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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辭絕把信箋遞給冥九殤,影衛看完臉色由青轉紅,忍不住厭惡。信上說兩碗藥可用來喝,但直接注入尿道和膀胱能更徹底地洗去里面的毒性,以免下次試新藥時兩者串了效果。
冥九殤下意識選擇喝了它,但轉念一想,他如今不過是件為白大人試毒的工具,不應有思想,意志,既然注入前庭是更有利洗毒的手段,那他……
冥九殤壓下眼底的厭惡,抬頭望向殷辭絕,恭順地低聲道:“尊主放心,屬下定必遵從毒師的命令行事。”他思索著,慢慢道:“前庭灌藥,并不算太難辦,九殤一人,應可以辦妥。”
“趕孤走?”
殷辭絕不客氣問,一道說不明的寒意劃過冥九殤的肌膚。
冥九殤眉頭一跳,跪在床上立即道:“屬下萬萬不敢,只是尊主,此處陰冷僻邪,而且氣味難聞……”
殷辭絕拂袖打斷他,冷道:“還是孤幫你弄吧。”
冥九殤不敢再多言,殷辭絕脾性不好,霸道之馀略顯孤僻左強,怕是他想著留下,卻被個卑賤影衛多番勸阻,損了面子,正為自己的不識抬舉暗惱著……
冥九殤皺了皺眉,身體同時因即將來到的痛苦而繃緊,冥九殤慣性地咬唇忍聲,卻被殷辭絕看見了。
“不準咬。”
殷辭絕聲音不悅地下令,皺眉看著他傷痕累累的唇,從腰間的火鳳紋乾坤袋中取出一枚齊光碳,遞到影衛嘴邊。
齊光碳質軟易碎,卻是值得鏈器師一擲千金的靈寶,只因齊光碳只在長滿藍藻的河川附近才有,雖是生火之物燃點后卻會釋出潤物的水氣,能將器物打磨得更加堅韌潤澤,尤其適合用來鑄鏈水屬性的器物。
眼下,齊光碳自然能消減冥九殤被毒氣攻心的滾熱,助修為被封的他凈神順氣,卻是暴殄天物。
即使不計齊光碳的珍貴,此刻讓他咬住異物,冥九殤心底隱約劃過一絲古怪,但殷辭絕伸來的手不容他多想,冥九殤張嘴咬住短碳。
冥九殤咬住碳,殷辭絕當即便發現不妥之處。與禁欲刻板的影衛不同,殷辭絕在境界尚淺,建立血魔教之前四處打滾逃命,烏煙瘴氣的煙花之地不知去過多少次,在情事上自然教冥九殤敏感許多。
映入他眼簾的景色,赤裸的男人正滿身潮紅地跪坐在自己面前,豆大的熱汗沿著凌厲深刻的肌理不斷滑落,每寸肌肉都敏感地隱隱顫栗著,雙眼緊閉,神情是堅硬與脆弱揉合出來的羞憤……
他還要他咬著堵住聲音的東西,原意雖好,但這簡直就像……就像青樓里賣了身的男妓一樣……
殷辭絕忽覺刺痛地移開眼神,事到如今卻不好讓人松口,只好端著姿態,裝作無事地繼續。
一點刺痛倏地劃過龜頭,冥九殤渾身一顫,卻一動不動。殷辭絕用法力裹住軟管前端,確保不會偏了準頭,嘗試用力一點點擠進去。
冥九殤神情一痛,牙陷進軟碳中,一聲悶哼堵在喉中,只是他的性器軟垂在腳間,不方便殷辭絕施為,軟管頂住鈴口遲遲未能鉆入去。
尊主不嫌污穢親手上藥,已叫冥九殤惶恐至極,他卻絕不能叫殷辭絕碰那骯臟之物,他顫巍巍地伸出雙手,眼尾赤紅,氣息不穩地捉住滾燙的玉莖微托起來……
殷辭絕神情復雜地看他一眼,這個男人竟能為他做到這個地步,依然無怨無悔。
就在剛才,殷辭絕是打算毀掉毒師送來的軟管,不準備讓冥九殤看見的,左右只是一丁點沉積物,就算有遺留也不會對試藥的結果做成多大影響,便不必折辱這人的,冥九殤卻眼睛也不眨一下地選擇更痛苦的方法。
紛亂的思緒電轉,軟管前端已鉆進精竅,從未納入過異物的竅孔被擴張,生澀強烈的尖銳痛楚遽然從最脆弱的部位炸開,讓冥九殤忍不住渾身僵直,三千墨絲披散,展露出極其凌亂、不堪、更隱隱透出攻擊性的姿態……
精竅開,黏濕的尿道壁慢慢被表面光滑的細長軟物分物,如針入體,酸痛之馀冥九殤隱約還能判斷軟管深入到幾分。黏煳煳的水澤聲與愈發粗糙的呼吸聲不斷傳進耳朵,讓冥九殤燥熱地微偏過頭,鼻尖擦到殷辭絕的一縷青絲,燒灼間如有蓮香飄入……
與揉腹擠出硬塊不同,把管子插入脆弱的尿道需要更多技巧和耐性,殷辭絕不得不用空出來的手摟住冥九殤的肩膀,方便固定住和施力,一時間令主從兩人貼得極近,冥九殤只要一偏頭,就能蹭到殷辭絕的衣袍。
在血魔教里殷辭絕并未穿上貼身的玄黑胄甲,只披著黑底紅紋的衣裳,頭上插一支青玉簪,顯然大氣而氣度非凡。以前殷辭絕雖會助他渡氣練功,但舉止遠不如這次旖旎,柔軟溫熱的布料似有若無地拂過冥九殤顫栗發紅的后背和胳臂,驀地叫向來冷靜自恃的冥九殤迷亂了心神。
細管撬開黏緊的縫口,“噗”一聲地插進膀胱,殷辭絕運用法力托著瓷碗,黑黝黝的藥汁一滴不漏地穩穩注入管子,流進尿道。膀胱愈漸膨脹變沉,除卻違逆人體常理的羞恥,尿急之感并不難忍。
冥九殤受過熬刑的訓練,也被水刑伺候過,滲著冰塊的冷水一瓢接一瓢地灌進鼻嘴,饒是如此那時他在永無止境的酷刑中也未招供求饒……不知為何,恍惚間冥九殤又夢回那段黑暗的時光,視野中的一切皆飄忽蕩漾,淅淅瀝瀝,寒徹肺腑。
“九殤,那是個九死一生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