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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這一瞬牧凌覺得有些羞恥。

倒不是某些時候不好給這小東西看，畢竟兩個人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但是這些照片，有些并不是那么好看，尤其某些他射精的時候，總覺得表情扭曲又猙獰。

不、不對。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應該問問這個小東西，家里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他的照片。

其實牧凌的心里，已經隱隱意識到了什么，但他需要再確認一下，畢竟他不喜歡做自作多情的事情。

于是他強壓下去心中那澎湃的情緒，扭頭看向身邊的雙性人……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發現對方面頰蒼白如雪，額頭上都是汗水，接著還人一軟，就要跌倒在地上。

好在牧凌的運動細胞發達，上前一步直接將人摟在了懷里，然后公主抱了起來。

不沉，甚至可以說太輕了……不然第一次的時候，他也不可能抱著對方操那么久。

然后他就這么抱著人，脫掉了自己的鞋子后登堂入室。

這小區的房子戶型都差不多，所以牧凌輕易就找到了小東西的臥室，然后把人放在了床上，還幫他脫了鞋子。

他又摸了摸對方的額頭，發現明明是夏天，雙性人的額頭卻有些涼，他用自己的手掌在上面摩挲了幾下，自言自語，“要不要打120呢？”

然后果然見這小東西，睫毛顫了幾下后睜開了眼睛。

蘇茂其實是想裝暈到底的，但他的好運氣可能之前都用完了……他是不能去醫院的，萬一檢查出他懷孕，他就更不知道怎么面對牧凌了。

不過他本以為會看到怒不可遏的男人，不料卻對上了一雙笑眼。

即便如此，蘇茂還是蜷縮了一下，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對男人解釋這一切。

可牧凌卻一點也不見外的，也爬到了床上來，還直接分開了他的雙腿，跪在中間，手臂支在他臉頰兩側，距離他很近，幾乎呼吸相聞地問他，“為什么拍這么多我的照片？”

雖然男人沒有完全壓在他的身上，但蘇茂還是將兩只手掌都放在了小腹上，作出保護肚子的姿態，然而他抿著唇，依然什么都說不出來……

怎么說呢？怎么告訴對方，自己有多么的變態和齷齪呢？

自己做的那么多事情，恐怕會讓很多人覺得毛骨悚然。

盡管男人已經看到了一部分真相，但那只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緊張害怕到極致的蘇茂根本沒有意識到，如果牧凌真的像他想象得那樣，覺得他惡心、骯臟，根本不可能和他共處一室，更不可能用這樣的姿勢和語氣問話。

而牧凌見身下的小東西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甚至眼圈越來越紅，立刻就感覺到了心疼，于是他又開口，“如果你不知道和我說什么的話，那我來問你，是喜歡我么？”

是的，牧凌已經將之前的所有事情串聯了起來……雖然他不知道雙性人，到底是為了什么目的進入自己家，但他已經明白對方為什么寧肯承認自己是入室盜竊，又為什么肯乖乖地給自己操了。

想著這個小東西做的事情，他的唇角彎起一個弧度來，唔，確實有點變態了。

可牧凌必須承認，他一向是個很喜歡極致的人，他喜歡很多極限運動，例如滑雪、跳傘、攀巖……等等等等，即使在商場上，他也喜歡那種要么生、要么死的豪賭，好在他運氣很好，才能年紀輕輕，白手起家擁有現在的地位。

所以他的愛恨也都很極致……而這樣的他，所需的愛也應當也是這樣的，因此雙性人的表現意外合了他的胃口，甚至讓他愈發的亢奮。

再說喜歡這種事情，不就是會被豬油蒙了心么，例如之前他決定可以讓小東西去他的超市“偷”東西，例如現在……他不但不覺得這小變態做的事情可怕，反而覺得有些過于可愛了。

可愛，想日。

但這次不能糊里糊涂的日了，還是要把事情說清楚的。

可這小變態敢做這樣的事情，卻在聽到自己的問題后，閉上眼睛看都不看他，只睫毛一直好似被微風拂過的蝶翅一般的顫抖著，而且雙目之間愈發紅艷濕潤了。

牧凌見人要哭了，只能嘆息一聲重新開口，“小東西……那我換一種說法，我喜歡你，所以你喜歡我么？”

聽到男人這么說，蘇茂不可置信地睜開了眼睛，想要問一句你說什么，卻發現自己嗓子酸澀得厲害，不但說不出話來，還發出了一連串的抽噎聲來。

牧凌見他這樣，用手掌在雙性人的胸前，幫他順了幾下……他真的是好意，但哪怕隔著衣服，他也能感覺到對方那柔膩的胸脯，再回憶起之前摸到時候的觸感，他的性器立刻抵在了雙性人的身上。

蘇茂感覺到了，表情愈發的不可思議。

牧凌見狀，伸手在他的下顎上逗弄的摩挲了兩下，換了個問題，“知道我叫什么吧？”

這次蘇茂磕磕絆絆地開了口，“牧凌。”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牧凌又開口，“那能告訴我你叫什么？”

再次得到了答案，牧凌出其不意地將問題換回了最初那個，“喜歡我嗎？”

“喜歡。”下意識地說出答案，蘇茂才察覺到自己說了什么，他的臉頰頓時又紅又熱。

而牧凌見狀一聲喟嘆，“從現在開始，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可以嗎？”

蘇茂還能怎么辦呢？

他已經被對方發現了自己隱藏的最深的秘密……最關鍵是，男人也說了喜歡他。

這對蘇茂來說誘惑太大了。

雖然他不知道男人為什么這么說，但他是推理作家么，最擅長找邏輯了。

他想牧凌可能是在釣魚執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