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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黎沉吟了片刻,從寧非聽到的幾個信息點得出,顯然是圣果要成熟了,好像是納譜蘭那個初來那天見過的華麗青年主持什么祭祀,這個綠彌族供奉的祖神在他們看來極為慎重。而這個祭祀的日子恐怕就是圣果成熟的日子,畢竟看這個綠糜族這么緊張的樣子,尤其是他們幾個外來人的存在顯然另那幾個家伙更為急切警惕,有什么比吃進肚子后更安全呢。因此,圣果一旦結出,必定第一時間要用掉。而這么珍貴的東西,顯然是給一個尊貴的人服用。而那關于祖神什么的,估計也是有什么關聯。
之前的刺探他們并沒有查到圣果的所在,尤其是邵殤居然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成熟后會給下一任族長服用,他們不能一間一間去探查,以免打草驚蛇,只能伺機而動,只要等到祭祀那天就可以行動。
可惜他們這么想,邵殤卻等不住了。族中來來往往的事宜他看在眼里怎么會不知道會有大事籌備,結合圣果成熟的時間,答案呼之欲出,而他顯然被排除在外了。甚至巡邏的守衛有幾名常駐他所在的院落外,就不知道是大長老的人還是納普蘭的。
“少主,來不及了,得盡快動手。”這天幾人聚在邵殤的書房中秘密議事,一名渾身紋身塊頭極大的光頭男子說道。他是邵殤在族中的蠱衛,戰斗力在族中排名是前列的,原先是跟著前族長也就是邵殤父親邵正華的,然而在邵正華病逝后,本應該恢復自由身的蠱衛卻因為前族長對他有恩,就請求繼續跟隨邵殤。如果不是邵殤需要留一名心腹在族中幫他震懾族人,此番去中原也不會落得那般慘敗被秦黎抓獲。蠱衛相較其他武衛的差別就是他本身不需要很強大的內力功夫,卻有一身的控蠱使毒之術,若是遇襲,光割開傷口后跑出來的蠱也能讓人膽戰心寒了。
不過這么逆天的存在也有弊端,比如蠱衛極難馴養,一個蠱衛的培養絲毫不比炎修宮的影從簡單,甚至更為稀有。因此,在綠糜族中,蠱衛極有份量,可以說,邵殤至今有一批人支持,除開他父親的舊部,就是這名蠱衛的原因。
“少主,大長老已經召開過會議,族中決定內定納普蘭作為下任族長,而祭祀前的圍獵只是一個過場的鰲頭罷了,然而我們卻也不能掉以輕心。”一名老者愁容滿面,他在長老閣里地位并不高,事實上,大長老近年越來越嚴厲,將族中的權利高度集中在他的手里,自己能保留長老的位置,還是因為他平日從不顯山露水,極其低調的緣故。這次內定納普蘭的事,大部分長老都已經贊同,自己主子成功的可能比較低微。
“勿急,此次我是與中原的勢力合作的,到時鹿死誰手也未可知。”邵殤雖然心中有些不安,然而想到與秦黎等人協商好的事宜,又強行按捺住自己心中的不寧。
“那我等該如何配合?”“外面的人想進來,必須得從前面山門進入,我們必須先拿下山門的守備。”邵殤忽然腦中閃過那天看到自己歡叫邵哥哥的女孩子,眸光一閃,計上心頭。
幾人聞言相視一眼,眼中都是不贊同之色。作為南疆人,他們心中始終是認為中原人是外族,不應該讓他們插足自己族中內部爭斗,如此這般形式,簡直是一種叛族,或許就是勝利了,也不一定能震服人心。然而他們偷偷覷了一眼蠱衛,見他絲毫沒有反對的樣子,也就垂頭默然。
另一邊的院落內兩人正站在窗前,秦黎從身后擁著寧非,尖尖的下巴擱在寧非的脖勁處,呼出的氣打在敏感部位讓寧非僵直了身體,只得把注意力集中在遠處的綠彌族人那。
“非,你看這些人,神色間的激動和緊張真是掩都掩不住了。”秦黎絲毫不在意自己嘴唇挪動造成的輕顫,只愜意地邊觀察邊自顧自說著,或許,是故意。
“依屬下看,這祭祀的日子恐怕是很近了。”背對著秦黎的臉已是紅暈一片,只是壓抑著耳根處傳來的麻癢讓他脖頸額頭的經咯繃得極緊,搭在窗沿的手指用力到發白。
“影一那邊準備的怎么樣了?”秦黎勾起一抹笑,變本加厲地開始舔咬起扯開的衣領邊的皮膚,果然,男人悶哼一聲,整個人軟了一下勉力趴在窗沿。
“呃……那邵殤,已經擺平門口守衛,嗯……目前,目前看來沒有什么大問題,這個綠彌族注意力應,應該都在祭壇那邊的事了啊哈……。”寧非偏頭閉目忍住身上敏感點被捕捉著肆意挑逗的感覺。
果然身后的男子并不滿足嘴巴上的滋味,手指也慢慢爬進衣襟,開始肆意的揉捏起男人結實隆起的胸肌,晶瑩透著藕色的指甲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Q彈的兩個點,感受著懷中人的輕顫,明明不堪忍受想要躲閃,卻又貪戀自己給予的撫慰,在進退間掙扎,垂下的雙目中已經是一片茫然無措,唇間氣喘不休卻不知道說什么來擺脫這似烈火烹油的困境,整個人都開始泛紅,身上的溫度透過衣物也傳遞到了秦黎身上,讓他清楚的感受到男人在自己手中這般情動。
如此彪悍卻疏于反抗的獵物對于秦黎來說,真真是美味的餐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