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燦星33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一種地下銀行的鑰匙,”溫若旸把鑰匙舉在燈光下端詳著,他指著鋸齒處,“看,這里面有芯片,還有編碼。”
所謂地下銀行,是游走在灰色地帶的秘密錢莊,也有保險柜服務。他們的大部分業務不問客戶身份,只靠實物憑證存取,并對外絕對保密。而溫雪青留下的鑰匙,應該對應了某個地下銀行的保險柜。
兩只雌蟲商量了一下,決定等燕克己回來再做去開鎖的事,畢竟鑰匙是留給燕克己的。
在發現鑰匙的兩天后,溫若旸接到了雄蟲孫騏邀功的電話。
“你哥的保健記錄找到了,猜猜他隱瞞了什么?”
幾封白紙黑字的文件發到溫若旸的通訊器后,雌蟲瞪大了眼睛。
“他有癌癥?他生前確診了癌癥?”
“從檢查報告上看,是的,就在他猝死前三個月查出來的,不過找不到任何就醫記錄。他應該是放棄治療了,”孫騏解釋說,“并且,這種罕見癌癥干預后的存活率也不好,大概是一年,現有案例最長的是兩年。不干預的話,三個月到半年。”
溫若旸從辦公桌處站起身,他需要緩緩。
癌癥,確診絕癥,這可以解釋為什么溫雪青死前有一陣異常苦惱。
“他腦子是不是也有病!”溫若旸對著通訊器罵道,“他一身的毛病,沒有做任何后事安排,死后亂成一團!”
“唉,管他死后洪水滔天,”孫騏在電話那邊朗誦道,“是不是很像你那個戲劇性的哥哥?”
“謝謝你,孫騏。”溫若旸看著窗外的天空,今天晚上燕克己就坐飛機回市里了。
“你晚上回家吃飯嗎?孩子們都很想你。”雄蟲說道。
“不……”他想說回去吃飯夠嗆,但雄蟲等待的語氣讓他心軟了,“……我八點前回去,你們先吃。”
“好,暫且信你。”
公寓內,燕克己凝視著餐桌上溫雪青留下的鑰匙。如果不是他突然想起那把魚竿,這個鑰匙不知何時才能重見天日。
他剛剛從機場回到家,連衣服也沒有換,聞起來風塵仆仆。一周多未見,他曬黑了一些,身體也因為連日奔波變得精悍機敏,渾身散發著信息素的氣味。
方郁倫已經在家里做好了簡單的晚飯,看著挺著大肚子在桌前布置餐筷的雌蟲,燕克己立馬扔下行李撲了過去。
他把方郁倫壓在墻上,扯開對方袍子的領口吸了好一會奶子。臨近預產期,方郁倫已經摘掉了乳環,兩個奶子又大又純天然,奶水豐沛,燕克己一邊揉一邊吸,吸的時候另一邊的乳頭也會流奶。
“……老公慢點吃……”方郁倫紅著臉說。
燕克己吸干了兩個奶子,又去吻雌蟲的唇,一邊吻一邊揉胸和屁股,讓雌蟲渾身都軟綿綿的。直到雌蟲輕微缺氧地攤在他懷里喘息地求饒才放過對方。
“想不想老公?”他輕啄了一下對方紅腫的嘴唇。
“想……”方郁倫眼中水霧迷蒙。
“乖,”雄蟲摸摸他的臉頰,又親了一口,“晚上再喂飽你。”
晚飯過后,燕克己洗了碗,然后和方郁倫談起了正事。溫若旸早些時候已經把溫雪青生前患有癌癥的事情告訴了他,燕克己再次意識到,他真的對這個雄父很不了解。
“溫秘書已經找到這個鑰匙所屬的地下銀行,”方郁倫告訴丈夫,“隨時可以聯系去開保險柜。你有想過這里面可能是什么嗎?”
燕克己搖搖頭,他感到溫雪青就是個神秘的黑箱。
“六年了,”他說,“可能里面的東西早就過了時效。”
“溫秘書說……”
“什么?”
“他說溫雪青生前,已經被調查組盯上了,可能過手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之前他沒敢告訴你這些。”
“呵,”燕克己露出一個苦笑,“不意外。”他說。
“這個雄父總在給我接二連三的驚喜……”
“我懷疑他,”雄蟲重新把鑰匙收進盒子里,看著擺在客廳一角的漁具尼龍袋,“因為得了癌癥,所以想在一些事情上收手不干,最終被原來的同伴滅口了。之后,那些知情的秘書、下屬紛紛跑路自保去了。”
有這個可能。
溫雪青一輩子也算個人物,出身名門,雌蟲和私生子不計其數,官場一路得意,但五十多歲敗在了癌癥上。他再多的錢、權力、頭腦、魅力都無濟于事,這是他從未遭遇到過的強大敵人。在這個對手面前,他無法再保持鎮定自如,甚至改變了原有的處事信念。
燕克己把銀行鑰匙鎖進家里的保險柜。
“方,”他轉向伴侶,“你希望我去取里面的東西嗎?”他問道。
方郁倫看著蹲在保險柜前的雄蟲,想了想,問道,“如果放在六年前你發現了這個鑰匙,會毫不猶豫地去取,對不對?”
“對。”燕克己點點頭。
“那,是什么讓你現在的想法變了呢?”
燕克己垂著頭,思索著,“我當時是一個期待父愛的孩子。但現在我發現,他給不了我所期待的東西。我現在可能更恨他、更想遠離他一些吧。”
“溫雪青先是把我媽的生活攪得一團糟,死后又把我的生活攪得一團糟。只要沾上他,似乎沒什么好事。”燕克己自嘲道,他又想到上次遭遇狙殺的調查報告上,現場彈殼顯示兇手很可能與陸軍內部有關。
雖然之后消停了一年,但燕克己不確定,是不是還有眼睛在盯著自己。
“無論如何,”雄蟲嘆了一口氣,“我們等寶寶出生后再做決定,好嗎?”
“嗯,聽你的。”方郁倫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