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臨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書藏起深意,悠然看著發呆的男孩,笑瞇瞇地開啟了直播。
尋醫問診,先知病,再治病,總不能耽誤。
病例、病例………
阮白恍惚地念著心間事,在書的暗示下,漸漸念成了討好男人,討好……
或許是受到夢的影響,他的思維本就不快,現在更慢上幾拍,阮白感覺自己有點發燒,迷蒙中只認為自己該離開病房去找鳥嘴醫生,可沒踏出一步,便覺得自己早已不在病房,眼前有一種空間微錯感,明明是同一個房間,卻心生似是而非的感覺。
還是空蕩的病房,一張病床,一扇窗,一盞無影燈,但進入阮白眼中像加了濾鏡似的,冷了色調。
它早已不是昨日的模樣。
【里世界-VIP病房】
血色手印遍布滿玻璃窗,密密麻麻堆疊在一起,終于形成怒放的櫻花樹,似乎迫不及待的破窗而入。
只是在鳥嘴醫生的冷目下,它倒是不敢再進一步。
男人就站在血櫻下,似乎在眺望窗外的風景,逆光中背對著阮白,沒有半點和阮白纏綿的跡象,明明該是抵足相擁,卻憑空生出疏遠感。
可阮白卻沒注意到這個,他神志不清,看見醫生的背影,竟產生莫名的空虛,這種空虛伴隨著強烈的不安,促使他小步小步輕移,抓住醫生的袖口忍不住喊了一聲:
“醫生……”
“我、我好難受……”
似撒嬌,像小貓一樣露出柔軟的肚皮,渴望有人能揉揉捏捏。
可阮白卻見那人的頭扭了180度,幾乎要把腦袋紐下來,目光卻平靜清冷地看著他。
這分明是恐怖的畫面,可阮白不知為何卻落下淚來,失神下,耳邊響起轎子外,紙人曾哼唱過的歌謠——
“紅蓋頭,新嫁娘,鳳冠霞帔淚兩行,
換喜妝,奔白喪,交杯舉酒死人嘗。”
桑紙下,面具下,你究竟是誰?
在混亂中,這個疑問被擴大了數十倍,竟導致慫包生出了無數勇氣,把惡鬼模樣的男人生生撲倒在床!
男人倒的也相當巧妙,不偏不歪,正中床中間,把這小獸一樣的少年攬在懷里,這一刻,鬼影散去了,醫生看著阮白迷糊的雙眼,似笑非笑。
“你被魘住了。”
阮白不懂他的意思,他很努力,很努力的想保持一點清明,可落到最后,只想起手冊告誡他——“你得討好他”。
可怎么樣才算討好呢?
阮白的小臉貼在男人的胸口,鼻子抽抽,竟有慢慢向下的趨勢,等臉緊緊挨著男人的胯部,才停了下來。
對,得脫。
他想幫男人脫下褲子,可對方卻不樂意,從背后一手困住阮白兩手腕,竟限制了阮白動作,阮白急了,急到眼睛都有些紅了,才巴巴望著男人,想求他松手。
“你可以用嘴。”
這一刻,醫生有如小黃書附體,聲音瘆人發涼。
可阮白是個傻的,恍惚中被人指了條明路,兩眼亮晶晶地說了聲謝謝,便開始對著男人的胯啃來啃去。
哦不,只是用嘴幫人脫褲子。
醫生的陰莖埋藏在恥毛下,是干凈的,嘴唇輕碰到柱頭,就能感到絲絲涼意,很舒服,如玉質般舒服,可惜太大了點。
阮白就這么被壓在醫生身上,強制含著對方,對方大的他含不住,阮白哼哼兩聲便立刻受不住了。
“嬌氣。”
醫生捏開阮白的嘴,用柱頭碰了碰阮白軟弱的喉嚨肉,那濕熱敏感的喉腔受不得這般磨搓,一緊一縮,津液伴著淚水,就差點讓阮白哭岔氣。
“不、不行了,我真的……嗚……”
哭求,哀求,終于被放開后,阮白才慫嗲嗲地親了親根底的兩軟蛋,示意自己不能再來了。
當然,這爛到發指的嘴上工夫根本沒討好到對方,醫生仰躺在病床上,高高立起巨根,瞇著眼,竟什么也沒說。
說話的當然是那本黃書:“你不是要討好對方嗎,把腿張大點,自己動。”
越說越興奮,好像操阮白的是它一樣。
坐上去,自己動。
阮白和醫生干瞪眼,呆了半晌,他坐到醫生小腹上,用自己的臀部磨蹭對方,淫靡的液體從股間流下,落成腹肌竟反出光來。
好一個拋光。
阮白完全沒get到自己動的深沉含義,這紙白的讓人想笑又想艸,但難得這小家伙受了病的影響,沒了恐懼,多了些放縱,醫生心軟了一分,便開始教他,什么叫自己動——
得把根坐到底。
“可是……疼……”
阮白閉上眼,努力坐了下去,可坐了一半后悔了,爬又爬不起來,掛在男人身上只知道哭,這蠢樣子看的書連嘆三聲。
這時,醫生握住了軟軟的臀,顛了一顛,阮白嗚咽一聲,差點背過氣,連連說:“太深了……會壞的,不行……嗚嗚……”
“你可以。”醫生的專業性在這場“被動”的性愛極具說服力:“繼續。”
“你不是要討好我嗎?”
話落,阮白像只泥鰍,頓時軟了身子,在醫生懷里拱來拱去,這一邊哭,一邊嘴里念叨“我要討好”的小可憐模樣,還真把男人心都給叫化了
但男人的動作卻不帶半點含糊,見阮白不動了,腰身立刻一挺,只讓阮白咬住醫生的肩,不斷流淚說:“我壞了……”
“我真的壞了……”
“呵。”緊接著是獸性的律動,激烈,深入,似乎要把人釘死在他的身上。
好累啊。
阮白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有多久,他全身癱軟,被換了一個又一個姿勢,從乘騎到后入,肉穴都充血了中間還沒有停頓,他甚至已經恢復了幾分清明,卻在這場自討苦吃的恩愛中,累的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更別說叫手冊別給自己作色情直播。
阮白迷迷瞪瞪地看著直播窗口,看著屏幕上的男孩,臉越發羞紅,伸出手就想擋住屏幕上的裸體,可擋了又發覺自己的傻,白費力氣去掩耳盜鈴。
可就在此時他突然一愣,透過直播角度,似乎可以看見鳥嘴醫生面具下的臉,但很模糊,就像用黑蠟筆涂滿了臉一樣,陰暗無比。
還沒等他有所反應,再一晃眼,看見操自己的竟然是副骷髏架子!!
阮白一哆嗦,若非自己的小肉條被二指夾住,非得一水澆在鏡頭上。
“你的病真是治不好了。”
醫生還是原來的樣子,哪有骷髏的架勢,他更像是嚇唬人還要占人便宜,抱著阮白就換了個姿勢,索性離開鏡頭,只將阮白的身體徹底暴露了出來,啃著阮白的脖子,留下溢血的咬痕,密密麻麻的,都是屬于男人的領地。
阮白沒有心力掙扎,被做傻了后,閉著眼心里默念著討好就真乖得不行。
等事后,被醫生清理完一身淫靡,他坐在病床上呆了半天,才驚覺起身——
全然只記得討好,反倒把討好是為了看病例給忘得一干二凈!
我吃大虧了!!
(阮白:QAQQQ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