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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刻的外力強暴地落在不堪受壓的肚皮上,冥九殤自虐似的咬破傷痕累累的唇,十指失控地插進玄鐵床的邊緣!
影衛(wèi)雖自封修為,但憑武人內(nèi)力竟硬生生捏陷了鐵床,勁瘦指骨白得發(fā)青,血珠從摳穿玄鐵的指甲縫中涌出,滴滴答答地在地板上形成血灘……
“唔、呃--!”
在猝然降臨的劇痛中冥九殤聽到他的腹腔里傳出一聲硬物裂開般的聲音。他原以為毒師會給他調(diào)制些藥液,喝下去讓腹中硬塊軟化再排出體外,誰料此魔道女子竟會如此霸道狠戾,直接把硬塊踩碎!
鼓脹的腹部受壓,冥九殤狼狽地嘔出一口惡臭的口氣,揪心的痛楚折磨叫他渾身肌肉繃緊僵硬如巖石,又在微微顫抖。
他的綹發(fā)、臉龐、腋窩、下腹和完全分開的兩腿間都滲滿了汗水,麥色的軀體不自然地泛紅,被水光和血色包裹的陽具即使垂著也透著雄渾的力量,如今四肢受縛任人凌辱的凄慘姿態(tài)叫人光看一眼,未嚐到滋味便先起了邪火……
毒師舔了舔深紅得近乎紫黑的含珠唇瓣,眼底的靡暗與丹師眼里偶然泄露的靈光有幾分相似,只是她的更加無情而灼熱,像看著玩物一點點掙扎死去的歡悅眼神。
煙雨毒師用鞋尖慢慢輾壓冥九殤的肚皮,勾起唇吐冷音,“痛嗎?”
“為殷辭絕那廝賣命,就該猜到要落得這副下埸了。”
冥九殤正被一波波痛楚攪得腦袋昏暈,毒師的話卻像淬毒的針刺醒了他,他勉強睜眼,咬舌叫自己清醒,“若于尊主有利,冥九殤心甘情愿。”
“勞毒師出手幫忙,冥九殤接下來能自行排出硬塊。男女有別,且在下此刻樣子不雅,毒師不便留下。藥碗放下,冥九殤自會飲盡。”
冥九殤沙啞開口逐客,他身為殷辭絕的影衛(wèi),在血魔教雖事事隱忍服從,卻終非任人魚肉之輩。
見毒師并無離去之意,眼底反而大有折辱他的興致,影衛(wèi)不再多言,閉上眼睛,開始收縮肛門,用力排出碎裂的硬塊。須臾小塊的硬物從后穴露出尖細的前端,色澤深紅,形似巖石,粗礪不平的邊緣反復推磨后穴的皺褶,留下幾道擦損的紅痕。
菊穴一點點被異物撕扯擴張的滋味讓他甚是不適,而毒師充滿玩味的侮辱目光即使閉著眼亦難忽略,冥九殤松開拳頭,又虛虛地收斂五指,胳臂的肌肉動了動,竭力平息翻滾的殺意。
硬塊硌著狹窄的出口,怎麼用力也拉不出來,便秘的羞恥感讓影衛(wèi)的眉頭擰成刀般褶痕。
好不容易排出一小片碎塊,毒師這時倒是不顧污穢地徒手拿起來觀察。冥九殤早已辟谷,這段期間又對靈食一口不沾,自然不會排出消化不了的臟物,掌中拇指長的硬塊色如血玉,是由多種毒物混合結(jié)硬而成的。
用這個方法給白皓華解痛倒是可行,只是這般痛苦、恥辱、過程使男人隆腹如怪物難看的法子,那人又怎會舍得給心頭肉用……
毒師勾起一絲不齒的冷笑,掌心一攏,血色毒物已碎成粉齏。
“你的肚里少說也還有十塊八塊大小不一的硬塊,你有多少力氣逐一慢慢排出?”毒師臉若寒冰,抬起下巴,“若是求我,倒能幫你。”
冥九殤皺眉暗道煙雨毒師果然性情怪僻,前一刻還看著笑話,現(xiàn)在又……
“不必。”
上一秒還臉色陰冷的毒師突然又露齒現(xiàn)笑,嗜血若魔,手中倏地多出一枚靈針,長一尺,有邪煞之氣,“夠硬氣,是能熬刑的,不知又能否忍受開腹取出硬塊之痛而不發(fā)狂?”
冥九殤看著她,冷汗在深刻硬朗的眉骨上,沉寂漆黑的眼像準備掠食的梟。
玄梟這一稱號,在他被偃尸蟲操控之前,還是殺手時就是這樣來的。
“放心,我的迷林針上有金蝎毒,能刺激經(jīng)脈使血管閉合,你不會失很多血。”
影衛(wèi)臉色不好,他被靈鏈束縛無法反抗,眼看著毒師舉起迷林針走近,又突然頓住腳步,飛快掠過的神情似是忌憚,冥九殤思索電轉(zhuǎn),只遲了一瞬便迅速回頭--
是殷辭絕。
他負手而立,臉上神色叫人不寒而栗,不知他是何時悄無聲息地來到,只聽他喚一聲“夷姑”--煙雨毒師尚在凡間,未入江湖時的久遠本名:
“孤也懂開胸剖腹而不叫人流血至死之術,你是否要試?”
煙雨毒師的神情扭曲了下,但很快平復,唯有眼底藏著畏懼和戒備,“您怎麼來了?”
殷辭絕似笑非笑,那兩聲低笑既囂狂又陰狠,“這是孤的血魔教,孤哪里不能去?怎麼,夷姑要跟孤定規(guī)矩?”
淡淡元嬰刀氣射出,毒師退后一步,沉重的耳環(huán)累贅地晃了兩下,“給一個命不久矣的藥人試毒罷了,尊主竟然親來,屬下只是驚訝。”
見殷辭絕臉色驟然沉下,毒師嘲諷一笑,“藥人自己會喝藥,屬下便不留下來了,尊主請便。”
煙雨毒師走后,殷辭絕走到冥九殤身邊,拂袖打開鐵木靈銬,讓冥九殤重獲自由。冥九殤不顧腹中絞痛,利落翻身下跪,剛才面對毒師的殺機畢露,在殷辭絕面前退得不留丁點痕跡。
冥九殤不著寸縷,舒展剛健凌厲的肌肉筆直地半跪,哪怕渾身赤裸,腹部怪異難看地隆起,他的動作亦未見絲毫色情褻瀆。
殷辭絕臉上卻更見陰霾,少時被敬愛如生父的師父利用背叛,始終是他心底最深的一根刺,他不畏冥九殤憎恨怨懟,唯獨害怕影衛(wèi)毫無怨恨。
殷辭絕拍拍冥九殤的肩,感覺到對方肌肉瞬間的僵硬和繃緊,不知該悲該喜,收回了手。
“不必如此。”
與五十年前帶此人回來,聽他道已做好自戕準備的時候同樣,他還是說這句話。
冥九殤略一思索,低啞請罪,“屬下身為藥人,方才卻對藥谷總管不敬,起了殺意,更引得尊主與總管起沖突。屬下知罪,懇請尊主責罰。”
若還是以前那個金丹境影衛(wèi),他還不至于如此卑微,可如今……毒師說得對,一個注定赴死的藥人,被人隨意踐踏本就是理所應當?shù)氖拢麤]有動怒的資格。
條條分明的尊卑階級規(guī)矩映在深峻像墨潭的烏眼里,使他在遭受這種待遇后依舊拘謹而毫無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