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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那里沒有那么痛,好像是涂藥了。
回到房間,我打開手機查看信息,這時一條消息蹦了出來。
“明天九點在東門等你,微信號136xxxxxxxx,加上。”
“好。”
我回完信息,從微信通訊錄里扒出了他通訊里我的那幾個大學同學,我們的關系一般,畢竟只相處了一年不到的時間。
我先找的是我班的班長,暗戳戳發了一個表情包過去看她有沒有把我刪了,萬幸沒有蹦出紅色圓框白色感嘆號。
我等了很長時間都沒有等到她的回復,直到下午四點多她才回我。
【“班長,我是唐律。”
“恩恩,有什么事嗎??”
“班長,你知道賀慶嗎?”
“我知道啊,不是你男朋友嘛。暑假前他還找輔導員幫你找檔案,聽說你要復學了?”
“恩恩,應該是的。”
“宋文浩退學了,你知道不?”
“啥?”
“你休學那陣子,你男友來學校幫你辦理休學證明時把他揍了一頓。”】
我一直以為讓我復學是他的一時興起,卻沒想到他早就開始著手了,怪不得我離開校園后宋文浩沒再騷擾我了,原來他是被賀慶揍了。
我此時的感覺就像是在玩反面拼圖一樣,每翻一面都能看到他對我的好,每拼一塊都能找到他在我生活里存在過的痕跡。
炎熱的夏季到了夜晚,蟬鳴聲躁得人心發慌,靠窗的路燈招惹一只又一只的飛蛾沖撞,耳邊還有不停盤旋的蚊子發出嗡嗡嗡的聲音。
捂著耳朵掩蓋聲音,手會酸,埋進被窩會熱,我翻來覆去實在是睡不著,怒起掀開被子找蚊子,啪啪啪地拍了一宿,蚊子沒了,天亮了。
清晨的一縷陽光照進屋內,直直照進我整宿未閉的眼里,刺得我兩眼直流生理淚水,我默默對空豎起中指:蚊子都去死!
我一腳踢開被子,頭像灌鉛一樣沉重,身體卻如棉花一般輕飄飄的。赤腳走進浴室,看著鏡子里蒼白的臉,眼下還掛著重重的黑眼圈。
按理來說,死過一回的人總得感悟點什么,但我沒有。我只知道自己死得很不甘心,死得莫名其妙。重來一回,搞清我和賀慶之間的事是其次的,首要的是怎么整死賀賢替自己報仇。
擱在大理石臺面上的手機震動個不停,吵得我哐的一拳捶在大理石上,擦干沾水的手解開了指紋解鎖就看到他發過來的信息。
“怎么還沒來?”
“你他媽怎么不來接我!還要老子坐出租車去!”
“路費我包,你快點過來。”
“包你媽的逼!八塊錢裝啥逼,你有本事給老子買輛車!”
“我不介意用雞巴洗洗你的臟嘴。”
“笑死個人,拿學費卡嫖,裝啥呢,傻逼。”
“你過來,車送你。”
我努力回想第一次去他學校時他開的是什么車,怎么也想不起來,不過是輛豪車就對了。
“真的假的?”
“你服務周到些,要什么我都給。”
“我夾個跳蛋過去?”
“操你又不肯,騷又騷得很。”
相對來說,這次跳蛋比上次好塞一些,但是異物感仍舊讓我難受,我撈上內褲把它包裹的嚴嚴實實,再套上我的牛仔褲就出門了。
跳蛋在穴內隨著我的走動不斷蠕動,我只好走幾步就停下夾緊。上了出租車,我才發現內褲的底邊早已濕透,淺藍色牛仔褲間沾著幾滴水跡,一陣悔意涌上心頭,還不如穿那條黑裙子。
和上一次,他正和一群男生站在東門的石像旁邊聊天,我徑直往他那邊走。
快要靠近他時,他轉身與我對上了眼神,用力環著我得肩膀把往他朋友那兒帶,仍是用炫耀的語氣跟他的朋友介紹我。
“我老婆。”
他我窺覷他幾眼,他面上神情特別愉悅,狹長的眼睛笑成了彎月。
我對他的感情有些混亂,說不清楚這是喜歡還是依賴。他的性格惡劣,我得性格也不怎么樣,我覺得我倆挺配的。
雖然我倆的故事開端并不好,過程中還充斥著驚嚇與威脅,但他也帶給我許多我從未體驗過的快樂,當然如果他能坦誠,就更好了。
我微笑著和他的朋友打了招呼,一群人吆喝著要去聚餐。
坐上車,方才適應的跳蛋因坐姿深入到了穴內,我不由皺起眉頭,左右扭動臀部調整跳蛋的位置。
在這過程中,他掐滅了煙,眼睛直視我處于一種放空的狀態。
等我好不容易調好跳蛋的位置時,他的手繞到我的身后隔著牛仔褲揉捏我的臀部,饒有興味地看著我寬大的短袖。
“穿這么嚴實,怕我在車上強奸你啊?”
“你太高看自己了。”
“是嗎?”
他聳一下肩膀,勾著我的短袖領口往外一扯,視線掃過我黑色的蕾絲胸罩,最后停留在我胸前的解扣上,嘴角微揚。
“外面穿的多正經,里面就有多騷。”
“你不喜歡?我下面穿的可是黑色薄紗內褲。”
他突然不吭聲了,默默掏出一支煙放嘴里咬著,我摸著他腫脹的襠部調侃。
“寶貝,你怎么不說話了,我的小逼——里還夾著跳蛋。”
他不正視我,眼尾輕抬,余光里盡是戲謔,香煙因他的哂笑在空中彈了兩下。
“騷貨!再勾引我,我干死你。”
我敷衍的點點頭,手故意伸進他的褲子,從內褲里掏出他的槍握著。
我看他淡定的樣子想捉弄他,沒成想他直接把車窗放下了,隨后手肘搭在車窗上看著我,這下我松手顯得我慫,我不松手又害怕有路人經過看到了。
“怎么不繼續了,嗯?”
“啪嗒”一聲,他點燃香煙深吸了一口,而后對著我的臉呼出了一口煙霧。
那從容不迫的樣子看得我想捏斷他的槍,我攏起垂在胸前的碎發,低頭一口含住他的龜頭,他的身體瞬間緊繃了,槍在我的嘴里又大了一個型號,差點沒把我的唇角撕裂。
他按著我的頭深吸一口氣,狼狽關窗的動作讓我笑得渾身顫抖。
“操,唐律!”
我呸一口吐出他的龜頭,滿嘴的腥膻味讓我忍不住捂嘴,他也沒強求我幫他口,捉著我的手環在他的槍上上下滑動,上身湊近我親吻我的嘴唇,舌頭肆意闖進我的口腔,將他滿嘴的薄荷香氣過渡到我的嘴里。
他朋友的車陸續出現在路邊,他握著我的手快速擼了兩下,臉黑的滴墨,最后草草用紙擦了兩下就塞回褲子里。
“你夾的跳蛋什么牌子的?”
“不知道。你別想捉弄我!”
“嗤。”
“你裝模做樣什么,用學費卡白嫖的辣雞!”
“想挨草是不是?”
“我他媽特意穿的牛仔褲,腰帶繞了兩圈,我看你怎么草老子!”
“哦,調至高檔。”
他的話音剛落,跳蛋就開始在穴里翻江倒海,一下子讓我軟了下去,小腹隨著它的震動又酸又麻,一股暖流正往身下流,熟悉的失禁感讓我徹底慌了。
他趴在方向盤上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煙,瞇著眼睛看我手忙腳亂地解腰帶。
“別急,腰帶也就饒了兩圈,慢慢來。”
“慢你媽嗯....你他....嗯媽夾個試試...”
我夾著大腿,一圈兩圈的解腰帶,快速將它抽出扔在一旁,他偏偏還要在這時添亂,右手隔著衣物握著我的奶子猛地收緊。
“你他媽...嗯給老子滾!”
我單手抵在我倆之間,手肘頂在他的胸前,不讓他靠近。
身體因為跳蛋的快速震動顫抖不已,我急切地解開牛仔褲的扣子,拉鏈都來不及拉,直接把手伸進褲子里去扯夾在陰唇之間黏濕的內褲。
我焦急萬分時,他熄滅了煙,輕而易舉就挪開了我抵在兩人之間的手,而且還有余閑去撿我方才扔的腰帶。
我沒有閑心去理會他,只想趕緊把身下的跳蛋取出來。
他看我不理會他,握著我左胸的手徑直向下把我插在內褲里的手往外一扯,不管我怎么掙扎都沒擺脫他的桎梏,還被他攫取雙手手腕用腰帶潦草纏了幾圈后高舉扣在的腦后。
在這間隙,他滾燙的呼吸灼得我臉頰一陣發燙,我偏頭躲避他的貼近,他故意湊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頜,笑著把捆住我手的腰帶勾在坐墊后方的掛勾上,以此限制我的行動。
高頻震動的跳蛋讓我汗流不止,額前的汗珠沿著發絲滴落,源源不斷的快感逼得我身子不斷后仰,酥酥的癢讓我情不自禁交疊雙腿摩擦,喉嚨里抑制不住發出小聲的呻吟。
他趴在方向盤上看著我,嘴角還噙著笑,語氣里盡是調侃。
“還勾引我嗎?騷貨。”
“操...嗯...你...媽!”
“用你那小東西,嗤。”
他依舊趴在方向盤上,右手撩起我的短往里挑開我胸罩的前扣,包著我的奶子狠狠一握,揪著我的奶頭往下一扯,又痛又麻。
“啊!你媽!”
“奶子怎么這么小,還不夠一手的,以后怎么喂母乳。”
“喂嗯...你媽...個頭...”
奶子被他揉的又熱又漲,硬起的奶頭刮著胸罩的布料,酥酥麻麻的感覺不停往身下竄,我感覺到口干舌燥,頭暈目眩。
他輕笑一聲,湊到我的胸前一口含住我的奶頭,舌頭卷著我的奶頭往外一拉,我忍不住哼了一下,他抬起頭看我一眼,又低下頭用舌尖抵在我的乳孔上頂弄吮吸,我輕聲喘著。
“別...吸了...”
“不吸可以,讓我摸摸你的小逼,嗯?”
依舊如往常一樣,問只是象征性的問問,他一邊嗦著我的奶頭,一邊把手伸進我的內褲里粗糙地摩擦,噴灑在我胸前的鼻息格外滾燙,呼吸聲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捏著我濕漉漉的內褲,輕佻地撥了一下我的陰莖,多重的刺激早就上我繃成了弦,敏感的性器就因這隨意的一摸,毫無征兆地射進了他的手心。
小逼在射精的瞬間劇烈的顫抖,他望著我眉梢一挑,臉上的笑透著惡意,在我焦渴的眼神注視下,他猛地將中指插進我的小逼里堵住即將噴濺出的騷水,那一瞬我控制不住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他大笑著用中指不停地抽插小逼,騷水一點點往外滋射,我渴求地望著他想要解脫,臉上全是淚水。
“讓我射...爸爸...寶貝...求你了...”
“可以,叫聲老公我聽聽。”
“老公!老公,讓我射吧...”
“寶貝,這就讓你射。”
他左手揉著我的陰蒂,右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急得不停往前扯手,耳鳴越來越響,我的時間越來越模糊,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終于,他扯出了手指,一陣斷斷續續的水聲之后,我身下的褲子全濕了,跳蛋也被騷水沖出擠在我的左褲腿里不停的震動。
我咬著嘴唇,眼眶里蘊著淚水,看他一圈又一圈地解我手上的腰帶。
“你媽。”
“我媽怎么了,寶貝。”
“我褲子濕了,我要吃飯。”
“我車里還有條休閑褲,你換上吧。”
“哼。”
他掏出濕巾把剩下的一盒遞給我,接過我的濕褲子和跳蛋下車扔進路旁的垃圾桶里,我光著屁股沿著座位中間爬到后面坐著,反復擦拭腿間的液體,確認擦凈后撈過休閑褲穿上,他穿著剛好的褲子在我這兒長了一節,等我折起褲腿穿上后發現還挺好看,這才忍著沒罵他。
他上車后,他的朋友都來齊了,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酒店駛去。
路上他總是透過后視鏡看我,看一次還好,看多了看得我煩,我系好腰帶后與他在后視鏡里對視。
“我牛仔褲100塊買的,跳蛋日本進口的!”
“然后呢?”
“然后你得賠我!”
“呵,洗車最低300,你是不是該給我點?”
“操!是我他媽要尿在車里的嗎?”
“你褲子是我尿濕的?”
“你媽的,你怎么這么無恥!”
“不無恥,你現在就不會坐在我車里叫我老公了。”
“這不是你的車,這是我的車。”
“是是是,都是你的。”
等到了酒店門口,他把鑰匙遞給了前侍,牽著我的手徑直往二樓包間走。
出了電梯,我倆與等待電梯的閆星撞個正著,他面露驚詫,片刻之后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和賀慶牽在一起的手,進電梯時狠狠撞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咬緊后槽牙回頭看他,他笑著沖我啞聲說了兩字:婊子。
賀慶正在給朋友發信息沒有注意到我倆的動靜,我只能忍氣吞聲跟著他一塊進了包間,包間里煙霧繚繞,打麻將的,低頭玩手機的,聊天的,各式各樣亂糟糟的。
我原本想趁著這次機會搜集點有用的信息,結果放眼望去,整個包間一個人我都不認識,我頓時想回去吃螺獅粉了。
他一進去,打麻將的那幾個人把麻將往桌中間一推就沒打了,按照霸道總裁里的套路來說的話,這群人身份地位一看就很顯赫,因為他們一停下,整個包間里都安靜了。
坐在最里的男生身穿一身簡單的白色襯衫,身上卻散發著懾人的氣息,這種氣息讓我完全忽視了他出色的外貌,直到他笑著跟賀慶打招呼,我才意識到他長得很好。
“賀慶,這位是?”
“哥,我老婆唐律。”
賀慶牽著我坐在男生旁邊,我窮著長大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面,有些不自在,他握著我的手笑著問我。
“剛還罵我, 現在緊張什么。”
“我沒緊張。”
“這是閆明,叫哥就行了。”
“哈哈哈,小唐別緊張,待會就開飯了。”
聽到這個姓,再聯想到剛剛碰見的閆星,我的心咯噔一下。
味同嚼蠟。[br]
上次我和賀慶沒來這,也沒見過閆明這個人。不過通過他倆的對話,能看出賀慶對他有顯而易見的依賴和信任,難搞。[br]
我悄悄看他幾次都與他的視線相撞,仿佛他也一直在觀察我。[br]
我有些尷尬,他對我露出善意的笑,但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他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這張臉越看越像閆星,我很難對他產生好感。[br]
賀慶時不時幫我叨兩筷子菜,我低頭吃了幾筷就放下了,四處打量時看到一個網上經常能看見的富二代,他正一臉謙卑的給閆明敬酒,一點也不像網上那么囂張,我突然意識到我可以在網絡上搜閆明。[br]
我拿著手機想出去,但是閆明和賀慶說話時往我碗里叨了一筷子菜,我只能坐定往賀慶那看一眼,他看著閆明的表情有些不對勁,不過他沒吭聲。[br]
我聳下肩把閆明叨的菜用一次性筷子撥了出去,把我對他的嫌惡表現得非常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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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明解開襯衫袖扣往上隨意折了下,眉毛微挑,看著我露出饒有興味的表情,一點也沒把我的嫌棄放在眼里,段位比現在的賀慶高多了。[br]
我找了個借口溜出包間,拿著手機躲進廁所隔間搜閆明。[br]
這一搜不得了,一堆信息唰唰唰地涌現在我眼前——閆明竟然是閆星他爸最小的弟弟,也就是說閆星是他侄子(wtf!),他還和賀氏集團總裁賀文書的大女兒賀媛訂婚了。[br]
我點開標藍的“賀文書”三字,出現了滿滿一界面的個人介紹,社會履歷甚至詳細到年月日,再往下一翻看到人物關系圖里的[次子:賀慶],我差點把手機摔了出去。[br]
我一直知道賀慶家有錢,但我沒想到他家有錢到這種地步。[br]
仔細回想,除了給錢大方以外,我只能想到他騎著自行車載著我買棗糕,帶我去人民公園見朋友,他的朋友也騎自行車,打扮的也很樸實;和我一起逛大學校園附近的服裝店,還和我一起吃街邊店鋪的雞湯米線;住的房子也是普通的單身公寓……[br]
這你媽的哪像個含著金湯勺長大的富二代,里的有錢人哪個不是穿著低調的定制服裝,哪有像他這樣穿運動裝的;哪個富二代騎著自行車到處轉,還跟菜市場賣棗糕的混的熟熟的;哪個富二代約會是在人民公園的?[br]
所以這不怪我,我上次壓根沒想過要在網上搜他的名字。[br]
我仔細閱覽賀文書人物關系圖發現賀賢和賀慶不是一個媽生的,賀慶他媽是時常出現在熒屏里的女星,而賀賢他媽已經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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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賢說賀慶搶走他的東西,難道是家族財產?豪門之間的恩怨一般都是這吧?那他媽跟老子有屁關系![br]
在我集中精力罵賀賢時,外面有人嬉笑著進來了,沒有進我旁邊的隔間,而是站在洗手臺旁抽煙閑談。[br]
“賀慶帶來的那女人是誰啊?”
“聽說是個小主播,長得怪漂亮的。”
“叫什么?我看著怪眼熟的。”
“唐律。”
“臥槽!閆星不是上過她?”
“你他媽小點聲!真的假的?”[br]
“你他媽小點聲!真的假的?”
他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