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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去南疆路途遙遠,時間又緊迫,他們也沒了上回的游山玩水的興致,有時也不進城直接官道過了,這番趕路七八天,饒是秦黎坐的是最舒服的軟墊也被顛得想吐了。
寧非見他臉色不好,就吩咐下去就地休息一晚。
下了馬車,就見眾人訓練有素地各自牽馬搭帳篷尋食物井然有序,這到讓秦黎想起來到這個世間不久的時候,心中頗有番感慨。
“主子,水。”秦黎坐在溪流邊的樹下休息,寧非灌了干凈的溪水走至他身邊,將手上的幾件東西依次擺開。秦黎定睛一瞧,見是一套非常迷你的茶具,才三寸高,一尺不到的長度。寧非取出一個缽子將內里的碳渣撥了撥,不到片刻就燃起火苗,將底部大小恰到好處的茶壺擱在缽子上燒,然后將白玉茶杯洗凈擺好。
默默看著他忙前忙后的身影,秦黎目光變得悠遠柔和,這個男人……
“非,你看你像不像與丈夫出遠門的小妻子。”秦黎忍不住打趣道,寧非聞言耳尖開始泛起薄紅,裝沒聽見地取來一個食盒,取出幾小碟精致的糕點,之后便跪坐在一旁專注地盯著絲絲冒氣的茶壺,仿佛少盯一眼就漏了什么。
秦黎見此也不介意,只似笑非笑地粘起一塊綠色糕點,慢條斯理地咀嚼。
鼻尖呼吸得是輕輕的青草香,耳邊流水潺潺聲伴著蟲鳴鳥叫聲清脆悅耳,比神秘園的樂曲還動聽,只見一瞬間天邊晚霞落下,美的如夢似幻,見之俗事皆忘。
這一刻讓他腦中浮現一個段話,不自覺也念出了口:“終身所約,永結為好,琴瑟再御,歲月靜好……”
寧非聞言心中一震,抬頭向秦黎望去,只見男子絕美的臉面因背著晚霞顯得更為深邃,明明視線開始模糊,卻又清晰地看到那雙翦水秋瞳,里面是滿滿的笑意與柔色。寧非不自覺得也勾唇一笑,待反應過來看到秦黎加深得笑意便懊惱地低頭。
“怎這么容易害羞?再羞人的事情都做過了不是嗎?”秦黎促狹得悄聲說道。
“主人……。”寧非別過臉,這次是真的紅遍了整張俊臉。
“哎?非,你不是總冰山冷酷的樣子的嗎?我還當你是不懂七情六欲的仙人呢。”
“怎會……主人莫再笑話屬下了,屬下給您烤幾條魚來吧……。”寧非有些招架不住秦黎的調侃,這就起身要走。
“別急著走,坐一會。”
“是。”掙扎了一會,寧非還是敵不過骨子里順從秦黎的慣性坐了回去。
“夫人,為夫手酸,勞煩你代為動手呢。”秦黎眼睛掃了掃桌上放著的糕點,對寧非笑的一臉蕩漾,整一個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寧非一臉黑線,他算是漸漸適應下來秦黎多變的樣貌了,無奈地心底暗暗嘆了口氣,裝沒聽到話中的稱呼,怕又被秦黎借題發揮地調戲,將表情調整到最為自然的樣子,修長骨節勻稱的手指輕輕拿起一塊糕點送到秦黎嘴邊,眼神卻只敢看秦黎嘴巴的位置。
秦黎眼中盡是笑意,不再做聲地張開櫻色紅唇將糕點銜了一角,緩緩吞入口中,慢條斯理地咀嚼,粉色的舌尖探出口掃過唇上將碎末卷入口中,留下一層濕潤晶瑩的透明液體,寧非眼中的鏡頭似乎放的更慢,情不自禁地呼吸粗了一分,察覺自己得異樣,他立即將視線下移,有些摸不清是否又是主子的捉弄,他只能保持僵木的樣子舉著糕點,一塊吃完送上一塊,有時候慢了,那軟舌就會掃到指尖。
常拿暗器的手指尖有著薄繭,更感到時不時觸碰到的東西濕軟滑膩,這種瘙癢從指尖溜到了心底,又往下腹走去,終于受不了地蜷起手指緊緊扎入手心,試圖用微痛的感覺蓋過這難耐的麻癢,最后終于狼狽起身扔下一句:“主子贖罪,屬下內急稍離片刻。”聲音分明是暗啞低沉,帶著慌張無措。
秦黎噗嗤笑了一聲直至爽朗大笑,到讓那個落荒而逃的男人腳下一絆幾欲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