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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眼淚是被擠出來的,他甚至已經(jīng)想不出畏懼了,稀薄的空氣麻木了他的大腦,卻放大了身體每一處酸麻的癢意,那雙大手連他的一雙肉球也不放過,又揉又搓,非要擠出點什么才罷休。
“四入洞房。”
阮白終于乖乖泄在對方手上,他控制不住下身,也麻木了感官。
聽著水聲稀里嘩啦,才知自己是尿了。
終于,禮成了,他也醒了。
阮白在客房的床上醒來,看著濕噠噠的床單,卻恨不得自己沒醒,或許因為夢里的窒息,他反應遲鈍了許多,傻傻地坐在床上,一個人呆著不知想些,像個精致的木偶娃娃。
直到他低頭看見自己身上的衣服,瞳孔猛然一縮——
是嫁衣!!
他像瘋了似得想把嫁衣撕開,但那嫁衣就像貼在它皮膚,牢牢長在他身上。
阮白驚恐的意識到,這嫁衣,他已經(jīng)脫不下來了。
他徹底崩潰了,哇得一聲哭了,淚水打濕了眼簾,落在衣服上也讓嫁衣更軟了幾分。
阮白不知是哭這要命的嫁衣,還是哭自己的無妄之災,連身子都給了惡鬼,夢里還不肯放過他。
“總是在哭,您是水做的娃娃嗎?”
咔——
門被推開了,一雙青靴踏了進來,男人似笑非笑地盯著床頭的小美人,正準備叫他起身。
但沒想到,阮白抬頭望向管事,那熟悉的身體與噩夢里的無臉男無差,甚至一瞬間的逆光中,他看不到管事的臉,驚悚下,身體本能回憶起激烈的疼愛,竟然直接又高潮了去!!
兩人都沒反應過來。
哎?這可真是意外。
管家噗地笑了出來,看著傻了吧唧的小新娘,終于順了心里的癢意,走到阮白身邊,抱起這自己嚇自己的笨蛋,將人帶到屋外。
阮白幾乎是自暴自棄了,他就攤在管事懷里,也不想明白管事為何長者少爺臉,只是干巴巴地問:“你要殺我嗎?”
管家看著他迷蒙的眼,知道對方還在處于魘住的狀態(tài)中,竟伸手彈了下他的額頭:“傻東西。”
動作輕的不像話。
“我要殺你早死了,何苦費一圈工夫?”
管事看著對方還迷惑的小眼神,便知他是真的不明白,頓時又好氣又好笑:“你以為這身嫁衣是什么,是我給你開的后門,怕成這樣也不知道說謝謝。”
這惡鬼是真的過分,把人欺負得淚眼朦朦,身上腿上盡是紅痕,還要對方感謝他。
“謝謝?”阮白空著腦子說得,宛如乖乖幫人數(shù)自己賣身錢的小傻子。
“乖巧。”
惡鬼很滿意。
他很久沒這般滿意過了,也從來沒疼過人,進了這個副本世界中,他曾以為受苦與折磨便是舒爽,所以想百般手段用在阮白身上。
但奈何對方太膽小,稍微嚇一下就能溢出水來。
總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或許說,欲求不滿。
“你是怎么死的?”管事漫不經(jīng)心的問著,問阮白怎么死,當然問的是陽世。
阮白愣了半晌,才唯唯諾諾道:“心...心臟不好,病死的......”
“心臟不好?”管事聽聞,雙指按在阮白手脈,微微皺眉:“看來果真受不得嚇,那就不好留在這了。”
不好留在這?
原來這壞東西還想把自己留下來嗎?
他的小臉唰得白了。
管事只當自己沒看見對方的表情,走到后門,卻把阮白放了下來,輕聲說:“這身嫁衣要好好留著,懂嗎?”
阮白不懂,卻還知道自己必須得點頭。
隨后,他被男人推出了紀家門。
明明自己沒走幾步,那紀家卻像被拉遠了樣,幾乎成了捉不住的縮影,而狐貍似的男人越發(fā)模糊不清,只剩一聲輕嘆模糊在霧中,親手把人送出去是憐惜,又似惡意。
似乎也很惋惜——
“新手關我給你睜只眼閉只眼,下次,可就沒那么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