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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慎一愣,看向門口的小助理,她的相機對著他們就是咔咔一頓拍。
他直覺不妙,同時舌頭終于自由了,急忙忙地問:“你要干什么?”
“炒cp,”鄭冠文閑閑地松開他的手,“這紅酒就送你了,鄉下地方,買不到什么好貨,別嫌棄。”
兩個人為了幾張稍顯親密的照片,有一搭沒一搭地敷衍對方,但因為實在沒話題,所以彼此都感覺聊得很痛苦。很快鄭冠文就說:“章慎你好好休息吧,改天我再來看你。”隨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幾天后鄭冠文也沒再來,章慎和許柏帶著行李,抱著紅酒回了賓館。
因為腳還沒完全好,落地還有點疼,他去哪兒都需要許柏扶著,扶進電梯,扶進門,甚至還要扶進浴室。
每次洗澡,都需要許柏扶他進去,坐到板凳上,等洗完了還要敲敲門,許柏就進來扶他出去。
這天許柏照例去扶他,小心翼翼地落到床上后,許柏忽然說:“哥你的指甲長了。”
低頭一瞧,十個指甲白色的部分確實長了不少,章慎準備向他要個指甲鉗,但可能最近被伺候得太舒服了,現在連指頭都懶得動。
肚子上突然多出一只手,許柏驚訝地看著他:“哥你太懶了吧?你不怕我剪到你的肉?”
“那就不要你剪。”
許柏抓住他收回一半的手:“剪,剪,給你剪。”
章慎總是和他玩欲擒故縱,明明想要卻非要拒絕,他不能理解,但勉強能算是個小情趣。他只是可惜從來沒聽過他一句真誠熱烈的告白,估計這十分困難。
他抓著他的手,捏著指頭,一個一個慢慢地剪,指甲蓋要圓潤,不能剪到肉,諸多要求,許柏剪得非常認真。他一向粗糙慣了,現在突然要他細致起來,就像淘氣的小學生被罰靜坐,屁股忍不住挪來挪去。
章慎在旁邊靜靜地坐著,感覺很無聊,眼看他好不容易剪到無名指,而他正皺著眉,仿佛眼里只有那根指頭。
再往下,他看見他鼓囊囊的褲襠,好小子,沒起反應就這么大了,怪不得上次把他弄得要死要活。
許柏沒注意他的目光,一心只想剪指甲,咔嚓咔嚓,還剩最后一個小指,他松了口氣,但這口氣馬上提了上來——章慎的腳蹬在了他的褲襠上。
“哥!”指甲鉗在微微地顫,許柏氣急敗壞地叫,后來覺得自己這樣沒氣勢,改口:“章慎別鬧了!”
而章慎依舊是笑瞇瞇地望著他:“你剪你的,我玩我的,有什么問題嗎?”
腳下那團軟乎乎的肉,被輕輕碾過幾下就開始發熱發脹,隱約有一柱擎天的趨勢。
許柏憋著一口氣,愣是把臉憋得通紅,底下的腳一會兒輕,一會兒重,光是踩還不夠,還要打圈地碾,壞得不像話。
頭皮發麻,心跳加速,血液澎湃,他好像周身都融化了,成了一灘炙熱的爛泥,融在了一只腳下。
“你再動我就剪你的肉了!”許柏惡狠狠地抬起頭,但章慎坐在一旁,只輕輕地哼了一聲,與他無關似的玩著手機,好像那不是他的手,也不是他的腳。
章慎很滿意地看到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還給自己剪指甲,在他心里自己永遠是掌握主動權的那一個。
“剪完了!”把指甲鉗一扔,許柏向他撲來,急不可耐地要扒他褲子。可章慎靈活地一扭身,躲進被子里,用手堵住他的嘴:“噓。”
然后他把被子掖好,舒舒服服地蜷縮身體:“我要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