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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陣,皇帝也不再多想,吩咐道:“再彈一兩首曲子,唱歌給我聽吧。”
妙音看看天色,心知也差不多是該到榻上去了,這一次撫琴,就是真正助興,于是抱了鳳首箜篌上來,坐在皇帝身側,信手撥弦,樂聲泠泠如泉,想了想,唱起久違了的淫詞艷曲。
“蜀錦地衣絲步障,屈曲回廊,靜夜閑尋訪。玉砌雕闌新月上,朱扉半掩人相望。
旋暖熏爐溫斗帳,玉樹瓊枝,迤邐相偎傍。酒力漸濃春思蕩,鴛鴦繡被翻紅浪。”
妙音少年時,沒少學勾引男人的諸般手段,真論起來,他雖知道自己比不過真正閱歷無數的那些,但好處是天然一種肆無忌憚的妖嬈風流,抱琴撥弦,綴著明珠的鞋尖自裙下伸出來一點一點伴隨節拍輕晃,彈完一曲就掄指炫技變調,往飲酒的皇帝懷里靠去,輕柔歌喉如綿似霧,漸漸纏綿悱惻,又唱一曲。
“婷婷裊裊,款款依依,昔昔戀戀惜惜。一朵陽春清雨,笑淺風清。韶光作流水,似夢里,遙相輝映。說不盡繾綣風致,誰人解,此中意。香暖金猊,被翻紅浪,最是旖旎。卻向蜜河柔波,深處去。無限盈盈香貼金縷衣,聲聲瀲滟弄玉笛。那光景,怎銷得醉到如今!”
唱到一半,他的腰就被皇帝把住,往懷里摟去。妙音始料未及,手下一連撥錯幾個音,氣息也亂了,強自忍耐,仍舊往下唱,到底身子悸動,難以維系。他的技藝雖然精湛,卻有一陣子不被臨幸,身子忍耐不住,皇帝著意挑逗,自他腰間伸手,自下而上解去坦領衣帶,又來扯他上襦系帶,原本這身衣裳就會露出一大片頸間胸前肌膚,如此更是頃刻間就讓他胸懷大敞。
妙音豐乳一跳,被皇帝從下一托,整個人就酥軟了,倒進男人懷里,胡亂撥弦,低低吟唱,眼神纏綿,紅唇開合,不似聲色娛人,反而是在聲色豁人,直如一條艷麗蛇妖,身子柔軟,便如蛇一般在皇帝懷里翻滾。
他太知道這詞唱的是什么滋味,酒力漸濃春思蕩,鴛鴦繡被翻紅浪,無限盈盈香貼金縷衣,聲聲瀲滟弄玉笛,唱到極致,聲調婉轉纏綿,嬌柔嫵媚,更是顫顫巍巍,被皇帝輕柔撫摸挑弄就徹底打敗,漸漸將胸乳往皇帝手中送。
好不容易耐住性子唱完,妙音來不及安置好原本寶貝的箜篌,隨手一推,任其從裙上滑落下去,就隨手拿起桌案上一枝梅花橫在赤裸胸前,撩起裙帶松松,越發礙事的長裙,踢了鞋子往皇帝身上爬去,美艷無雙,主動湊上去在他耳邊低語:“妾不曾好好讀過書,這樣,算不算無限盈盈香啊?”
此時他點的那篆香正是燃到清幽繁盛之時,滿室如水波般蔓延涌動的幽甜,妙音身上胸前更是梅香隱隱,幽冷清發,襯出他的艷妝也有孤標傲世的意味,格外勾人。皇帝一把將他抱起,就走向了內室。
妙音摟著他的脖頸,還沒進門就不管不顧吻住皇帝嘴唇,妖精般高聲淫浪呻吟起來,一面替他寬衣,一面將自己往他身上蹭,寬闊裙幅下一雙長腿使勁絞纏,像是餓瘋了的蛇妖。皇帝居然沒法把他拉下來,到了床邊就一起滾進床帳里,都來不及放下帳子,就去撩起妙音的裙子。
他是個知情識趣的人,下面穿的居然是脛衣。所謂脛衣者,自然也是褲子,但只有左右腿各一條褲管,中間是空的。從前宮中倒是很流行這種古衣,為的是方便皇帝掀開裙子就能干,只是皇帝后宮不似從前一樣人多且荒唐,所以倒是很少見到。
如今見了,皇帝也忍耐不下去,松開了妙音的裙帶,勾起他的雙腿架上肩膀,就抓著妙音雙乳,頂在穴口。
妙音被他握著腳踝架上去,再也不能用力纏他,頗覺不便,但被他上下磨蹭就一陣顫抖,呻吟了一陣,聲調越來越浪。皇帝向來愛聽他的呻吟,高高低低,起伏不斷,聲音好聽,調兒也稀罕,弄他不同的地方,他的叫聲也自有不同,好似一張艷麗妖嬈的琴,任憑撥弄,因此對妙音一向是出盡手段挑逗玩弄。
但這次不同以往,他想盡早吸奶,于是不再循序漸進,雙手揉著妙音豐滿雙乳,就在他腿間胡亂頂弄起來,也不圖迅速進入,只是一頓亂蹭。妙音空曠了不知多久,到了這一刻自然是忍不了了,被他蹭得戰栗發抖,哀聲懇求,連聲亂叫,什么陛下,好人,郎君……
皇帝就喜歡他叫的浪,好幾下之后,終于蹭開妙音簇擁在一起的嫩肉,挨到了穴口。妙音閉著眼喘氣,一幅還沒進去就快要撐不住的樣子,從前只有操的狠了才會溢出的奶現在就涌了出來,被皇帝手下一捏,立刻飆射而出。
妙音又痛又爽大叫一聲,皇帝趁此時機立刻一頂,嘰一聲就進了里面。
這穴濕熱,如泉眼般汩汩流水,雖然緊窄,可承受并不勉強,才進去妙音就拉長了聲要高潮般浪吟起來,頭高高揚起,整個人似乎要被折成兩半一般,雙足繃緊痙攣,下身更是緊致非常。
即使是已經把他操熟了的皇帝,一時間也覺得寸步難進,如花般層層合攏夾緊的嫩穴雖軟,可也不是那么容易突破。
不過皇帝并不急著索取,而是一低頭,咬住妙音一顆乳頭,將汩汩流出的乳汁一掃,又一吸,雖然下面沒動,但妙音也尖聲浪叫,下身又是狠命一縮。他的聲音唱起靡靡之音能把人骨頭都唱酥了,何況是床上?
這樣一個艷麗美人被你一舉一動弄得蹙眉哀叫,又哭又求,輕輕一下就讓他欲仙欲死,又有幾個男人可以不動心?
皇帝換著邊的吸了他量極少但噴涌得十分急迫的奶,兩人都已經停頓下來一段時間,妙音不再如方才一樣發緊,肉穴開始慣性地一吞一吐,張張合合,顯然漸漸放松。皇帝摟住他,正好二人都身處床帳里頭,燈燭照耀不到,一片蒙昧昏暗中,呼吸相聞,聲響曖昧,不一時就都春情大熾,激烈起來。
妙音百般迎湊,二人胡亂翻滾,皇帝也是被他勾得理智全無,盡根猛搗,將妙音緊巴巴攏在一起的子宮再次捅開,在里面盡情翻攪,直攪得妙音蹙眉掉淚,要死了一般痙攣抽搐,淫艷無雙。
待子宮被射滿之后,妙音雙腿這才被放下。他的裙帶早已徹底松開,皇帝不幾下就扯開了礙事的青紅兩色長裙,又扯去妙音下面所穿的脛衣,撈起妖艷美人,令他坐在自己懷里,自己用后穴納入自己那根東西,又是一場酣戰。
皇帝后宮中,若說誰最得他意,自然是瑞香無誤,可論肉體侍奉誰最在行,卻只有妙音能夠勉勵逢迎,與他一夜間戰個旗鼓相當,所謂技藝嫻熟,當真不是說說而已。
幾次三番改換姿勢,妙音其實已經覺得神倦力乏,但卻不得不奉陪到底,一面躺在男人胯下吸舔那根精神奕奕的巨物,一面發出嗚嗚嗯嗯色情濕潤的聲音,好一陣后終于令皇帝再次射出。他一時吞咽不急,差點嗆到,只好躲閃,卻弄得一臉都是濃精,紅唇微腫,唇脂凌亂,甚至他自己身上還印著自己的胭脂,可見承幸之激烈。
妙音已是再也不能,連下頭雙穴都紅腫不堪,一動就淌出一片湯湯水水,皇帝也已經發泄完全,見他媚眼迷離,伸出手指刮去臉頰上一處濃精,送進口中含吮,也不由喉嚨一緊,小腹一熱,罵了句妖精。妙音不以為意,爬上他懷里趴好,二人靜靜相擁,享受酣暢淋漓之后的余韻。
皇帝握著他的手,呼吸規律,胸膛起伏。
次日妙音醒來,已經日上三竿,他慵懶擁被坐起,先要一杯蜜水喝了,這才起身要水沐浴。他愛洗澡,早晚一次,這已經人盡皆知,不算什么。
皇帝已經走了,但妙音這里的宮人卻是知道昨夜一場酣戰有多激烈,難免還要做夢:“陛下沒陪您用早膳呢。”
多少是有點失落的意思。
妙音嘩啦一聲出浴,示意宮人過來給自己擦身,聲調略帶沙啞,抬手戳了女孩兒額頭一下,似笑非笑:“用不用早膳,有什么要緊?你家主子我,圖的是一時榮寵嗎?我這等身份,向上爬不易,落下來卻輕松,穩扎穩打,站穩腳跟,陛下心中始終有我的一席之地,這才是最重要的。”
他不圖做那解語花,也不想去挑戰一番能否得到真情,只要皇帝想起妖嬈嫵媚,心頭第一個人永遠是他,那么不管離開多久,就總有再來的時候。
“昨天那些人,見了陛下,也有不少心思動了吧?呵,與其在這里嫌你家主子我懶得爭寵,不如幫我看這些。”妙音擦完身,自己走出來穿衣,肌膚如玉,潤骨豐神,身上更是落滿了被疼愛的痕跡,回頭只看一眼,就讓這宮人臉紅心跳,立刻低頭:“知道了。”
他雖然與自己的宮人說話時不愛擺架子,但莫名就是拿捏得住所有人。
人走后,妙音自己穿好衣裳轉出來,神清氣爽。
他今日是不必用裹胸了,昨日剛被狠吸了奶,今天不會再有了。想著,他搖了搖頭:“唉……相思來相思去,是癡,也是命啊。”
當年與他一同受訓的人多了去了,可命卻未必有他好。有的人早早香消玉殞,有的人癡心不改被人騙走,更有的人受了刑杖被打爛了也不肯供出偷的東西到底給誰了。
妙音自己從未動心,更受公主看重,未曾伺候過客人,當時在公主府,也是艱難,示范遭人嫉妒。如今他倒是入宮了,算飛上枝頭,一朝翻身,但怎么還要看別人人生自古有情癡的悵惘?
妙音嘆息一聲,坐下叫人傳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