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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大啊,再分開?!本G羿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在冥九殤如傀儡般再抬起腿時,眼里閃起詭異的光說,“少爺現在是我的了,不如我改口叫您鋒兒可好?”
“鋒兒,鋒兒……”綠羿營再忍不住地低頭侵占影衛嘴里的味道,雙手從腿根摸到胸前,狂亂地不斷搓揉,留下抓痕,手法凌亂無章得像渴了無數日終于找到清水的人,“哈啊、啊哈……!你好棒,鋒兒,你好棒啊……”
綠羿營把殘留著藥液的食指刺入冥九殤的股縫,萬般羞恥的痛楚終于扯回冥九殤失魂的神智,殺機直涌上心頭,紅眼吼道,“拿出去!”
冥九殤不顧身下會受傷,凄然又殺意刺骨地暴起掙扎,“拿出去!”
“你休想逃??!”綠羿營沒想到禁制這么快失效,瘋了地死死壓住他,他們一個處處受法寶壓制,一個被采了丹芯活不長久,兩個男人最后爭逐的僅有體位的優勢。綠羿營顧不上冥九殤能不能容納,把另外兩只汗液濕熱的手指也狠狠插進去,血絲滲出,冥九殤嘶啞一吼。
綠羿營粗暴地擴張,血愈流愈多,他也絲毫不覺,“他奶奶的憑什么要我放手?!你對我有情,鋒兒!不然我出發前往關州那夜,你怎么會來挽留我?當年李家那些嫁禍給你的人,我一趕回去就殺光了,我替你報仇了??!”
可為什么他的鋒兒還要掙扎?
綠羿營大笑,五臟六腑都在痛,嘩一聲吐出口血,滴在冥九殤的小腹上。他把怒漲的兇器插入壓根沒有準備好的小穴里,冥九殤自虐般縮緊穴口,不容他進去,綠羿營被夾的幾乎萎了,痛得額角的青筋都在突突抽痛,也是自虐地強闖進去!
冥九殤顫栗著抽氣,腹肌棱角分明的繃緊卷曲,青經突起的雙手深陷綠羿營的手臂中,把他抓得皮開肉綻,但即使傷口深得見了筋,綠羿營依舊死死箍住他的手腕……
綠羿營借著血液潤滑,把頭完全插進甬道,毫不控制力度地冷冷拔出,再大力頂插,這次狠狠送入一半,看著涂了“引仙醉”的雄物抬頭,熱得像從熔巖里撈出來的。
綠羿營的笑也一樣,一半烈彷佛能焚毀天下,一半寒得像巖漿流過的荒土,“我知道是殷辭絕給你灌輸那些殘忍非人的思想,逼你自認為豬狗,可我已經替你趕走他了!白氐尊者和天師兵一起出手,他連活不活得下去都難說!”
“他不在了,留在我身邊吧,鋒兒……”
他鑿開除了血再無其他濕液的乾澀甬道,遵從本能發泄慾火,找到那點肉芽,就大力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深直根部,陰囊撞得身下結合處“啪啪”作響……他的手腳死死壓制著冥九殤,不容他逃脫已是耗盡全力,騰不出來,唯有用牙去咬那兩點通紅起伏的乳珠,用力啃咬,狠吻,發泄,沒幾下便留下血來,蜿蜒流落紊亂地起伏的腹肌上……
巨大的痛楚伴隨怒漲的慾火沖刷全身,冥九殤死死咬牙,滿口血腥,僵硬的菊穴一次次承受巨大的貫穿,痛得發麻,麻痹之后劇痛的浪濤又撲涌過來,性器卻熱流洶涌地叫囂著發泄,兩顆陰囊漲了一圈,熱得發紅。身后是凌遲,身前是被迫喚起的極樂,兩種截然不同的尖銳刺激,折磨得冥九殤的意志幾乎撕開兩半。
兩腿間的血流個不停,冥九殤被頂得雙前發黑,這場極刑之痛的根源,都不過是源自他被另一個男子強上,撕裂身體的認知!
當眼前景物逐漸模煳,火虎冰蛇猶如在他身邊,“玄梟……”
玄梟?他是玄梟?還是李藏鋒,冥九殤?他自嘲,他竟分不清了……
“玄梟……”
鈺明,或者說麒鈺憐的幻影也來到身邊,明黃身影,一派輕狂。冥九殤轉頭問他,“為何我掙脫不開綠羿營?”
“禁制……”麒鈺憐低喃,“這里是法寶里的小世界,綠羿營不知從誰手中得了部分掌控權?!?
麒鈺憐的幻影撥手,“但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救下的可憐人,每每都傷你最狠……”
“不是嗎?”這魔教男子譏笑出聲,“如我,用偃尸蟲控制了你五十年。如綠羿營,現在對你做的禽獸事情?!?
冥九殤喉結顫動,說不出話。
冰蛇玉尾輕甩,耀花人眼,勾住冥九殤的腰身,冥九殤回避麒鈺憐般轉頭,看著冰蛇,靈獸卻冷冷道,“圭臬待你不好,雖說手刃師父逃出生天,卻也黯然神傷,愧疚了許久?!?
火虎赤影在冰蛇身后,惋惜道,“你看你啊,毫無長進……”
冥九殤強忍喉中酸澀,啞道,“主人對我很好……”
麒鈺憐笑得更大了,箝住他的下巴,盯住他的眼睛反問,“可他走了不是嗎?你怎么知道,他真的不會變心,還會回來找你一個小小影衛?”
“就算他對你好,可他在教你好不容易再次動情后,又一走了之,豈不是更殘忍?”
麒鈺憐像在問一道很單純的問題,冥九殤不堪顫栗地閉上眼睛。
可幻影依舊不放過他,火虎說,“死心吧,救你的人,你救的人,都只會傷害你,殷辭絕也一樣。”
“你等不到他的?!?
冥九殤落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