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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羿營強插了百馀下,等冥九殤死寂躺著,再無反抗時才松開他手,移到身下玩弄被“引仙藥”折磨得欲仙欲死的強悍肉刃。
那里敏感得一塌煳涂,綠羿營剛從前端擼到根部,才一下,鈴口便濺出白濁,弧線飛落至結實窄瘦的小腹上,一旦用掌心包圍熱得像要熔化的陰囊,男人的肉莖又激烈地彈起來,再射出濃濃白濁……
綠羿營樂得不亦樂乎,埋在穴內的火熱兇器也一刻不停地大力磨礪,頂插深處的敏感經脈,享受被疼痛痙攣的菊穴緊緊包圍的快感。
他再次重重頂進最深的那一處,沾滿玉露的兩指同時刺進冥九殤的齒間,攪弄舌頭,深入喉眼,逼意識昏潰的影衛發出沙啞得不似人的呻吟,“呃啊……”
“鋒兒,鋒兒……”
綠羿營滿眼迷戀地看著那副滿布紅痕,瘀青和血,飽受自己蹂躪的軀體,像孩子一樣把頭埋進冥九殤的前胸里,深深吸入紅腫乳頭散出的體液和血腥香氣,慢慢開口。
“鋒兒,我好寂寞啊……從小到大,我想要什么都得不到手,我為了巴結你兄長連你都賣了,可是他竟然一場瘟疫就死了。我想有出頭之日,但你和李家都看不見我。我想要你,為你做了那么多,你還是不愛我。這些種種,你說我如何甘心?”
他箍緊影衛的腰身,沉沉地磨擦兩人緊合的交接點,懲罰性地一頂,說著竟還用隨身的暗器在冥九殤的兩顆陰囊上刺字,挑開皮肉,血珠沁出,左邊刻著個“賤”字,右邊刻“尻”字。
黥刑,本已是酷刑,還要把如此不堪的字刺在男子的秘處……淋了“引仙醉”的囊袋本就受不得丁點刺激,遑論刺穿皮肉的折磨,冥九殤痛到從麻木中醒來,被死死壓住的腿青筋繃得就差撕皮爆出。
綠羿營見他醒了,不顧插在肉里的暗器,箍住那兩只青白顫栗的手,殘忍地緩緩笑道,“鋒兒,我對你一片癡情,這是你辜負我的懲罰。”
“我本想斬掉你的手腳,讓你變成人彘,只剩下一個刺字的洞陪著我,值到我這破身子撐不下去了,就陪我一起死去,這樣你我二人就再不用分開,再不用寂寞了。”
那根鐵杵般的熱物執拗地埋在最深處,如要長相廝守般,抽搐著讓忍耐許久的精元迸發出來,逼冥九殤全數吞下,燙得腸壁不斷可憐收縮。
“哈、啊呀……”冥九殤陷在那狂瀾般的侵吞中,再無力掙扎,唇齒泄出撞得破碎不堪的呻吟,聽見綠羿營用既滿意又惋惜的聲調嘆息,“可惜我舍不得啊……”
突然,一把聲音如驚雷在綠羿營身后響起,“這對苦情小鴛鴦想殉情啊?這可不行……”
綠羿營身軀一僵,殺意大盛地回頭,只見五個青銅面具看守不知何時聚在鐵牢外,淫穢露骨的目光灼灼,其中一個說,“你的小寶貝,可是我們兄弟餓了好久才等到的好肉呢。”
當他脫下鐵面具,綠羿營栗然大驚,如墜冰窖,這些人……這些魔修,不可能是太微陸氐的從屬!
什么時候,什么人,有本能讓他們混進來了?!
綠羿營思緒極亂,眼睜睜見魔修破開鐵枝,抱緊冥九殤,厲聲喝道,“不管你們是何人,只要我沒死,我都不會讓你們碰到鋒兒半根頭發!”
赫然,長劍的寒氣凍結血液,綠羿營擋在冥九殤前身,被利劍刺穿心口--
這一劍太快,根本不容綠羿營看清躲避,血花與肉沬已從胸膛濺出,劍身破體而出,綠羿營被摔到最遠處,如斷線風箏直直墜地。
綠羿營瞪大雙眼,頸喉已經摔斷了。這個折辱冥九殤最深,卻仍在最后關頭保護冥九殤的男人,沒來得及最后看愛人一眼,留一句遺言,就這樣死了。
“玩弄人心就這樣有趣嗎?”
冥九殤傷痕累累地躺在染血的乾草上,突然輕輕問道。五名魔修回頭,發現冥九殤定定地看著最后一個進來的人。
玉奴。
陰冷地牢中,他含笑輕道,“凡人綠羿營本可以多活幾年的,他本已心如死灰,不再執著于你和權勢,可我怎能容他就此放棄?對,你說得不錯,玩弄人心確實很有趣。”
“玩弄你,玩弄殷辭絕,更加是如此。”
冥九殤閉了閉眼,再睜開,殺意森然。他道,“白皓華。”
玉奴眼中閃起懾人瘋魔的光,撕下假臉皮,露出白皓華的臉。
他靜靜看了冥九殤的慘狀一會,忽然嘲道,“你詐我。”
冥九殤胸膛微微震顫,沙聲像林間傳出的狼嘯,反問,“我要是不把自己弄成這樣,怎么能引你出來?”
他兩腿間承受欲望的地方仍然流血不止,雙腿與韌帶僵麻一片,連動一動都難,更別提合上腿,只能赤裸裸地迎上五個魔修的貪婪奸視,還有綠羿營在他身下刻的“賤尻”二字,這何止是以色示人?壓根是被人操壞的牝犬。
冥九殤卻像毫不在意,只顧著揭穿白皓華的詭計,“法寶不屬于地界,是你從修真界帶下來,偷偷送到太微國師手上,利用他把我困住法寶里,封住我的鬼氣,讓我被法寶迷惑,被自己的心魔所傷,最后再利用綠羿營給我致命一擊。”
白皓華俏臉生寒,沉聲說,“你猜到火虎冰蛇和麒鈺憐的幻影是我在背后操控。你最后哭,是做給我看。”
“那種東西不是我的心魔。”冥九殤平寂否認,“你的目的,無非是離間我與主人,利用我的背叛來傷害主人,看見我被你折磨得淚流滿面,你才會沾沾自喜地從暗處走出來,不是嗎?”
白皓華臉色沉了一瞬,冷笑,“是啊,他殷辭絕會闖上孤月峰,捉我去日夜凌辱。我難道不會奪個舍,分出一半仙魂做其他準備嗎?論心計,他殷辭絕拍馬也跟不上我一半!”
“他在折磨我的一半仙魂時,我的另一半仙魂竟在對他的愛人下手,要是殷辭絕知道了,他該有多后悔,多痛苦?冥九殤,你在我手里一天,我就能想出無數法子令他痛不欲生!”
白皓華早已不裝什么清冷劍君,什么天生媚骨的解語花,他在殷辭絕的淫刑折磨下變得如驚弓之鳥,神智不清,是那些紛雜的恨意和野心,支撐他走到這步。白皓華撕下玉奴的人皮,連最后一層偽裝都沒有了,卻仍然覺著身子很沉似的,呼吸反而比假裝玉奴時紊亂一些,墨絲也沒有束好,鬢發如萬刃飛垂,襯得白臉一片血紅。
他走上前,蹲下用力箝住冥九殤的下巴,一字一句說,“我真沒想到會被你看穿,更沒想到你為了把我逼出來,明知我布了什么陷阱還蠢得跳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