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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松落一見下雨，就知道今天是星期三，他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周三是學院公休，周四是學院統一考核日，有資格競爭系首席的同級生可以向當前首席發起挑戰。帝國第一軍校競爭激烈，有天賦有努力的學生比比皆是，沒有誰輕而易舉便能穩坐高臺。

往常的周三李松落都是在訓練室度過一整天。現在他轉系了，機甲系首席的競爭波及不到他身上，指揮系里的風云他又沒資格參與，李松落莫名有種茫然若失的感覺。

“松落，喝點水嗎?”沈懷川拿了杯水，敲了敲敞開著的書房門。

靠在窗臺看雨的少年轉過頭，目光有些閃爍。

沈懷川讀懂了對方的心思，沒提考核，而是問:“明天帝國與聯盟有聯合軍事演習，松落想不想去看看？”

“不了，”意料之中的拒絕。李松落接過水，堅定地說:“學院有考核，我沒空。”

沈懷川心中一嘆，將手中攥著的藥片遞到對方面前，“避孕藥。”

李松落一怔，下意識摸了摸肚子，生殖腔依舊有種被打開撐滿的感覺。

帝國為了確保omega的生育率，O適用的避孕藥早就被列為禁藥，除特殊情況不得使用。

“早答應你的。永久標記的懷孕幾率很高，要是逼得你去黑市打胎，我會很心疼的。”沈懷川還有心思調侃，“如果你想生下來，我也會把它當心肝寶貝養，要不要考慮一下?”

“謝謝。”omega冷酷無情地拒絕了他。

李松落復習了整晚指揮系的課程。

星航指揮系和機甲戰斗系聽上去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實際也是如此，指揮系學天文地理、作圖勘測，現有的幾個年級首席都是狐貍一樣的人物。

和直來直往不服就干的戰斗系完全不一樣。就連挑釁人和陰陽怪氣的方式都截然不同。

“李少，幾日不見，名花有主了啊？”對面桃花眼的青年是三年級的指揮系首席。

李松落不待見他，但防不住對方眼巴巴往上湊，還有意無意用信息素騷擾了他好幾日。

“和你沒關系。”李松落目不斜視地路過他，永久標記確實能把alpha一身的味兒都給屏蔽了。

“抱歉抱歉，是我多事了。”百思宴毫無歉意地道了個歉，又湊上來:“今天的考核是盧老師主持，李少應該還沒見過盧老師吧?他可是指揮系里學生最討厭的老師之一，掛科率最低也有50％。”

“……”李松落拳頭緊了。

“這樣，落落就不怕首考失利了。因為有一半的人連成績都沒有。是吧，落落?”真是好好的一個alpha長了張嘴。

李松落拳頭緊了又松，乜了他一眼:“百思宴，沒人告訴你，逢人少說點話，你的嘴巴真臭。對了，信息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