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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蹤了。
他消失了。
那個屬於他的美好失蹤了。
因為捅了大事,父親氣得賞了他好幾個巴掌,然後直接把他送出國。
再一次的相遇就是那間富麗堂皇的酒店,坐在油膩肥豬身上任人親吻撫摸的呂茗,就差沒有直接上演春宮大秀。
楊易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灌醉自己,然後沉默的盯著眼前思念已久的人,好像有個陌生人用著呂茗的身軀做著呂茗不會做的事情。
「我出國的這幾年...小米到底都怎麼生活的?」
「少爺...。」
簡陋的套房,呂茗晃著手中的香水瓶,妹妹跑來拿了一盒她制作的手工餅乾,兩人也寒暄了一陣子便分離畢竟晚上還有工作,而且晚上的工作已經被告知張鶇禾包下他一整夜。
五瓶香水,都是目前市價與品監最高等的花香香水,玫瑰、紫藤、薰衣草、百合以及蘭花。這并不只是禮物,這是一種屬於他跟張鶇禾的暗號,呂茗拿起了玫瑰往身上噴灑。
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後,他看著鏡中的自己,想起張鶇禾的樣貌與聲音,不自覺雙頰泛紅。
這名Omega男性有別於刻板印象的嬌弱、膽小,就呂茗的認識張鶇禾看似溫柔又風度翩翩的紳士下,是透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微笑底下暗藏著染滿赤色的雙手。
是蛇、是蜘蛛、是任何毒素。
來到工作地點,在梳妝臺前看著自己,這身高級絲綢編織的襯衫,背後挖空的裸露背部,穿著裁剪合身的高腰褲,呂茗性感的腰線順著豐滿的胸肌往下縮窄至高腰褲里。
這是張鶇禾特地為呂茗量身打造的衣服,就連內在美都換上張鶇禾送他的,為他們的情趣訂制的蕾絲丁字褲。
推開包廂,偌大的包廂只有一名男人靠在沙發上晃著手中的紅酒杯,不同於楊易的淡金色的頭發,張鶇禾有著一頭明顯的黃褐色長發,它們優雅的批散在男人的背部以及肩膀,身著黑色透著藍面的高級西裝合身的蓋在他身上,翹著腿、一手搭在膝蓋上,身子放松的枕在身後絲綢絨布的沙發上。
一見到呂茗美麗的眼角彎成一道弧度,快樂牽引著嘴角肌肉往上勾起,讓人窒息的臉龐展現給呂茗。
他乖巧的站在那兒等著張鶇禾把他叫喚到身邊,仔細細品眼前的呂茗,穿著為他訂做的衣服,噴著昨晚贈與的情人香水,沒怎麼撲粉的臉,那道傷疤給了呂茗只有色情感。
「過來呀。」鮮紅的瞳孔看似柔情卻透著冰冷,他上上下下都在啃食著呂茗,呂茗被盯得別扭、臉頰紅潤的走了過去。
張鶇禾不會像其他客人粗魯的把人拉到身邊,看他們蹣跚而跌倒,然後驚慌的撲在他們懷里那可憐樣,用這些滿足丑陋的自尊心。
他就喜歡呂茗一步一步走到自己旁邊的位子坐下,但張鶇禾皺了一下眉,拍了拍他的腿「什麼時候讓你坐那了?」
呂茗一聽趕緊座位換成張鶇禾腿上,一坐上男人便撫摸他暴露在空氣的背肌,每一下觸碰肌膚都讓呂茗臉紅加速,最後手往褲子方向移動「穿了嗎?」
張鶇禾伸進褲子探查呂茗有沒有穿好他的禮物,摸到細條繩男人笑得更加邪魅,給予獎勵的親吻他的唇,被吻著的人張開嘴讓張鶇禾深入舌頭與他交纏。
「嗚...嗯...。」雙手環上張鶇禾的頸肩。
「我點了這間店最貴的酒,你懂意思了嗎?」
呂茗拿著酒瓶,深紅的液體倒進透明高腳杯里,呂茗小酌一口含進嘴中,最後吻上張鶇禾的嘴,將冰涼的深紅酒香傳入他的口中,來回幾次的口舌傳水,半瓶紅酒放於桌上,張鶇禾解了解系好的領帶,順手解開幾顆扣子,白皙的鎖骨暴露於空氣里。呂茗將男人往自己胸前壓,酒香醞釀著呂茗,他在張鶇禾面前只放松的貓,安穩的躺在主人懷里,任由他的撫摸吸吻跟搬弄。
深夜,這沒有黑夜的城市仍然燈火通明,高級轎車正奔馳在廣大的車道上,前方駕駛的司機就如習慣後座的騷動般,面無表情、毫無動搖的開著他的車。
後座呂茗咬著唇,雙腿被動的張開著,張鶇禾滿意眼下的春光,丁字褲包不住勃起的性器,酒氣熏天的呂茗小小聲地呻吟,張鶇禾修長的指頭在呂茗穴內打轉。
「嗯...」
忽然一抿嘴便吸了呂茗的乳頭,舌尖在立挺的豆兒旁畫圈,張鶇禾沉浸在吸食呂茗的身軀,讓他最不悅的還是那盤踞於他身上那來自同一個人濃厚的Alpha信息素。雖然他一直給予呂茗很大的自由空間,但這超出他容忍的標記量。
張鶇禾吃醋了。
閱覽無數帥哥美人少年少女的張鶇禾,呂茗是在那萬叢花鳥里最不出色,卻最讓他沉醉的一只渴望向光的蛾。一碰到光就會自我焚燒,短暫卻沒有蝴蝶來得奪目,最後獨自墜落在陰暗角落。
「是誰?小米。」加速手指抽送的速度,探進生殖腔的指尖帶出了淫水,今天張鶇禾別於以往的溫柔,每一下的挑逗都是懲罰「是哪個Alpha?」
「嗯?嗯呃....什....?」
張鶇禾這才想起來這孩子是完全感知不到信息素的Beta,嘴角一勾從車座箱里拿出一管藥劑,他咬開蓋子。
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呂茗,愣愣的盯著眼前男人,看著他將針筒灌滿小瓶子里的藥劑,針抵在了呂茗的後頸上那微微凸起的腺信體「壞孩子。」
直接在腺信體打人超量的催情劑,呂茗全身都因燒灼感顫抖著,被強迫打開感知的可憐Beta接受著四種各種各樣的味道,身體的滾燙宛如發情一般饑渴。
「啊...啊嗯...張...張先生?!?」身上有著各種信息素的殘留,以及張鶇禾挑逗的Omega信息素,長這麼大呂茗沒有感受過如此清楚的信息素「這是什麼?....呃呃...。」
恐懼不安逼使呂茗眼角凝聚著淚水,張鶇禾憐憫的親吻他,但容忍冷漠的盯著呂茗,看著身下躁動、恐懼、不知所措的小寶貝「放心不是毒品...是合法的娛樂性藥物...。」
「我怎麼舍得給你打那種東西呢?」張鶇禾沒有說謊,他很疼惜眼前的男人「只是小米...你知道這個罌粟的主人留了什麼訊息在你身上嗎?」
被情慾燃燒理智的呂茗,半聽半不懂的搖著腦袋,就算感知被打開仍然無法這些信息素的含義,但他更不知道罌粟來自哪個Alpha。
「哥是屬於我的。」張鶇禾看著毫無頭緒的呂茗,在他耳邊說著,瞬間懷里的人僵住「看來知道是誰了?」
「他...他只是我的室友。」伸手環抱張鶇禾在他懷里蹭著,他知道自己的主人是生氣「他總是這樣惡作劇....不是張先生想的那樣...。」
「喔?是嗎?」看著主動親吻自己的小可愛,那膽怯的奉承,掐著他的下顎眼神暗沉沉的「這味道很臭。」
「下次別染上了。」
說完用力的吸吻呂茗的唇,呂茗只能被牽引的回應,承受來自張鶇禾的憤怒與醋意。
「咳咳...老爺,依然老地方嗎?」被無視的司機終於開口喚回自己主子,希望他能報路指引。
「不...去夜嵐。」放開被親到缺氧的呂茗,把人整個抱到腿上,藥效還在侵蝕呂茗神智根本沒察覺到張鶇禾此時的表情「還記得今天要陪我去逛逛嗎?」
「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