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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家母。”
“哦?”珈藍都要被氣笑了,任誰被深夜闖入閨房還被對方說自己像他母親都會氣的想宰了他吧。此時還能冷靜已對是因為珈藍看對方進來露的這一手明顯是一流高手,知道自己打不過只能虛以委蛇。
“家母出自臨川南家。”相信如果對方跟南凌璧相熟,必定是知道臨川南家就是南凌璧本家。
果然珈藍神色一動,遲疑地問:“你說的是……你母親是南家本家小姐?”
“正是。”說起來,南凌璧的長相是一種陽剛的俊美,那一身懾人的氣勢讓人無法把他跟容貌絕艷的秦黎想到一起,實則這兩人是血緣相近的表兄弟。若是硬是把五官拿出來對比,也是有不少相近的地方的。秦黎肖母,而母親的長相是遺傳自祖母。當年他祖母也就是南家老夫人是聞名天下的第一美人,嫁給南家家主一度是被天下稱頌的英雄美人。
“那么,你……”珈藍從短暫的吃驚中回神,詫異地重新打量了秦黎的樣貌,果然從中能找到與祖母的相似的眉眼。
“怎么?”秦黎一臉毫不知情的模樣看著珈藍漸漸盈滿淚水的雙眼,珈藍強笑了笑,遲疑著讓秦黎一旁就坐。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想一想,若是這個人真是她的嫡親表哥,那么或許救母親的計劃多了極大的助力,于是,再也不猶豫地緩緩道來。
原來他們之所以對自己這個表兄妹關系毫不知情,也是因為珈藍的母親是秦黎外祖母最小的女兒,卻從小偷玩跑出去迷失了。后來被人販子拐帶賣到邊境,對舊家記憶也模糊了,想不起來自己家在哪個地方,也就無從尋起,只記得自己叫南素素,長大后因為生的極美,被當地的鄉紳地痞騷擾,甚至當街強搶,她如過街老鼠一般東躲西藏,后來走投無路下躲進深山中,靠摘些山果裹腹,若不是遇上珈藍的爹,當時還是緑彌族少族長的邵冶,她也許早被山中野獸吃了。
一個走投無路的美女,一個年少英武的少族長,兩人相遇必定擦出火花。然而緑彌族極為排外,眾人都反對他們在一起,尤其是族中與邵冶實力相當的另一支血脈,也就是邵殤父輩,本就窺伺這個位置已久,此時借著這個婚事的問題要求邵冶放棄南素素或者放棄族長之位,他們堅決不承認外族血統的族長夫人,說是混淆了緑彌族貴族血脈。
然而邵冶也是烈性,說放就真放掉繼承人的位置,只是哪里會知道這個堂兄并不滿足,邵冶在族中的威望很高,有不少人甚至不滿他為了一個外族女子這般行事,因此規勸他的人很多期望能讓他回心轉意。也讓這個從小生活在滿是對邵冶贊許聲之下的新族長暗自不滿。
在繼承族長之位后,聯合長老會,在邵冶不在期間將南素素藏起來,逼邵冶就范,理由還是可笑的私通外族。
其實根本不是,邵冶對妻子從小被拐帶與父母親族失去聯系而郁郁寡歡的事一直放在心中,因此有機會出了南疆就去中原走了一趟尋找她族人。
具南素素描述兒時的衣食住行,他肯定她的親族是比較大的家族,此時天下勢力紛雜,其中確實有一南姓家族,他怎么也不大相信南素素會是臨川最大南家的嫡系小姐,畢竟這種家族哪里會讓自己的子孫流落在外卻沒尋找的跡象的,哪里知道南素素失蹤后,南家確實大張旗鼓尋了很多年,當時南素素的母親南家主母丟失小女兒痛心之下病倒了,甚至因為一日日焦急與絕望下,身體一度到了病危。
為了留住母親,南家只能請了幻術宗師催眠了她,讓她記憶里只有一兒一女,這般才堪堪救回南家主母的性命,所以南凌璧小時候也根本沒見過自己小姨甚至聽都沒聽過有人提起。
當時尋人已經轉為暗地里,甚至也有漸漸放棄的趨勢。
等到邵冶找到中原時,看南家絲毫沒有丟失女兒的傳言也沒多想就離去了。等回到族中就遇到自己妻兒被囚,被逼無奈之下,答應自己自戮以換取妻兒性命。緑彌族高層當時參與這件事的不少,既然答應了,也就放過了南素素與剛出生沒多久的珈藍。
然而也是從那時起就將南素素囚禁在竹樓里每日送些吃食,而珈藍被抱養給族里的婦人撫養長大,且被封為圣女終身侍奉緑彌族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