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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辰把那些錢拿了出來。
除了洗澡清潔的時候,他很少碰自己下面那處。在衛生間里伸手指進入軟綿綿的入口摳挖的時候只覺得難堪。
錢被雁戎送得很深,他努力了許久,最后才把濕漉漉的錢卷抽了出來。
精液也順著嘩嘩地往外流。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在被韓初凜、雁戎言語和肢體雙重折磨的時候,李若辰又一次萌生了自殺的念頭,可現在脫了困坐在寬敞明亮的教室里,他覺得自己還能繼續忍耐。
為了什么都不值得,還有不到一年,他就可以離開西城外國語,奔向光明的未來。
晚上李若辰沒去吃晚飯,偷偷溜去了醫務室。
西外的醫生比他們村里的赤腳醫生要靠譜多了。看病還要先掛號再去相應的診室,李若辰第一次來時什么都搞不清楚,現在輕車熟路地拿校園卡掛了外科。
今天外科坐診的老師給李若辰開了燙傷膏和一些治外傷的藥,還附贈給他一瓶維生素。
感謝公費醫療,這些藥只花了卡上的幾塊錢。
抹上燙傷膏之后,手背清涼多了,而不是時時刻刻燒得人無法忽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吃了藥有些副作用,一整晚他的頭都暈暈乎乎的,只能強打起精神,提高效率寫這兩天落下的功課。
李若辰難得沒在教室里磨蹭到熄燈就早早地回宿舍了。
因為明天是周六。韓初凜和雁戎兩個本地人周末都不會在寢室里呆著。
而李若辰回家一次要花四五個小時。就算想爺爺奶奶了也只能用學校里的公用電話。
果然,當天晚上只有他一個人。
雖然頭很暈,李若辰還是秉持著一鼓作氣的態度,把卷子全寫完了,才頭腦發脹地熄燈,洗澡睡覺,沒忘記給傷口上都抹一層厚厚的藥。
這一覺睡得很沉,他直到第二天早上十點多才醒,收拾了一下去食堂里吃完午飯后,回宿舍打算接著寫作業。
身上的藥味兒太重了,如果去圖書館又會熏到別人。
李若辰刷卡開宿舍門的時候看見了鞋柜處多出來的兩雙鞋。
韓初凜和雁戎總是這樣,等著別人去伺候。
他下意識打了個冷顫,把鞋放好,身體僵硬地走進了宿舍中央。
雁戎正背對著他,站在書桌面前看著李若辰做了一半的卷子。而韓初凜沒骨頭似地窩在椅子上,看起來臉色不怎么高興。
周文婷那丫頭狠狠告了他一狀,搞得他老子氣到高血壓,拎著他抽了一頓。太晦氣了。韓初凜不想在家呆,干脆和雁戎一起回學校玩小垃圾。
結果他還不在,沒有手機也聯系不上。?他抽了兩下鼻子,問:“宿舍里怎么他媽一股怪味?”
李若辰連忙走到陽臺去開窗,“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去校醫院開的藥……”
“行了,”韓初凜不耐煩地一揮手,“這么冷的天開什么窗,你把藥拿過來。”
小垃圾遞過來藥的手背還是腫的。
韓初凜隨便選了個外傷的藥膏,丟給李若辰,單手拽著上衣領子脫下衣服,吩咐道:“背上,給我涂涂。”
雁戎也走過來,拿起一個小藥瓶隨意看著。
面前的背部青紫交錯,有些地方還破了皮。每道痕跡都很鮮明,足以看出下手人的狠厲。
李若辰戰戰兢兢地把藥膏先涂在手上,心里有一點點幸災樂禍。他想要是哪天他也能這么厲害就好了,不用把韓初凜打得這么慘,至少能夠自保。
李若辰的手因為經常做家務和農活,有點粗糙。那掌心帶著溫熱的藥膏摸在背上,讓人隱隱發癢。他用的力道十分得當。
韓初凜從外套里掏煙,打火機咔噠點燃的那一刻,李若辰嚇得往后一縮。
抹著抹著,就有點變味道了。韓初凜瞇著眼睛把李若辰的手腕一捏,說:“讓你涂個藥你發什么騷啊?”
他,他哪里發,發騷了?
李若辰驚恐地搖頭,想要反駁這種荒唐的指控。
“搖頭?”韓初凜放開了他的手,站起身來,一身腱子肉展露無遺。
“我昨天說的,都忘了是吧?”
李若辰躺在床上,頭靠著墻,韓初凜和雁戎都握著性器在他臉頰和嘴唇上描畫。
“讓你學,聽到沒!不好好學我就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