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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一串鋼琴音悄然地響起,打破街巷的寂靜,而隨即亮起的人聲,直接阻止洛爾返回的腳步。
雪落的時候無聲無息,塵土漂浮在空中,被風卷成繭,裹縛著難以言喻的情緒,卻被從頂而降的天籟撕裂,不留一絲體面。
洛爾回頭望向那傳來歌聲的樓房,將冰冷的音色沉淀進心底,在凌空的閃電顯現之前,離開了這個地方,從此也再沒來過。
如果在暴風雪中僅存了一根黃草,那一定不能定義為它是脆弱的,萬一活下去了,那在它的那片領域,終將野草瘋長。
?
回憶停滯在這段畫面,洛爾瞳孔的渙散慢慢聚集,將目光重新放在眼前被下了陷阱,因而快軟成一灘水的人身上。
“周深?”洛爾伸手去觸碰對方的臉,剎那感覺到一股熱氣從白皙的皮膚處滲透出,麻了他的手心。
感覺到有與自身溫度相對低的事物靠近,周深下意識地往那處貼。
洛爾微微驚訝,在周深的臉即將觸到他的手掌時收了回來,并把人扶了起來。
“毫無防備地來這種地方,”洛爾一手摟著周深的腰,一手扶著他的手臂,繼續往前走,“知道下場是什么嗎?”
周深當然聽不見他說話,極高的溫度已經模糊了他的意識,甚至眼底的清明都快消失殆盡,他滿腦子只想尋找一灣冷泉,把自己放進去沉底。
“海……”
斷斷續續的嘟囔引起了洛爾的注意:“什么?”他低頭去問。
低溫度的事物又靠了過來,周深一把摟住,帶著撒嬌的哭腔,喊著:“海!大海……”
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突然“襲擊”,洛爾的脖子被他牽向一旁,連帶著全身一同往右倒,撞在一扇門上,那門并沒有鎖,而且恰好有人往外擰把手,兩人絆在了這人的腳邊。
洛爾的手一直勾著周深的后頸,才沒讓他的頭撞上地面,眼睛卻對著一雙蹭亮的皮鞋,順著筆直的褲管往上看,在認清是誰后,他笑了,非常無力地笑了。
他悠然地站起身,彎下腰準備把地上的人抱起,卻被人搶先一步,只能看著對方將人橫抱進懷里。
“先生。”他注視著戚哲,禮貌地喊了一聲。
叫先生是因為這是個名號,不是個稱呼,所以眾人喊他先生,是尊敬。
戚哲淡淡看他一眼,卻帶著強制的壓迫性:“有什么想說的?”
全世界都知道他在追求的人,消息最靈通的這里不會不清楚。
洛爾側頭笑了笑,有些無奈,也覺得好笑:“有人在我的地盤對我的客人下手,我總得做些什么。”
戚哲聽完,點了下頭:“現在不需要了。”懷里的人如貓一般蹭著他的胸膛,他暗了眼色,繞過洛爾往前走。
“先生,”洛爾喊住他,面上是笑著的,但眼里帶了明顯的不甘,“我比你早遇見他?!?
戚哲背對著他,沒說話。
“如果你需要的只是新奇,我可以給你很多?!甭鍫栠B他自己都不知道,說出這句話的他,手都在顫抖。
他看著戚哲捧著那人,聽完后頭也不回地離開,消失在他的視線里。耳朵里只響著對方留下的一句話。
“我只要他?!?
夜里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雨,潮濕的環境搞得空氣都變得粘稠,風推著雨斜著打在玻璃窗上,嗶哩啪啦得,炸得人腦子疼。
舒適的臥房內,戚哲將內窗一并關上,望著床上被私人醫生治愈中的人,眉頭緊鎖。
“新型的藥物,解毒劑調過來要明天了?!贬t生說。
戚哲坐在一旁的藤椅上,問他:“還有別的方法嗎?”
“人為釋放?!?
?
醫生走了。
戚哲靠在椅背上,看著床上的周深因為非正常的燥熱而掙扎著,被子被踢開,褪去西裝的身上,白色的襯衫被揉皺得不成模樣,因為難受,他想伸手去拽領口,卻把手背上的吊針扯開了,瞬間紅色的血從針口處滲出,順著手背流下,皮膚白得透明。
戚哲很快站起了身,從床頭柜上扯了一張紙,輕輕蓋在那清瘦的手背上,再用他大了一倍的雙手包裹住。
他靜靜凝視著掌心中那嬌嫩的手,那么小,即使全部包著,也必須留出一個口能讓人看見,不然如果忽然消失了,恐怕也發現不了。
可因為難受,那手想掙脫開戚哲的桎梏,不停地用僅存一毫米的指甲摳弄著他的手心,一下就顯出了淡淡的紅痕,可戚哲一點都不覺得痛,只覺得癢。
他抬眸,望見周深半睜開了眼,眸中全是乞求,眶里那小團清水要落不落,沾濕了睫毛,染紅了眼角。
一陣無聲的吶喊,嗡進了戚哲的大腦。
“是我不好,”他伸手輕撫對方燙紅的小臉,“怪我一輩子吧?!?
如果互相折磨也算余生,那也沒有什么不愿意。
他雙手撐在周深的身側兩旁,俯下去親吻他的眼睛,咸濕的淚卷進嘴里,成了醉人的酒。
床上的人拉長脖頸,水紅的嘴唇微微張著,雙手向他舉起,索求擁抱。
是難得溺水的海妖,讓別人哭泣對他來說多么簡單,可現在他卻在向一個人類索要懷抱,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主動換來的會是什么。
就像他明明穿著正兒八經的黑色西裝在舞臺上一本正經地唱歌,也會有人覺得他很性感;就像他越把扣子系到脖子以上,越覺得他隱藏有罪。
戚哲褪去他已經被汗浸濕了的西褲,現出一雙光滑的白腿,多好看。
美好的東西不應該被擋著,戚哲抓住那比他手腕還細的腳脖,自下而上地撫摸。
男人粗糙的的手掌刺激得周深觸電一樣想把腿往回縮,卻被狠勁拽回。
大腿內側的肉最細嫩,常年風吹日曬做工干活的設計師的手一碰上這塊的皮膚,就如同粘上了膠水,把水潤的白肉捏紅了才肯撕扯開。
沒有了意識,周深不再控制自己的聲音,微微開著嘴輕聲喊著,叫:“要……”
戚哲一怔,抱起他的后腦,貼向自己:“你說什么?!?
精神一塌糊涂的周深主動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胸膛向前蹭著,胯下貼進對方的腰腹坐在他身上,嘴里討著歡:“還要……”
啪啦的雨聲打得外窗直響,像是肌膚交合激烈時的聲響。
男人干燥的手掌一下探進了他的襯衣里,把后背上的細汗全被揩去,大開的領口斜掛在周深身上,露出粉嫩的肩頭,被戚哲一口咬住,發狠地吮。
松開時,那片肩頭已是青紫。
有些疼,周深細細呻吟了半句,另半句被喂進了戚哲的嘴里,兩條大小不一的舌頭交纏著,呼吸都從彼此的口中汲取。
不是非得要他的身體,戚哲心道,因為一旦要到了,就戒不了了。
他撩高周深的襯衣,露出還在起伏的肚皮,凹進去的肚臍眼那么小,跟他的人一樣。戚哲扣住他的腰肢往上提,去親他的肚臍眼,用舌頭去頂內里,卷一圈再一圈,把那眼周圍都吻得通紅。
“唔……”周深受不了地要推開他,可無力。
戚哲直接往上脫了他的襯衣,隨手一甩,白襯衣在空中飄了半秒,無聲地落在了地毯上。
寒涼的空氣刺激,戚哲面前,是又小又紅的乳頭挺立了起來,在粉白的胸前打眼得不行,他一口含住其中一萸,舌頭逗弄著乳頭,又打著轉得舔舐乳暈,再一口含進嘴里,急切得吃著周深的奶,嘖嘖的口水聲融著粗熱的呼吸,情欲在空中爆炸。
戚哲磨挲著周深背部的手緩緩下落,摸到了白色的棉質內褲,他愛撫著那肉團,圓潤的手感從掌心傳來,一陣彈彈軟軟。
大概這里是讓周深感覺酸軟的部位,本就無力的身子一下就泄了氣,軟塌塌地靠在戚哲身上呻吟。
從他嘴里說出的一句話,都跟風鈴晃動一樣沁人心脾,如今軟紅的小嘴黏著戚哲的耳朵嗯啊著,弄得這會兒被下了藥的人好像不是周深,更是被他獨特的聲音催情了的戚哲。
從周深的后側看,細瘦的腰肢與背脊構成一道弧線,往下曲線凹轉,勾出挺翹的臀部,被兩只大手包著揉捏,似面團似棉花,軟彈得戚哲等不及脫了他最后一件內褲,手指直接就從松緊處插入,直接貼著肉抓著這兩臀瓣。
戚哲鉆在周深頸窩處噴著熱氣,如同野狗啃著骨頭一樣舔咬他的脖頸和肩膀,一邊解了褲鏈,直接一拉內褲下方,把那巨物釋放了出來,一陣靡香瞬間在空氣中散開,代表著欲望。
“嗯啊……疼…”周深抱怨,用小手推他,不讓他再拱頸窩。
可戚哲現在就是條瘋狗,不僅把他鎖骨一片啃咬得紫紅,下身激動地要往他屁股中間戳。
猙獰的肉棒傲然地挺立著,碩大的龜頭頂著他小巧的肉屁股,不停地戳著會陰處,接著擠開臀瓣,把那肉根鑲嵌在兩團嫩肉中間,交合般抽插著。
周深被磨得嗯啊亂叫,半瞇眼皺著眉,身體卻覺得舒服許多,甚至下身還配合著上下動著,這無意識的發騷把戚哲勾得眼都紅了,竟是有些氣得一巴掌扇在了白嫩的肉屁股上,打出一陣臀浪來。
“我要是早知道……”戚哲咬著牙,憤然,“第一天就要搞了你?!?
“唔……嗯……”周深被他打得一顫,前端早已立起的陰莖竟是吐出了幾滴水來,沾濕了某人的衣服。
戚哲頂著發紅的眼,手一摸他屁股中間,竟然濕了。
腦中的一根弦斷了,戚哲支起身子,反身將人壓在胸膛下,原本按揉著臀部的手用兩根拇指開始扳著臀縫摩擦,內褲都鑲進了臀縫里,磨著嬌嫩的穴口,周深被他弄得舒服地眼淚都流了出來,放肆的呻吟里都帶了哭腔。
仿若之前的欲火都只是剛剛點起的星星之火,現在的爆發才是真正欲望的燃燒。
屋外濕潤的空氣似乎透進了室內,一呼一吸之間都能看見水霧浮現,兩具赤裸的身軀交纏于一起,潤澤的肌膚相貼、摩擦,肉體的歡愉。
周深滿臉通紅地躺在混亂的床上,抱著壓在他身上的人,雙腳勾在對方的腰上,等待著龐然大物的侵入。
戚哲握住滿是粘液的肉根,愛撫了一把周深身下已經一片泥濘的臀部,用龜頭頂著已經軟化的穴口滑動,緩緩往里挺進。
因為異物的侵入,周深一開始有些不適感,雙腿晃著,有些想逃離。但戚哲把他的腰扣得緊緊的,沒法移動一分,龜頭擠開緊致的肉穴進入,瞬間被滾熱的溫度和肉壁包裹,爽得他差點交待在里面。
碩大的龜頭進入后,剩下的棒身就能緩慢地插入,戚哲竟想一進到底。
望著身下的周深全身都遍布了他留下的痕跡,一陣滿足感油然而生,臀部用力往前一挺,將全根肉棒插進了那肉穴中,他終將自己與這人嚴合密縫,精神整個炸裂開,身下開始有力地撞擊。
“啊嗯……走……走開?!敝苌詈爸?,下身卻配合著動著屁股。
似是操到了周深的敏感點,他喊得聲音大了一些,更是催動了戚哲的情,只想此時此刻沉醉在欲海中,就這樣死去,做個風流鬼。
戚哲抱起他,擁緊進懷里:“你把我殺了吧。”
“嗯嗯……”周深哭著低哼,帶著可憐的表情。
戚哲卻覺得他可惡,他那根肉根在穴里被環環肉壁包裹著,濕滑柔軟的腸道擠壓著他的肉棒,他除了奮力地抽插那吸人精血的穴口,別無他法。
周深被他頂得一上一下,嘴里的淫叫斷斷續續,屁股卻緊緊貼著那肉棒,與男人的囊袋撞得啪啪直響,像是一遍遍地在打著他的臀部,激得他穴口流出一大股淫水,抽插的動作伴隨著噗呲噗呲的水聲。
無止盡的性交帶來滿漲的快感,藥效可能早過了,可無人在意,他們只是需要一個急切的突破口,把裹了多年的思念或是不甘釋放。
“你射了三次?!?
“……嗯啊…”
“我也要出來了。”戚哲提起胯部,要從穴口拔出。
沒想周深夾緊了穴口,眼神散著一道蠱,看著已被失魂了的他,聲音如漫在空中的游絲,不真實又極具誘惑力:“射進來?!?
是要他死吧,戚哲用力捏著他的臀部,死死地盯著他,接著狠命地動著下身,重新操干起來,恨不得將自己的囊袋也撞進那穴口去,把人操得暈了過去才罷休。
“你就算是火……”
“……什……什么?”
“我也一定是只飛蛾?!?
更別說,你是有鋒利刀刃的危險品。
?
那又如何,飛蛾撲火,情者迎刃。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