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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雙性人這么說,牧凌挑了挑眉,因為他也感覺到,雙性人那本來纖薄的肚皮,在自己的操干下,鼓起來又癟下去,鼓起來又癟下去,如此往復……
雖然此刻的姿勢讓他看不到雙性人的小肚皮,但他卻想象出那幅畫面有多么的淫靡,于是他更加大力的伐撻著被壓在貨架上的雙性人,幾乎真的要把自己的陰囊都操入對方身體。
而蘇茂只覺得自己好似被快感的鞭子不停地抽打著,又這么被操了幾十下后,他到底射了出來……
這時他才發現貨架上的不少東西,都被自己濺上了白濁,還迸濺上了自己的淫水,他吚吚嗚嗚地說了出來,本意是想要告訴對方,自己會買下它們,不會讓超市吃虧的。
畢竟牧凌好像很在乎這方面的事情。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不知怎么地刺激到了男人,于是他不但被對方壓著操射,還被操得一次又一次高潮,直到再次失去了意識。
事后蘇茂是在超市生活區的一張床上醒過來的,他不知道牧凌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今天的超市為什么一個人都沒有,只知道自己已經被稍稍清理過了……至少他被射到鼓起來的小肚子,已經癟了下去,并且女穴兒那里還算干爽。
但他不敢找男人,只慌里慌張地穿上自己的鞋子,就跑回了家。
而蘇茂發現自己的不對勁,是在超市那件事情的大半個月后。
他食欲不振,惡心干嘔,還變得嗜睡起來。
他寫作的時候,查過孕婦懷孕初期的癥狀,因此在感覺到自己頗有些符合那些條件之后,心中一動——畢竟他和牧凌做了兩次,兩人都沒有戴套,他完全可能懷孕的。
這樣想著,蘇茂立刻買了驗孕棒來,在確鑿地證實了這個消息后,他的臉上露出了十分明媚的笑容來,心中更是歡樂的不能自已。
他要有孩子了……盡管他曾經因為這種野望,割了自己一刀,但這是不同的,這孩子并不完全算是他偷來的,這是他和牧凌做愛懷上的,是他和牧凌的孩子。
但下一瞬,蘇茂的表情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不,這只是他的孩子,和牧凌沒有關系。
他不知道牧凌是不是覺得自己不可能懷孕,才沒有做安全措施,但他不敢想象對方知道自己懷孕之后,可能做的事情。
他覺得牧凌不會想要這個孩子……從男人輕而易舉給了自己二十萬,就能看出來對方家境條件極為不錯,這樣一個人,以后什么樣的伴侶找不到,如果自己生下了孩子,就會成為對方的污點,讓對方成為一個有著私生子的人。
但他是絕對、絕對、絕對不會打胎的。
他愛這個孩子,盡管最初的愛來自于他對牧凌的感情,可他想要留下他。
而且他不會不負責任的,他會將自己全部的愛,都給這個孩子。
他也不需要牧凌為這個孩子負責……永遠瞞住這件事情就是了,他不會給男人帶來麻煩的。
這樣想著,蘇茂還立刻計劃起他和孩子未來的生活來。
如果要生孩子的話,他短期內怕是沒有辦法整天的對著電腦工作,但他又頗有些小驕傲的想著,自己有一筆還算過得去的存款,所以這沒有什么好擔憂的。
而且不對著電腦,用紙筆也是可以的,他不敢說能給孩子提供優渥的生活,但絕不會讓對方缺少什么。
他會陪伴著孩子長大,看著對方娶妻或者嫁人,他不會缺席孩子人生的每一個階段……
可他想著想著,忽然“噌”一下站了起來,因為他想到,自己得搬家,必須搬家。
孩子要上學,要在外面玩耍,不可能和他一樣一直宅在家里,那么就有被牧凌發現的危險。
他要搬家,越快越好!
這樣想著,蘇茂抓起手機就往外走,打算去買一些紙箱回來……搬家好說,租房或者買房對他來說都不是負擔,但他總要先把家里牧凌的這些照片收起來,才能找搬家公司。
但他沒想到的是,當他辛辛苦苦地拎著買到的幾個紙殼板回來,剛打開樓自家樓下的單元門,手腕就被一只大而熱的手掌給握住了。
蘇茂愣了一下,因為他對這只手太熟悉了,他看過它擼動性器自慰的樣子,它還揉過他的胸,摸過他的每一寸肌膚,甚至還進入過他的身體。
察覺到自己在想什么,蘇茂的臉頰頓時燦若朝霞。
但與此同時他也忽然緊張的要命……是牧凌,牧凌怎么忽然出現在他家樓下了?
不過他很快就告訴自己別怕,他才懷孕沒多久,牧凌又沒有火眼金睛,是看不出來的,別慌,別慌。
這樣想著,他抬頭想看看對方,因為他覺得自己看一眼就會少一眼,結果就對上了一雙黑沉沉的眼,和一張表情十分不悅的臉。
蘇茂心里就又是一抖,雖然他完全不知道牧凌為什么這樣看自己,但他就是覺得畏懼,然后他才聽到男人質問他,“你這是又打算去誰家入室盜竊呢?”
這次居然連搬東西的紙殼箱都準備好了!
——上次在超市和雙性人做過后,牧凌清理好對方身體上兩個人的體液,本來打算等對方醒來,就全權接手他的人生,將他那些小毛病都改過來。
或者如果雙性人有什么難言之隱,比如被人控制著,自己可以幫他解決,又比如有什么心理疾病,自己可以帶他去看醫生。
但他沒想到自己只是怕吵醒了雙性人,出去接了個電話的工夫,對方就消失了。
這半個月他一直在找雙性人的下落,可在不知姓名的前提下,想要在億萬人中撈一個人出來,不啻于大海撈針。
好在,今天他終于還是碰到了對方。
然而牧凌在問出這句話之后,他震驚地發現自己的三觀似乎出現了問題,因為他雖然因為雙性人的屢教不改而憤怒,但更令他生氣的想法卻是,如果這小東西又被抓到,戶主還像自己一樣見色起意,他該怎么辦。
他下意識地覺得這淫蕩雙性人肯定禁不住情欲的誘惑,只要一想到被自己操過的人,在別人身下婉轉承歡,也被操得淫水四溢、高潮連連,他就憤怒地想要殺人。
因此他握著雙性人手腕的手掌,越發用力,用力到讓蘇茂覺得疼痛的地步。
而蘇茂也因為他的這句話,反應過來自己又被誤會了。
他的唇畔露出苦澀的笑容來……從一開始,他就在被男人誤會,但這都是他的問題,他無法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對方家里,和男人是沒有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