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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了,他站在我的公寓樓下四處打量,最后目光停在那群下象棋的老頭那里。
我看他向那群下棋的老頭走去,站在陰涼的樹蔭下看他們下象棋,后來不知道他躬身和那群老頭說了什么,他們沒有絲毫猶豫就搬著板凳上樓了。
我覺得很不可思議,要知道以往這幾個老頭大中午就開始在樓下吵嚷,很多午休的人怎么勸,他們都不聽,今天竟然都老老實實的上樓了。
他目送這群老頭上樓后,晃晃悠悠地在我樓下轉了一圈,似乎是想到什么,他轉身上了樓。
過了一會兒,他又出現在我的視野里。
七月的陽光照耀著大地,我坐在遮蔭角落什么都沒做就汗流浹背了,更何況他直接站在樓下迎著火熱太陽的炙烤。
我這次的心態和上次十分不同,看他站著搖搖晃晃的樣子,心也不由跟著緊張了。在他雙手撐在彎曲的膝蓋上時,我連忙放下手中的小風扇走過去。
如同上次那般,他直直地摔倒在我面前,像是故意攔截了我的去路一樣。
那次來回奔波,疲憊勞累讓我無暇顧及他的小動作。這一次,在我扶起他架在肩上時,我看到他的手抽了一下,我的眉心也跟著抽搐一下,毫不客氣的揭穿了他。
“醒了就自己走,你很重,你知道嗎?”
“......”
他依舊腆著臉,緊閉著眼睛任我氣喘吁吁地把他帶回家,不過比上一回輕一些,他這次沒有把全身所有的重量壓在我的身上。
我進屋后直接將他扔在沙發上,拿起鑰匙就準備出門。
他突然坐起來,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而且眼神清冷,像看陌生人一樣,語氣也是冷冰冰的。
“你去哪?”
“我的板凳和小風扇還在外面。”
“那你快去快回。”
“我他媽!”
饒是重生一回,因為死前的所見所聞想對他好點,沒想到他還是這么惹人生氣。
“啪”一聲把門關上,我咬著后槽牙一路小跑跑去搬板凳。
這個破居民區,就他媽短短的上下樓時間,老子的板凳和風扇被人偷了。
我空手回去看見他正在喝我凍的礦泉水,火上澆油的感覺讓我沖他大吼。
“一瓶冰凍礦泉水五百塊。”
“嘀嘀嘀”鬧鐘響起,直播時間到了。
他沒理我,站在我身后灌了一口礦泉水,我瞪他一眼去房間按停了鬧鐘,與此同時,我感覺到身后緊盯著我的炙熱視線,猛地回頭看去,正好與他的視線撞個正著。
對上這樣熱烈的眼神,我難免想起他抱著我哭的樣子。無論年輕的他,還是成熟的他,通紅的眼里都彌漫著絕望。
我望著他嘆了一口氣,這其中有太多的謎團亟須我去解開,這個悶葫蘆以前什么都沒跟我說,戒指,日記本,車禍,死亡......
“你喜歡我,對嗎?”
他因我直截了當的問怔愣了,不過很快就回神了,他眉頭一挑就笑了起來,整個人透著一股邪氣的帥,我已經見慣不怪了。
“對。”
“為什么喜歡我?”
“我說了,可以操你嗎?”
得了,又回到怪圈了。
我和他此時就像演員就位一樣,我沒有按照劇本來演,故事的情節因此發展不了。
我慢慢掩上房門,打開電腦,熟悉的搖滾音樂驟然響起,震耳欲聾。
再看著滿屏飄著“看看逼”的彈幕,這次我什么都沒有做,直播間卻會定點會發送一連串的小禮物。
免費的六分鐘結束,系統顯示踢了很多人出去之后,屏幕上又開始小禮物轟炸讓我脫衣服,我沒有動,只是緊盯著屏幕上的“手拿開,把奶罩脫了給你刷火箭”的彈幕,看得我忍不住笑出聲。
接著滿屏的“站起來玩奶子,掐奶頭,給你刷火箭”彈幕,我徹底明白了,這他媽就是一套程序,那時我還說自己都快摸清他們下一步要干什么了,能不摸清?每天都是一樣的步驟,我以前怎么就沒發現?
始作俑者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既然故事情節發展推動不了,那我就將計就計。
看著滿屏的“小騷貨,快露逼給我們看看”,我快速脫了短褲扔在床上,像過去那般將雙腿架在轉椅的扶手上,隨后隔著內褲撫摸私處。
“咔擦”一聲門開了,彈幕與他似乎掐著點來了。
我收回腿看他,忍不住沖他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來了,要來一啪嗎?一次兩百萬怎么樣?”
他看著滿屏的彈幕,若有所思地望著我,最后抬手遮住嘴角笑了起來。
“你發現了?”
“你喜歡玩這樣的情趣?”
我以為他會嫌丟人轉身就走,卻沒想到他突然彎腰將我整個人從轉椅上抱起扔在床上,不等我起身直接跨坐在我身上,面上還帶著戲謔的笑。
“我給你兩百萬,外加礦泉水五百,讓我操你,怎么樣?”
似乎也沒想得到我的回答,他的手直接伸進我的內褲里,指尖熟練地撩開我的陰唇按在陰蒂上。
我知道他性格不羈,但我還是低估了他的惡劣。
“看什么?”
“手拿走!”
“嗤,都給我直播那么久了,這會兒裝什么純。”
他的確把手拿走了,但是是為了脫衣服。在這過程中,他的目光又沉又暗,像盯著獵物一樣。
“你他媽不許這樣看我!”
他輕笑一聲,翻身將我抱坐在他的腿上,低頭一口含住我的嘴唇吮吸,熟悉的薄荷香煙的香味從他的口腔里傳遞給了我,熟悉的氣息讓我的身子瞬間酥軟下去。習慣真是可怕,即使我和他在這是第一次接吻。
他扣著我后腦的手漸漸下滑停留在我的脖頸處握住,他的五指微微收緊,窒息的恐懼感讓我的身體不禁一顫,在他的懷里哆嗦個不停。
“別......不要掐我的脖子!”
“你怎么這么害怕?被掐過嗎?”
他的話讓我感到陌生,我抬頭凝視這熟悉的面孔,卻覺得哪哪都不同了。
“你,你不記得了嗎?”
“記得什么?”
他灼人的氣息燙得我頭暈腦脹,我看著他有些不解,抑制不住搖頭。
“為什么你不記得?”
他沒有回答我,輕輕地吮吸我的唇峰,在重重地碾壓我的嘴唇,舌尖強硬的撬開我的齒關,肆意席卷我口腔每一寸軟肉,他勾著我的舌頭吮吸。
我下意識扭臀試圖擺脫他,他摟在我腰間的手猛然收緊,另一只手從我的脖頸處滑到我的胸前揉捏,我偏頭躲開他的唇舌,他停下來看著我。
“我以前掐過你嗎?”
“嗯。”
“我出過車禍,忘了一些東西。”
“你出過車禍?什么時候?”
“高二。”
“高二?”
“問完了嗎?可以操了嗎?”
我的腦子一陣暈眩,我記得我在日記本里有看到他出車禍,但我因為有閆星名字的那張報紙把這頁匆匆翻過去了,現在缺失了關鍵的信息,后悔死了!
他不給我思考的時間,滾燙的手從我短袖下面伸進去解開了我的胸罩前扣,他一邊沖我耳廓呼著熱氣,一邊握著我的奶子揉捏,掐著我的奶頭擰轉。
“你被其他人上過嗎?”
“滾!”
他輕笑一聲,低頭舔吮我的脖頸,故意挺腰朝我頂了頂,頂得我面紅耳赤。
“我硬了,騷貨。”
我偏頭不聽,他的手直接沿著我的腰下滑插進我的內褲里,整個手掌包住我的私處,就連硬脹的性器都沒放過。
“你硬了,關我屁事。”
“不關你屁事,關你逼事。”
這熟悉的語氣哽得我有氣撒不出來,他的手掌在下來回摩擦,我感覺到那里流水了。
他慢慢抽出沾著水漬的手掌,當著我面聞掌心里的騷水,望著我嘖了一下說:“一股騷味。”
不管多少次,我都臊得慌,我彈著小腿要起來。
他按著我的腰,再次把手伸進我的內褲里,這次指尖直接撩開陰唇頂在流水的逼口,并一點一點地往里滑了幾下,甬道里的嫩肉被他曲起的直接刮了兩下,又麻又癢。
“嗯...別...”
“別這樣?”
他笑著用中指在逼口快速抽插,未經人事的身體根本經不起他的撩撥,我癱軟在他的肩上喘息,他的雞巴興奮的在我身下直跳,頂得我很不舒服。
“小逼太緊了,連一根手指都塞不下,不操了。”
我看他把手抽了出來,眉心又開始抽搐。
“那你把雞巴挪開。”
他低頭哂笑,解開運動褲細繩直接從褲子里把雞巴掏出來貼在我的屁股上。
“不挪怎么辦,用你那小逼操死我?”
“你他媽是真的賤!”
他挑眉看著我,直接隔著內褲磨我的陰唇,拇指按著我陰蒂那處反復轉動,很快內褲就被我的騷水和他龜頭泌處的液體弄得一塌糊涂。
“你內褲濕了,穿著估計磨逼,我幫你脫了。”
“我可真是謝謝你了。”
他說幫我脫,實則握著內褲邊沿撕了兩側,像抽尿墊一樣從下面把內褲的剩下布料扯出來扔在一旁。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臉,拇指貼在我的陰蒂上的撥弄,中指插在緊致的穴內不動。
“想不想讓我操你。”
我低下頭避開他灼灼的目光,臉頰越來越燙,這時頂著臀肉的性器更加膨脹,似乎想要與我爭奪逼仄狹小的臀下空間。
我再次抬頭看著他俊氣的臉,滿是情欲的眼睛,小聲咕噥。
“那你輕點,我怕痛。”
話音剛落,就被他分開大腿,這種姿勢讓我的陰唇大開,像是主動夾著他的莖身一樣,原本不停往外流水的逼口被他的性器堵個嚴實,又隨著他前后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羞人聲響,他擰著眉頭深吸一口氣,按著我腰使勁往下壓,腫脹的陰蒂被熱燙的性器緊緊貼住,燙得我小聲哼了出來。
他原本停駐在我眼上的視線,因為我的呻吟快速落在我的唇上,在我毫無防備時一口咬在我的嘴唇上,痛得我想哭。
等他親吻我頸側時,我的口腔里充斥著血的腥甜,所以當他輕咬我的喉結時,我渾身緊繃,動都不敢動。
他輕哼一聲,按在我腰間的手向下包著我的屁股前后摩擦。
“像不像美式熱狗?”
“什么?”
“你的騷水就像透明的沙拉醬,我的雞巴就是......”
“閉嘴!”
他無視我的怒意將我壓在身下,扶著粗硬的性器頂在我的陰唇之間,圓潤翹起的龜頭上下磨蹭我的陰蒂,龜頭前端滲出的液體如同春藥一般點燃了我的欲望,小逼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外吐水,一股一股的。
直到他的龜頭頂在我的逼口,一點一點往里擠時,我開始害怕退縮了。
“要不算了吧......”
“算了?裝的跟個處一樣。”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在最開始時給我一種他很看不起我的感覺,上一次也是。
“那你滾吧,我被很多人操過了。”
我忍了半天最后還是回擊了,他停下戲弄我的動作,凝神看著我的臉,我偏頭躲開他的視線,只能聽出他的聲音很冷。
“被誰操過了?”
“我缺錢啊,誰給錢我就讓誰操,數不清了。”
“婊子!”
“你他媽才是婊子,從我身上滾下去!”
我拽著身下的床單坐起,他坐在我面前面目猙獰,眼里充滿了紅血絲,急促的呼吸讓他的胸膛劇烈起伏。
我沒想激怒他,但是他的語氣實在讓人生氣。
我繞過他拿起床尾的褲子準備穿上,被他猛地撲到在地上,即使床下鋪著軟乎的毛毯,我仍舊摔得頭暈目眩。
“你談男朋友我忍著,你被操過,我也忍著,好不好。”
他壓在我身上輕聲說話,眼淚落在了我的側臉。
我想翻身正視他,他以為我要跑,直接扶著龜頭抵在我的逼口往里深陷,撕裂的疼痛讓我想起賀賢,我緊咬著虎口悶聲哭了出來,渾身因疼痛而顫抖。
所以,我參演和不參演都一樣,那我的結局呢,注定了嗎?
疼痛讓我的意識漸漸模糊,但我隱約感覺到有人在溫柔撫摸我的頭發。
我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在配合演出推進發展,還是真的什么都記不得了。
翌日中午,我睜開眼睛看著熟悉的天花板,陽光從淺色的簾子里照進來,有些刺眼。
破舊的空調嗡嗡嗡地往外吹著涼風,陽臺的洗衣機發出拖拉機般巨大的聲響,我走過去看他正皺著眉蹲在洗衣機前找哪里發出的聲響。
他聽到我的腳步聲抬頭看我一眼又繼續低頭檢查洗衣機,陽臺又悶又熱,他的額上,鼻尖沁著細小的汗珠,我站一會兒就受不了了。
回到客廳,看到他的錢包、手機和學生證擱在茶幾上,一點掩飾的意思都沒有。
他的手機亮了一下,我回頭看他還在忙著找洗衣機的毛病,悄悄拿起他的手機打開,果然和以前一樣沒有設密碼。
我一邊觀察他的動靜,一邊翻看他的微信信息,最新的一條信息是一個人說他的網站被網警查封了,問他是否繼續續費重建網站。
退出聊天框點了【標為未讀】,當我準備繼續往下翻時,他身子晃了兩下,我只好快速滑了一下他的通訊錄,從上到下明明沒有多少人,里面卻有四五個我認識的人,他們不是我的高中同學,就是我的大學同學。
不給我時間翻信息,他洗完手就直接往我這走,我趕緊把他的手機恢復原樣放回茶幾。
陽臺的洗衣機依舊很久,他拉開陽臺的半扇推拉門徑直往里走,頭“bang”的一下撞上了室內掛簾子的擋板上,他捂著腦袋罵了一聲“操”后轉身把門關上,順手把雙層垂簾也拉上了。
洗衣機的轟鳴聲弱了不少, 但是屋內昏暗了許多。
他大步向我走來,拽著我一屁股坐在布沙發上,薄唇貼著我的后脖吮吸,手直接從我短褲的褲腳摸了進去,揉了兩下我的陰唇就把手拿出去了。
“已經消腫了。”
“你怎么還不走?”
我和他同時說話,他愣了一下,隨后壓在我肩上笑。
“我得對你負責啊。”
“負責什么,你給我200萬就行了。”
“我現在卡里只有15萬,怎么辦?”
“15萬就15萬,現在給我!”
他面色不虞,不過還是伸手去拿錢包,從里掏出一張工商銀行卡遞給我。
我接過一看,果然又他媽是那張有印花的卡,“啪”的一下把它甩到茶幾上彈了出去。
“操!你他媽拿張學費卡糊弄我?”
他顯然沒想到我竟然發現了那是學費卡,臉上的表情一僵,而后掩著嘴角笑了起來。
“我發現你好像知道我所有的套路。”
“知道什么?”
他把錢包扔回茶幾上,從煙盒里拿出一根煙叼在嘴里,但沒有點燃。
“知道也沒用,明天來我學校找我,我再給你。”
“那你給我多少?”
“給你15萬。”
“你昨天可是說200萬的!”
“200萬?包你還差不多。”
“那你包我吧。”
他點煙的動作一頓,臉上露出罕見的驚訝表情,煙在他嘴里晃了兩下后掉在他的腿上。
我撿起他的煙放進嘴里,一股熟悉的薄荷香,聞著就很清涼。
他從我嘴里搶走香煙,望著我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最后點燃深吸了一口。
“你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嗯。”
茶幾上的手機突然嗡嗡嗡的震動,他拿起手機沖我比了一下食指后按了接聽,不知道對面說什么,他一直“嗯”“哦”的回答。
接完電話,他就走了,走前反復叮囑我讓我明天去他學校找他。我拉開垂簾,屋內又明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