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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走!寧非,非,給我……”秦黎雙眸渙散,急促地喘著氣,他無法排解掉這要命的痛苦,死死抓著寧非的手臂,可他卻不知自己的力氣此時就像貓撓,只需輕輕一掙就能脫離他的手指,然而寧非哪里忍心。
“好,好,主人別急,屬下……屬下這就給您……”盡管此時仍然身處險境,然而秦黎的情況明顯急需緩解,顧不得其他,寧非輕柔地將秦黎身上那件皺巴巴的衣服退下,此時他才看清青年身上的那些傷。
“主人……他們竟然敢如此傷你!”寧非目眥欲裂,瞪著那些傷口像是恨不得把這些傷都消掉,更恨不得提劍出去將那些人都宰了。
秦黎那身白皙的毫無瑕疵的皮膚此時布滿鞭傷,顯然是受刑了,寧非顫著指腹隔空輕輕觸碰,心都仿佛擰成一團。
此時的秦黎神志模糊,寧非放任了自己心底的渴望,傾身親吻著秦黎鎖骨上的一道鞭痕,溫柔而珍視,然而他不知,這樣輕如鴻毛的觸覺此時就如隔靴搔癢,反而讓秦黎難耐得愈加痛苦,“呃啊……快點,快……好難受……”他的手指無意識收緊,纏著寧非幾縷散在肩頭的發絲,扯著他就要往身下塞去。
“是,屬下的錯,這就給您。”
這藥物像是淫毒,就端看秦黎下身陽物已經怒漲的通紅,堅硬如鐵,經絡突突直跳,看起來藥效比最烈的春藥還猛烈,寧非急忙覆上雙手輕揉撫慰,過于溫柔反倒不是此時秦黎最想要的,他需要一種宣泄,想要狠狠的,翻天覆地操弄這具身體。
他不滿足地抓住寧非的手急切地擼動,然而到底是虛弱,才幾下就氣喘不已,手腕都難以動蛋,他眼眶通紅地瞪視著寧非,咬牙吼道:“自己上來!!!”
“主人……”寧非十分為難,石室發生的那場暴行至今記憶猶新,此時不容他受那樣的傷,那豈不是至主人安危于險地。
寧非閉了閉眼,驀然俯下身將那物納入口中。
“唔!!!……”分身被吸入一個溫熱的腔體中緊緊包裹,那一瞬間的激爽讓秦黎情不自禁仰頭抽氣,體內的淫毒將快感放大了很多倍,就是寧非舌頭稍稍蠕動都會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捧住寧非的腦袋將分身更深地往里面捅,此時他早已被欲望俘虜,哪里注意身下男人的感受,寧非又是絕對不會拒絕他的人,那根粗長的炙熱之物深深插入喉管恨不得整個往食道里鉆,寧非只覺頭皮炸裂,快要被一桿長槍捅穿的感覺,喉嚨粘膜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身體本能地痙攣、吞咽、包裹更是帶給秦黎帶去極大的多重快感。
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秦黎緊緊拽著男人的頭顱急切得抽送起來。
奢華的房間里只有一聲聲痛苦的嗚咽聲和偶爾響起舒爽式的嘆息聲,山洞上方的刀劍聲什么時候停了都無人理會。
索性被藥性控制,這樣的快感很快就釋放,就算之后又極快的勃起,毫不停歇地又是一頓操干,但是秦黎的身體已經強弩之末,發泄了幾回后終于還是力竭暈了過去。
寧非起身壓抑地低咳著,擦去臉上嘴邊來不及吞咽而噴濺出的濁白液體,內里混著一些血絲。
將身上的外衣給秦黎披上,他抱起秦黎繼續尋找這里的出口。
繞過右邊耳房有個大型的水池,約三十來尺長,水溫稍涼,不是溫泉卻極干凈。
【這個地方怎么可能建浴池,這么多水從何來?】
寧非目光一頓,停留在水上打轉的一枚小小樹葉上。
他將秦黎放置一旁,飛快地潛入水中,水池意外地深,不像人工槽切,倒像后天改造的浴池。約莫潛入六尺左右只見水池成胃袋形狀彎曲延伸,本該漆黑的水底卻不時有光芒閃過。
寧非心中一喜,急忙回身去接秦黎。昏迷的人哪里注意泅水。不得已寧非只好捂住秦黎的口鼻,運用龜息術下到水底,每次在秦黎開始不適時急時貼上他的嘴唇將自己肺中的氧氣跟他交換。
如此幾個來回后就連寧非也覺得頭暈目眩,幸而光源處較近,很快他們就破出水面。
這里竟是一處似世外桃源一般的山谷,范圍不大,群山環繞,若是想出去,恐怕比較費時費力。然而山中植被茂密,若是他們鉆入樹林中,就是遺族后人找來也不一定能那么容易搜尋道他們。
背著秦黎行了大約半個時辰他才找到一處背風的洞穴,似乎是山體滑坡形成的,入口狹小,但是內里空間能容納數人,這正好隱蔽還能擋風。
解決了洞穴內盤踞的一條毒蛇,寧非尋了一處稍微干凈一點的角落輕輕將秦黎靠躺,然后尋來一些甘草熏一熏周圍,避免毒蟲叮咬。
等到秦黎醒來,已經是夜幕深沉,溫暖的火堆上架著一只油滋滋香氣襲人的動物腿,旁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火光在他的臉上投射出深刻的暗影,讓本就出色的五官更是如天神般英挺俊美,只是臉頰鼻梁上幾道臟污讓這份不真實的景象增添了屬于人間的煙火之氣。
男人安靜地坐著,仿佛注視著前方的火堆沉思,又仿佛只是發呆,秦黎突然很想知道,此時此刻這個男人在想什么。他不相信人真的沒有心里活動,思考是人類本能,就是仿佛殺人機器一般的殺手,也是人。
他就是很想知道,這個男人方才有沒有一刻想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