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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穴里的藤蔓濕答答的抽出來,腸液混合著血液沾染了賀湛斐的穴口。
驟然空虛下來的肉穴讓賀湛斐忍耐的喘息起來。
他的眼神落在了陶祎慈的粉嫩的肉棒上,不知為何,他頓時感覺到一陣口干舌燥。
好想讓這根肉棒插進他的肉穴,狠狠地攪動……
忍受情欲的陶祎慈自然也不會比賀湛斐好到哪里去,他傾身向前,三根手指在他肉穴里順利的進出著,這肉穴仿佛有意識一般,緊緊的吸著他的手指。
“唔嗯……哈…”向來冰冷的音色染上了些許的情欲,賀湛斐滾燙的嘴唇劃過陶祎慈柔軟的發(fā)梢,他心底頓時涌起巨大的渴望。
藤蔓自動的將賀湛斐的屁股向兩邊扯開,陶祎慈一手扶住肉棒,一手掐著賀湛斐的腰,藤蔓猛地將他的身子下沉。
兩人徹徹底底的結(jié)合在了一起,同時爽的哼出了聲。
“動一動……”賀湛斐喉結(jié)不斷的滾動著,肉穴被填滿的感覺讓他升起了些滿足感,但是卻也徒生了無盡的不滿足。
陶祎慈清亮的嗓音染上了委屈的情欲:“賀哥哥,你后面夾的我好緊…”
甜膩的聲音悄然鉆進了賀湛斐的心底。
賀湛斐垂下迷蒙的眸子望向抱著他操的陶祎慈,懷中的小孩仿佛委屈極了,眉梢都染上了紅色。
他心底仿佛有個地方在慢慢塌陷,便遵從自己心意狠狠地堵住了陶祎慈的嘴唇。
兩人激烈的親吻,喘息聲在這空地里回蕩著。
楚媛望著兩人交合,眼中流露出淡淡的絕望。
不知道她求情,賀湛斐會不會留下陶祎慈一個全尸。
“啊——”驟然抬高的喘息聲鉆進了楚媛的耳朵里,她看見向來孤高自傲的賀湛斐被藤蔓按在骯臟的地上,冷酷的眉眼里染上了些許的泥土。
他的后臀被強制性的抬高,陶祎慈扶住他的腰,粉嫩的肉棒正在他的后面劇烈的抽插著。
她閉上了眼睛,心中“完蛋了”的想法更甚。
賀湛斐被按在地上,竟然也沒有生氣,反而主動撅著屁股去套弄陶祎慈的肉棒:“哈…嗯…小孩,慢點…”
“你才是小孩……”陶祎慈不滿的頂了他一下:“小孩能把你操的那么爽嗎。”
賀湛斐努力回過頭去看陶祎慈的臉頰,沾染了情欲的生動眉眼此刻仿佛更加誘惑人心。
“哥哥…你說話啊,小孩能把你操那么爽嗎?”陶祎慈一邊控制著肉棒在他肉穴里抽插著,一邊掐起賀湛斐的后脖頸,吻了吻他干凈的側(cè)臉,少年音在他耳邊纏綿悱惻。
盡管情欲已經(jīng)占據(jù)了他大半的理智,但是陶祎慈卻依舊還苦苦堅持著自己的任務(wù)。
強奸他完成,接下來就要在這過程中侮辱他。
結(jié)果陶祎慈還沒開口呢,倒是賀湛斐先用自己的屁股去撞陶祎慈的肉棒。
“你不就是…就是小孩。”賀湛斐聳動著腰身,眼神中清明與情欲交織:“要把哥哥操死了。”
“操壞哥哥,哥哥的騷逼。”
肉穴被陶祎慈的肉棒橫沖直撞著,里面的軟肉被擠壓著,不知肉棒蹭過了哪點,賀湛斐失聲的呻吟了一聲:“嗯……操爛哥哥,把哥哥操成雞巴套子……把哥哥操懷孕…”
那天在柴房聽到的淫言穢語,被賀湛斐在失神中喊了出來。
陶祎慈心中只震驚了一瞬,更大的情欲便卷起。
肉棒操干的速度更快,腸液在高強度的操干被搗成了白沫,隨著肉棒每次抽出和插入,賀湛斐被開苞的肉穴的媚肉也隨著他的操干而變得紅艷艷的。
“唔嗯…哥哥的騷逼真緊,都發(fā)大水了…好會吸肉棒…”陶祎慈眉眼泛起了艷紅,他急促的喘息了一聲:“哥哥是不是生下來就是被人操的…”
賀湛斐不知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沒有,他偏頭吻住陶祎慈的嘴唇:“被你操的……”
“嗯啊……”陶祎慈深深的埋進賀湛斐后背,雙腿繃直了些,將肉棒抵進他的肉穴深處,精液將賀湛斐燙了一瞬。
他喘息著,自己未加愛撫的肉棒也噗嗤噗嗤射了出來。
待精液射了出去,陶祎慈身上的藥性也解了些,他這才發(fā)現(xiàn)三十分鐘的時間早已經(jīng)過去。
望著兩人的交合處,陶祎慈將自己的肉棒拔了出來,發(fā)出波的一聲。
沒有了阻擋的精液就從賀湛斐的肉穴里順著他的大腿緩慢的流下,摻雜著絲絲血跡。
陶祎慈思考了一瞬自己是不是不穿衣服對清醒過來的賀湛斐的刺激更大些。
最終他還是擦了擦自己的肉棒,將肉棒塞回褲子里,表情冰冷的懟癱在地上的賀湛斐說了一句:“這就是對你勾引我未婚妻的懲罰。我要讓她看清,你不過也就是在男人胯下?lián)屩阅腥巳獍舻尿}貨而已。”
一天get一個作死小技巧。
身后被充斥的異物感依舊揮之不去,但是剛剛與自己緊密結(jié)合的人卻冷靜的望著自己。
賀湛斐剛動了動胳膊,就看見陶祎慈糾結(jié)著臉頰,從背包里拿出來了一套衣服丟在自己的身上。
果然還是小孩,本性其實并不壞。
賀湛斐沒有意識到,到了現(xiàn)在他自己已經(jīng)為陶祎慈找了多少借口。
其實怕疼的陶祎慈只是為了讓賀湛斐下手輕點,他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看著賀湛斐用破碎的布料擦了擦他的下體,慢吞吞的穿上了衣服。
直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面無表情的賀湛斐卻依舊沒有對自己拔刀相向。
難道是自己把他的刀丟了?但是一拳把自己打死不也可以嗎?畢竟男主之前就是這樣手撕變異植物的。
陶祎慈有點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