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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阿伽雷勒閉著眼睛說,“不取下來,你也不要射在里面?!?
“……”阿蘭有點不滿,“你把我當情趣玩具?。俊?
“……”
“讓我猜猜你的意圖,”阿蘭扳著他的肩膀撞的更重,身下的雌蟲發出沉重的喘息,腿彎曲的弧度變大,頭靠上樹干以借力支撐,
“你有欲望,卻謹守著‘禁’而不想被欲望控制,所以用這種疼痛的方式讓自己首先對欲望產生‘恐懼’?”
可阿伽雷勒卻轉過頭找尋他的嘴唇吻住,唇舌交纏間吐出氣音:“你專心點……”
阿蘭推開他摸他的臉頰,“你睜開眼睛,我在和你說話?!?
聞言阿伽雷勒的眼皮顫動了一下,他睜開了眼睛,阿蘭發現這雙眼底竟沒有半點欲望,那么冷靜,沉靜一片。
“嘖,”阿蘭皺了皺眉跳到地上,身體脫出時阿伽雷勒被他帶的趔趄一步,扶住樹干,
“你不想做可以直說,你這么強,我還能強迫你不成?”
他果然流血了,股間都是細細的血絲,前面半硬不軟的,身上也都是冷汗。
阿蘭不反感對于身下人無快感的‘純抽插’,他只要自己爽就可以,但他不能忍受他的情人對他毫無欲望,他要看情人對他絕對沉迷的眼神,而不是這雙清明的紫眸。
阿伽雷勒低下頭,直視他的眼睛,“這句話我也想對你說,如果你對我沒有欲望,我不會糾纏你?!?
“我對你怎么會沒有欲望呢?”阿蘭反問他,“你全身上下都讓我著迷?!?
他捏著他的下頷吻上去,“別多想……除了這雙眼睛,你們再沒有任何相似之處,我也不會將你當成他,因為那對他來說是一種褻瀆。”
阿伽雷勒喉嚨里發出自嘲的短促的音節,回吻過去。
當阿蘭解開了自己的抑制環伸手再捏上他耳垂時他握住了他的手,大約他仍是想要拒絕的,但阿蘭已經打開了屏蔽器后的暗扣,將這枚小東西不由分說取了下來,隨意扔在地上,
這一次的插入便順利許多,阿蘭一路進入到溫暖潮濕的內部,上翹的龜頭抵住微微開合的孕腔,
沒有受到太多的阻礙,長驅直入。
“……別射進來?!?
身下的雌蟲緊緊蹙著眉尖承受這種尖銳陌生的快感,體內東西碾磨著孕腔內壁鉆動時更像是在折磨他的靈魂,
阿蘭隨意抽插幾下他就流了很多水,他進的又深,技巧也多,阿伽雷勒沒一會兒就軟了腰,身體放松著往后倚靠上樹干,說不出話來了。
“怕什么?沒這么容易懷孕的,真有了,你要打掉我不會阻止你,你不想打也可以生下來,蛋放在我這里或者你找個理由帶回去都可以?!?
說著,阿蘭抬起他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于是兩腿間濕潤淫靡的風景盡收眼底,深紫色的毛發微微蜷曲,在撞擊間沾上黏白的絲液,挺立的雌莖直挺挺的幾乎貼上小腹,隨著快速深重的抽插上下彈動,吐著口水。
阿蘭想起他往自己大腿上插的那一劍,他只是開了個嚴肅的玩笑,然而他真的毫不留情的將劍插到了他大腿里,當時阿蘭還在想還好他沒有嚴肅死板到真的把他的腿斬下來,但也覺得這個年輕的刺客的心真是冷硬??蛇@個刺客體內卻軟的不成樣子,像發了大水,之前流的血全被沖了干凈,現在隨著穴口淌出的都是透明粘稠的潤滑體液,而腸壁也軟糯糯的被捅成了他的形狀,孕腔內部更是抖抖索索的迎合著,有時插的重了才會抽搐一下,隨即又完全敞開任他玩弄。
而且他看起來完全不痛了,沉靜的紫眸微微斂著凝視他,雖然沒有多少為欲望沉迷的饜色,神情卻又像是獻出一切之后的放空。
阿蘭便將他另一條腿也抬了起來盤在腰上,阿伽雷勒反應很快的伸手抓住了樹枝,身體呈現‘吊’起來的姿勢掛在阿蘭身上,有了重力加持以及阿蘭的發狠,他放空的神情維持不住了,他咬住了嘴唇皺起眉,懸在半空的腰變得僵硬,腿根微微顫抖著,盤在阿蘭腰上的腿不由自主的下落,卻很快手臂用力挺起身體,自己將腿抬了起來,再次固定在阿蘭腰上。
沉默的撞擊中只有交合處傳來“砰砰”的響聲,夾雜水聲纏綿,阿蘭挺腰,整根沒入之后龜頭碾著他孕腔內壁,忽然不動了。
但他不是要成結射精,而是把阿伽雷勒頂著樹干抱了起來,在半空將他翻了個面,從后面頂住他,龜頭抵著深處的嫩肉旋轉一圈,阿伽雷勒喉嚨里發出沉悶的壓抑的低吟,他用額頭抵著樹干,手抓著樹枝,兩腿從后盤繞在阿蘭腰上,整個人如同一張繃緊的彎弓,被撞的往樹上一下一下的聳動。
為了維持平衡他全身肌肉鼓脹起來,一塊塊堅硬的隆起,連帶著穴口也縮成小小一圈。
阿蘭被夾的疼了,拍拍他的臀,“放松,……你。”
然而他不僅沒能放松,連體內深處的小嘴也咬的更緊,內里脆嫩的瓣膜本能的一口一口的吮吸著入侵者,阿蘭呻吟一聲,隨手抓過旁邊垂下的藤蔓,用藤蔓尖戳戳他緊縮的穴口,
“放松,……,不然它就插進來了。”
阿伽雷勒聞言轉頭,看到藤蔓他皺起了眉。
可是他居然什么也沒說,沒有拒絕,沒有掙扎,只沉默的又把頭轉了回去,低垂著,露出優美的頸線。
原本阿蘭只是嚇嚇他,現在卻準備動真格的了。他抽出了一點自己,用兩指將緊縮的穴口撐的更開,藤蔓尖戳弄外圈的褶皺,被插的紅腫軟爛的穴口收縮著蠕動,藤蔓便慢慢的擠入。愈發深入的表皮粗糙的藤蔓尖擠壓著阿蘭的肉柱一同攪動起糜爛的腸肉,阿蘭深呼吸忍著快感,手急迫的伸入他衣擺,手指往上捏住一顆挺立激凸的乳尖,又掐又揉,然后五指張開,指甲嵌入他健壯的胸膛,留下一個個半月型的血痕。
阿蘭同時控制著自己的腰和藤蔓,肉柱和藤蔓一同將緊窄的腸道撐成失去彈性的肉套。那藤蔓也就尖端稍細,越到后段越粗,阿蘭本身就粗壯極了,龜頭比他拳頭稍大,柱身能有他自己手臂粗細,藤蔓前端比他倒細,后面卻粗的非人,他用自己碩大的龜頭壓著藤蔓一同進入,進到腸道深處時阿伽雷勒懸吊的手臂上肌肉堅實的鼓脹出小山丘的弧度,夾他腰的兩腿也用上了力,阿蘭痛呼一聲,身體前傾,龜頭和藤蔓尖猛然一同沖入狹小的孕腔,塞成互相擠壓的一大團。
肥厚的瓣膜被最大限度的拉開瑟瑟發抖的緊貼在孕腔入口處磨擦,電流般的顫栗快感混雜著疼痛一同沿著脊椎一路攀升,阿伽雷勒喘息著轉過頭,阿蘭看到他眼角濕了一片,便踮腳伸頭湊過去吻他,余光卻突然瞥到他后背肩頸處一道細細的煙紫的紋路。它不大,被他后頸處散落下來的碎發還遮蔽了一些,又因為衣衫未脫,更多的華美紋路隱在衣衫里看不見。
但阿蘭知道這是什么。
這是‘蟲紋’,彰顯本源種族強度的,高等蟲族本能隱藏的,視作絕對隱私的蟲紋。
一瞬間,阿蘭疑心自己看錯了,又或者是在做夢。
然而并沒有,他就是將蟲紋展現給他了,清清楚楚的,完完全全的,都展現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