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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非聽到此,眉頭一皺,疑惑地看著他有些過于激動得眼神。
影七咬了咬牙,才說:“他怎么能把你當那些沒用的孌侍褻玩?。?!”
寧非聞言方恍然大悟,雖然尷尬被對方知道,然而卻也不能理解這與叛主行刺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眉頭一擰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哼,既然失敗了,無需多言,我這條命早應(yīng)該去了……”帶著面具的男人沉沉一笑,眼睛重歸死寂,渾身氣息變得頹喪。
寧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有些悲意,時間已耽誤了許久,不再多說地取出匕首,低低說道:“兄弟,好走?!睖責岬难簽R在他手上,前所未有的燙手,像燙入了心底。
他們這樣的人,一生便是這樣,為命令活著,也為命令死去。
只是……
寧非抬頭看了身后的馬車一眼,見到車內(nèi)的男子清華瑰麗的臉透過半揭開的簾子微笑地看著自己,沒有絲毫不耐地在等候他過去,他深吸了口氣,邁開有些僵硬的步伐……
越來越快……
此后日夜兼程,趕到南疆邊境已經(jīng)是一個月以后了,因南疆氣候濕潤多雨,山脈層巒,樹木茂密,馬車難以進入其中,秦黎一行不得不在山腳下的集市里買了一些山羚羊。
這個地方的山羚羊大小雖不至于有馬駒大,形體偏騾子大小,秦黎等人氣質(zhì)出眾,修長挺拔,一身貴氣的形象在這一帶極為招眼,所以兩人都易了容,讓五官看上去不那么扎眼容易辨認。
當他們騎上這山羚羊時,光體型氣質(zhì)上還是會顯得有些怪異,似乎是一個大人穿了孩子的衣服一般,捉襟見肘,渾身不舒服。
如果不是為了節(jié)約體力,秦黎到真的想徒步走上去,看了看自己,又轉(zhuǎn)頭看著另一個體型更壯碩的男人那極為損形象的坐騎,秦黎嘴角輕輕抽了抽,憋著快要噴出口的笑。
寧非察覺到秦黎詭異的表情,也低頭看了看自身,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本來是想走著牽拉秦黎的坐騎的,然而被拒絕了,秦黎非要他一同騎,不得已他也加入這樣古怪的組合。
南疆外圍的空氣中就已經(jīng)有一種濕潤的水汽,進入深山以后,會有股泥土中落葉殘植的腐味,不過更多的還是清新的草木氣息。
這里有無處不在的古怪蟲蛇,若不是他們一行帶了幾個對野外生物極有經(jīng)驗的能人,真的防不慎防,大自然造物時,給每種生物都賦予了生存能力,那些蟲蛇走獸有著這個山林草木的最近似色,保護著它們不易被人發(fā)現(xiàn)。
秦黎有種進入亞馬遜叢林一樣的感覺,原始、危險。不同的是,此番只能身處其中不像現(xiàn)代可以坐著直升機拿望遠鏡看。
邵殤終于有了一番底氣走在他們前面,他帶的路極為隱蔽,并不是沿著比較顯而易見的路,秦黎相信這里的部落有著自己可以識別的記號不為外人知道,因此也示意暗衛(wèi)做多種識別路途的方式以防有什么意外。
這篇山巒中并不純粹是山,也會有盆地,有大河,綿延數(shù)萬里。經(jīng)過大河的時候,他們必須得把羚羊留下,坐此地的一種類似犀牛的動物過河,水流湍急,寧非目測了一下與秦黎暗語,這河流太寬,水深不一,水下有暗流涌動,不能從水底暗渡,必須借助這類適合渡河的動物或者有著極佳輕功的人才能過。
兩人面色上都風輕云淡,間或嬉笑交談,然而心中都已經(jīng)凝重起來,若是逃跑,他們決計躲不過當?shù)厝说淖凡?,他們對這帶不熟悉,很容易迷失方向,完全不像在這里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因此恐怕只能是先結(jié)交,明面上不能交惡了。‘
‘
然而他們此番的目的是人家的圣果,敵對只是時間問題。
得早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