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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梓鈞迷茫地看了一眼,才用手指拽住歷刑的西服衣襟,“走、我們走?!?
歷刑一手攬住懷中人,向上托了托對方的臀瓣,目光落在辦公桌筆筒里的一只復古拆信刀上。
然后他唇畔露出一抹冷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另一只手抽出刀來直接穿過了錢垣的手心,甚至將對方的手掌給釘在了辦公桌上。
他的動作太快,錢垣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等他面目猙獰、涕淚滿面嚎叫的時候,歷刑毫不留情的又將拆信刀給抽了出來,頓時腥臭的鮮血四濺開來,錢垣更是疼的抓著自己的手腕,倒在地上就開始打滾。
歷刑看著錢垣這惡心的樣子,尤其看到對方穿著緊身褲,褲襠那里還隆起一點,他抱著聞梓鈞直接踩了上去,然后聽著錢垣愈發凄慘的聲音,走出了對方的辦公室。
聞梓鈞在他的懷中,也看到了這血腥又解氣的一幕,但他腦子被藥物弄得越來越糊,導致有點反應不過來,只知道歷刑為自己報了仇。
他為此有些激動,顫抖得更加厲害,還將自己的臉都埋在了歷刑的脖頸處,聞著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說不上什么,卻荷爾蒙爆棚的味道,將人衣襟抓得更緊,還開始無意識的、呢喃地叫著男人的名字,“歷刑、歷刑……”
一聲一聲,一句一句,叫得歷刑喉結抑制不住的上下滑動著。
而他們一路走來都異常安靜,那被歷刑打翻了的保安們捂著自己的傷處,想著男人出手時狠厲的表情,連呻吟聲都不敢發出來,旁邊辦公室的人更唯恐燒火上身,也不敢出來看熱鬧,于是他滿耳都是聞梓鈞叫他的聲音。
他咬著牙抱著人上了電梯,按下地下車庫的按鈕,但眼睛卻盯著崔慶所在的樓層。
他現在是沒有時間,但日后他絕對不會放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這樣想著,歷刑又安撫地撫摸了對方后背兩下,卻換來懷中人一陣戰栗,以及喉間如同幼貓般的呻吟,于是他嗓子發緊的開口,“忍一忍,再忍一忍,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聞梓鈞的理智其實被藥物沖擊的不剩多少了,但好歹還知道自己絕對不能這個樣子出現在醫院,不然明天所有的熱搜和頭條都會是他。
于是他拼命地搖頭,“不、不行、不能去,不能去……”
歷刑知道他的擔憂,“我帶你去私人醫院,隱私性很高,不會有事的。”
可聞梓鈞還是搖頭,“不,不行?!?
以前他在私人醫院也被偷拍過,他賭不起那個萬一。
他的態度十分堅決,抓著歷刑衣襟的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不行?!?
他喘息了幾聲,“我、我能忍,帶我……帶我回家?!?
歷刑從來拒絕不了聞梓鈞,他想著不去醫院,那就找絕對安全的私人醫療團隊來……可聞梓鈞租住的房子太偏僻了,會耽誤時間,他只能開口,“去我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