算站起來。
結果他震驚的發現這具身體根本沒有任何力氣站起來。
還沒等賀湛斐探究為何他的身體無力,從地底冒出的藤蔓嗖的一聲纏住了他的手腳,利落的將他吊在了半空中。
他身上的短刀被陶祎慈拔出來,在手里拋了拋,然后被猛地丟掉了一邊。
賀湛斐的瞳孔微微縮了一瞬,眸子里蘊含著疑惑與細微的怒氣。
“你在干什么!”賀湛斐此刻說出來的話多了幾分冰冷和狠厲,如果不是他現在被“五花大綁”,陶祎慈的心里說不定真的會有點怕。
當然現在也是有點怕的,不過這點害怕全被將要回家的喜悅沖散了。
陶祎慈望著眼前冷冰冰注視著自己的人,面上努力挑起一個嘲諷的笑容:“再說一遍也沒關系,我要操你。”
話音未落,賀湛斐身上的衣服便被仿佛有了生命的藤蔓全部撕扯掉,碎布料散落一地,還有些半掛在賀湛斐的身上,但是什么都沒能遮蓋住,露出了大片的小麥色肌肉和沉睡在腿間的沉甸甸的巨物。
賀湛斐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看正勾著笑的陶祎慈,腦中反應了一瞬才明白他口中的“操”是什么意思。
……是他在未修仙前,作為府邸低微的庶子被勢利眼的奴才關在了柴房里兩天一夜后,聽到的字眼。
年幼的他記憶早已模糊,只是卻將在柴房里忘我著顛鸞倒鳳的一對下人記得清楚。
那是他第一次出現惡心的情緒。
因為明白了,所以他才在怔愣了一瞬后,劇烈的掙扎起來,甚至有些沖破這藥物的束縛。
陶祎慈望著他向來面無表情的臉上泛起的波瀾,心里既喜悅又忍不住怕怕。
越生氣代表他一會兒能直接提刀把自己砍死。
如果沒有系統提供的軟骨噴霧,他都不知道能不能困住男主。
想到這兒,他趕緊將剩下的噴霧噴到劇烈掙扎的男主的臉上,下一秒,賀湛斐就覺得自己本就無力的四肢更加酸軟。
不用想,肯定是眼前人搞得鬼。
陶、祎、慈。
賀湛斐在心底咀嚼著這個名字,許久沒有感覺過的怒氣還未在他心底成型,綁住他手腳的藤蔓就大力將他的雙腿分的更開,涼颼颼的風從他的胯間穿過。
“我要準備操你了。”陶祎慈湊近他,抬手宛如白玉般的手指,輕輕的從他臉上劃過。
賀湛斐本想掙扎,卻在低頭望著陶祎慈時一愣。
陶祎慈微微仰著頭,卷而翹的睫毛不住的顫抖著,粉嫩的薄唇微微勾起,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他的面容并沒有之前的冷淡,反而顯得有些稚氣。
賀湛斐心中的怒氣宛如潮水般褪去。
是了,聽楚媛說這小孩不過二十三歲的年紀,自己可整整比他大了一千五百歲。
這個年紀的小孩……
為陶祎慈辯駁的心思剛剛升起,他的后面卻突然被異物入侵,痛的他后背瞬間升起冷汗。
陶祎慈指揮著藤蔓,扒開了賀湛斐的肉穴,在毫無任何潤滑的情況下就試探性的探進去。
不遠處一直緊張望著這邊的楚媛似乎是才剛剛明白陶祎慈想要干什么,她的瞳孔縮了縮,剛想說什么卻被藤蔓捂住了嘴。
旁邊的王東曉的理智全都用來壓制身上密密麻麻的疼痛,根本無法分心于陶祎慈與賀湛斐那邊。
藤蔓已經在他的肉穴里開始抽插起來,似乎是為了擴張,只是粗暴的動作卻讓賀湛斐冷汗唰唰的向下冒,疼得意識都有些渙散了。
陶祎慈苦惱的解開褲子拉鏈,他的肉棒與賀湛斐的一樣,同樣軟趴趴的,擼了半天也不見有硬起來的跡象。
千算萬算沒算到這種情況。
“系統,給我可能激起兩人性欲的藥丸,賒賬。”陶祎慈急匆匆的將系統放出來,在系統不得不給他兌換了兩粒藥丸的藥丸后,又急匆匆的將它禁了言,系統對這個“情人丸”的解說和罵娘全被堵在了喉嚨里。
紅色藥丸被喂進了賀湛斐的嘴里,陶祎慈猶豫了一瞬也將藍色藥丸吃了下去。
不用說,這個藥丸確實是有用的。
陶祎慈的肉棒在他無意擼動了兩下后便挺立起來,再看賀湛斐,先前痛苦的忍耐正慢慢褪下去,他不自覺的想夾緊自己的腿,想把自己肉穴里漸漸升起的酥麻感全部趕走。
藤蔓在他的肉穴里慢慢抽插著,沒一會兒就聽到了滋滋作響的水聲。
陶祎慈眸子里慢慢被情欲染上,他的身體正升起一股無法排解的情欲,仿佛只有和眼前人交合才能緩解這股燥熱。
相信賀湛斐也是這樣想的,因為他的眸子正看向陶祎慈,眼中冰冷的神色仿佛在慢慢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