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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黎的心神終于在聽到這個熟悉的磁性嗓音后轟然崩塌,渾身的力氣似乎瞬間被抽走一般。
“寧非……”
“……寧非?。。 鼻乩璧穆曇纛澋膮柡?,跌跌撞撞地撲向那道頎長身影。
寧非訝異地接住秦黎,被觸手而致的冰冷凍得倒吸了一口氣,神色從欣喜轉化為凝重,他并沒有推開秦黎,任男子冰涼徹骨的手將他緊緊抱住。
或許是自己太冷,一觸到寧非的身體就像抱住了火盆,溫暖的長嘆一息,繼而將冰冷的臉都往他溫暖的脖頸處鉆。
“好……好冷,非……冷,我冷……”秦黎無意識地開始撕扯寧非的衣衫。
【該死,主人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冰!】
“主子恕罪,屬下帶你離開此地,堅持住?!睂幏潜鹎乩?,飛身往下而去,上方纏斗未歇,只怕過不去,到時被發現,反倒耽誤主子的問題。他認為那白衣首領不可能只有從頂上出去一條路,地下絕對有出口。
山體到了地底下洞穴數量明顯減少,此時路上竟然空無一人,想必都在方才趕上去支援了。
寧非仔細查看地面的痕跡,就連山壁處的任何蛛絲馬跡都不放過,這般找了片刻終于被他發現一處明顯不同于他處的石壁,這里周圍干凈有經過細致處理的痕跡。
寧非抱緊秦黎閃身而入,入目竟是一間裝飾精致的房間,結構還分大廳內室,光看價值不菲的地毯,桌椅等用具就能猜到恐怕這個地方就是那白衣族長的住所。
到會享受,此時秉著最危險的地方即為最安全的慣理,寧非將在懷中抖作一團的秦黎抱入內室。
之前環境不允許他仔細檢查秦黎的情況,此時按住秦黎的手腕,脈象凌亂卻并無多少內傷,反倒似乎極為強勁,事出反常必有妖,可是此時沒有醫術高超的人跟進來,得想辦法盡快出去找族內圣醫看看。
秦黎像是溺水之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雙手雙腳死死箍住寧非得身體,然而還不夠,他神志不清,被本能操控,恨不得整個人埋入這團溫暖的軀體里。
“主人……主人您先放開屬下,屬下帶您出去?!睂幏遣桓矣脙葎艗昝撉乩瑁聜怂欢鴨渭兊娜獠纤炊斀o了內勁亂竄的秦黎,被壓制的死死的。
【這樣不是辦法,主人的情況不容樂觀……】
寧非從未被這般癡纏過,推開也不是抱緊也不是,無措至極,最后只能劈手擊向秦黎的脖子?!暗米锪耍魅??!?
秦黎一震,雙眸晃了晃,卻沒有被寧非擊暈,這一掌反而像是亂了秦黎體內最后一點自控,他仰頭狠狠咬住寧非得脖子,溫熱的血令他極度亢奮,寒氣迅速退了個干凈,可是緊接著洶涌的熱意將他逼紅了眼。
手探向了下身唯一還擋住他碰觸的布料用力一扯,因為無力,褲子只扯開了一部分,一件物什裸露出來,他此時哪里還有神智認出這是什么,只是毫無理智的探手捏住,身下的男人猛地一縮,短促地“??!”了一聲。
“主人!”寧非驚恐地握住秦黎的手,生怕下一刻他會對自己要害處下狠手,再怎么不明白也知道秦黎此時神智不正常。
秦黎倒是捏的越緊,這處不比其他地方,如此脆弱的東西被灼熱地手心用力地捏緊,直痛的他縮成一團。“主子,不要。放開屬下……”寧非低低哀求著試圖喚醒一些秦黎的理智,然而秦黎聰耳不聞,寧非情急之下俯身吻住秦黎的唇,試圖做最后的努力,將秦黎的注意力轉移。
果然秦黎遇上自投羅網送入他口中的軟舌,頓時像抓到了他極愛的獵物,霎時放開了手攬上寧非得脖頸將他死死按緊,口中更是拽住那根想逃回去的舌頭用力吸吮,像餓極了的野獸,直把寧非吸的舌根發麻說不出半個字。
到底是成年人的身體,被這樣極致深入的吮吸,下身又安全脫離魔掌,寧非不可遏制地起了生理反應,方才還驚恐地縮成一團的軟物漸漸炙熱膨脹起來,抵在秦黎的腹部,自然被他第一時間察覺到,這一次,那只手握住它不再是凌虐,反而無意識把玩揉搓起來。
這種毫無章法的揉捏明明是沒有技巧的甚至是粗暴的,卻讓寧非敏感地顫抖不已。
身體溫度拔高了一階,秦黎手像是有了記憶,開始自發地撫摸這具緊繃的身體,堅硬灼熱的硬物青筋暴漲,極具威脅,隨著他手掌的揉弄不斷吐露出滑膩的液體,在此時寂靜的房間內格外清晰。
“主人……呃,……”
或許是耳邊的喘息粗重喚醒了秦黎些微神智,失焦的眼睛對上寧非彌漫著水霧格外清亮的雙眸,那里倒映著自己,被情欲所染帶了一點點脆弱一點點無辜,自己在寧非眼中原來是這樣的嗎……
秦黎模糊的想著,仰頭堵上男人飽滿的嘴唇,這男人就像一個海蚌,表面是堅硬的,掰開才知道里面是如此的柔軟可口,令他愛不釋手,恨不得將他一口一口吞入腹中。
可是這樣的理智卻只維系了半分鐘都不到,秦黎就被又一股冷意凍的神志模糊,這樣一會兒極致的冷一會兒極致地熱,身體幾乎要被熬干,而隨著他意識的混亂,冷熱已經變得不那么鮮明,另一股洶涌的沖動將他的神志攪的混亂暴躁。
發現秦黎體溫的轉變寧非瞬間回過神,這是什么毒怎會冷熱交替如此極端。
“主子,你怎樣了?……是不是毒?!屬下這就為你去取解藥?!睂幏羌钡貌恍?,哪里還顧得著自己的欲望沒消,就要起身去找那白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