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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現在可能是最后一次見到對方了，他不想兩人最后一面，自己的身份還是個賊，于是他鎮定了一下，還是開口解釋，“我沒有的，我這是要回家，我住在這。”

他說完這句話，意料之中的見到男人露出不相信的表情來，畢竟就算這小區只是中高檔而已，當房價也不是一個小賊能夠承擔得起的。

不過牧凌倒是轉念就想“明白”了。

雙性人可能是租住在這小區里的，目的就是找到合適的目標方便下手。

蘇茂雖然不是什么聰明人，但他喜歡了牧凌那么久，還是能從男人的表情上，分辨出一些對方的想法的。

因此他在心里嘆了口氣，再次開口，“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是真的，而且……”

他頓了一下才說下去，“我以后絕不會煩到你了，我……”

他雖然不能和牧凌正式道別，但他也打算和對方好好地說上一句再見。

可這話聽在牧凌的耳中，卻直接變了個味道。

他當然不會相信雙性人的話，還以為對方在委婉地告訴他，不會再對他下手，讓他也不要再多管閑事。

若是一般人對他如此表態，他早就真的撩手不管了，可面對這雙性人的時候，牧凌只覺得一股火從心里直接燒到了腦子，讓他恨不得當即就把雙性人按住猛操一頓。

他要是能對這小東西放手，就不會這么多天都在火急火燎地找人，還為對方做了那么多打算了。

于是牧凌當即冷笑一聲，“好啊，既然你住在這里，那邀請我上去喝一杯茶，不算過分吧。”

蘇茂聽他這么說，臉上立刻出現了驚愕的表情，然后連連搖頭，“不不不，不了吧。”

要是以前的話，他當然是盼望著能和對方成為朋友，或者邀請對方來自己家里坐一坐……不，以前也不行，畢竟他房間里還掛著對方那么多照片，而且有些照片還、還是那種的。

可牧凌見他拒絕，變得更為堅持，“怎么，以我們的關系，連杯茶水都舍不得給我喝么？”

蘇茂完全不知道自己和對方有什么關系，他覺得自己和牧凌連炮友都算不上，因此看向對方的眼中都是迷茫。

牧凌卻不想和他廢話了，于是直接拉著雙性人的手腕，就拖著人往電梯走。

蘇茂手里的那張卡片一角貼著口取紙，那上面寫著房間號，牧凌看到了，以為這就是他新的下手對象。

他一定要戳穿這個雙性人！

既然對方不肯和他說實話，那自己只能繼續威脅他了，反正這一招從來都很好用。

如果雙性人真的有非要偷東西的毛病……牧凌在心里嘆了口氣，自己不是有很多超市么，大不了真的做個“昏君”，讓雙性人去“偷”吧。

——也不能怪牧凌誤對蘇茂誤會得如此徹底，畢竟從一開始蘇茂就是默認了自己的入室。

而蘇茂一個整天窩在電腦前寫文的宅男，力氣當然敵不過一周平均去三天健身房，還有專門健身教練的牧凌，于是連掙扎都沒能掙扎的，就被對方拽進了電梯。

等到了自家門口，蘇茂深呼吸了好幾口，頗有幾分憋屈的開口，“我承認了，我就是要入室偷東西，這里不是我家，我……你放開我吧，我不偷了，真的。”

哪怕承認自己真的是個賊，也不能讓牧凌看到自己房間里的東西。

但牧凌卻覺得，必須給這小東西一點教訓，于是沉著臉開口，“不是你家么？開門！”

蘇茂見男人這樣，眼眶都變得有些微紅，在原地用腳尖輕輕蹭著地，卻不肯說話，也不肯動作。

牧凌發現自己立刻就心軟了，他嘆了口氣，本想安撫一下這個小東西，再告訴他自己的打算，可這時這一樓層的另一戶，忽然推門出來了。

蘇茂的鄰居是個年過花甲的獨居阿姨，去年她扭了腳不方便活動的時候，蘇茂沒少幫她買東西、照顧她什么的，所以她對蘇茂印象很好，一見到他臉上就露出笑來，“小蘇回來啦，正好正好，阿姨燉了排骨，快端回去一些吃，你們年輕人啊，不要總吃外賣，那不健康的……”

說了好幾句，她才看到蘇茂身邊的牧凌。

帥氣他的小伙子他也是喜歡的，立刻又開口，“來朋友了呀，阿姨這還有很多鹵菜，多拿回去一些和朋友一起吃……”

蘇茂：……

他現在滿心都是兩個字：完了！

而牧凌此刻皺了皺眉心，原來這還真是這孩子的家，那對方為什么不肯讓自己進去？難道他的家里都是贓物？

那這可就太好了。

牧凌覺得正是自己手頭缺少一些“證據”，雙性人才會這么不聽話。

當然，等他教訓過這小東西后，一定會加倍賠償那些失主的。

這樣想著，牧凌對蘇茂挑挑眉，“開門吧。”

蘇茂此刻真是進退兩難，他好不容易告訴鄰居自己晚點再去拿東西，把人給勸回去，才用汗濕的手指在衣服上磨蹭了兩下，“忘了……”

忘了帶鑰匙幾個字還沒說出口，他就看到了牧凌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把他的手指，按在了指紋鎖上。

蘇茂：……

他慌得連借口都找錯了。

而門開了之后，牧凌看著對方那黑洞洞客廳，先是愣了下，然后他一開燈，就徹底愣了。

因為他看到了滿屋子的，各種姿勢、各種表情、各種動作，甚至還有自慰時候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