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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等待自己老板的男人,一看見張鶇禾懷里還抱著散發濃濃信息素的人進來,表情詭異的看了一眼「您來了。」
「需要幫您把平常用的東西帶過去嗎?」男人是看上去年紀與張鶇禾相仿的Alpha,他跟在張鶇禾跑,但眼睛仍然不時瞟向被老板扛著藏在懷里喘息的人「藥也需要帶過去嗎?」
「什麼藥?」張鶇禾筆直的朝著房間走,頭也沒回的問著「催情劑帶進來,其他的不用。」
男人挑眉的點頭,懷里的人是名Beta,剛被注射超出合法范圍的催情劑了吧?他如此想著。
「這就讓人安排。」空氣中飄散著柑橘香,是讓人舒服的清淡香,才剛想在偷看對方一眼,忽然呼吸阻塞。
眼神一定自己的脖子正被老板惡狠狠的掐著,狠勁從暴露在視線里的青筋就能感受往死里掐的窒息感,而且眼神里透著肅殺「在看他一眼試試看。」
「非常抱歉!!」男人立刻退離老板周圍,深深地鞠躬致歉,他可不想因為這種小事就人頭落地「祝您玩得愉快。」
走到這間夜嵐最高樓層,那里是貴賓才能擁有的私人房間,附設私人泳池、露天夜景等奢侈設施,里頭的房間非常寬敞,一雙加大的雙人床,用著上等絲綢鋪蓋的被單和鵝絨棉被,但現在它有些皺褶的不平整,呂茗被張鶇禾抱到床上後,因為無法適應龐大的感知能力,而難受的扭著身子,自然床鋪便有些皺亂了。
張鶇禾點起房間的薰香,在薰香里頭加了點讓人身心放松的芬芳。他在手上涂抹著摻有玫瑰香的精油,在床邊觀察呂茗的一舉一動。
呂茗可說是想自我安慰的可能性都沒有,雙手在車上時被張鶇禾好好的捆綁在身後,只能靠雙腿用力磨蹭擠壓著慾火。
達到催情效果的薰香更加刺激慾火中燒的呂茗,側躺著身子慢慢縮成一團,嘴邊的抽泣夾雜楚楚可憐的呻吟。
身子很燙、燙到腦袋都不清醒,扭動的臀與努力磨蹭的腿,沒能降低他渴望被愛的慾望。但能給予他的張鶇禾此時離開了房間在外頭接著電話,似乎沒打算搭理他。
張鶇禾回頭盯著陷在情慾里的呂茗,滿足的一笑。
此時敲門聲傳來,將這間店設有的任何玩具送了上來,并給了好幾瓶不同的藥瓶,最後服務生又放上一罐格格不入的玻璃瓶。
「這是?」
「張老板,林經理說這是給您添加樂趣的。」
「所以?」
「請您放心,這是利尿劑。」
張鶇禾眉毛上挑,嘴角扯了扯,便收下了這瓶充滿惡意的藥劑。
「這不是邰家的少爺嗎?」時間往前推移幾分鐘,因為在家實在閑得發慌,而且哥連續兩天晚上都不見人,邰士澤不甘寂寞的跑來平常最愛來的俱樂部找樂子,而且狐朋狗友也邀了他到上層包廂開趴,自然沒事可干的邰士澤不會拒絕的。
但經過私人包廂時,邰士澤停下來了,連這間經理悄悄靠近都沒察覺,那殘留道路上的柑橘香氣,邰士澤是不可能不認識的,那是來自他每晚深夜、每日早晨都能隨手可食的甜美香味。
「哥的信息素怎麼在這里?」
「這不是....邰少爺嗎?」
「是?抱歉。只是有個熟悉的味道在這里。」邰士澤眼神盯著這條走廊最底的包廂,那里有著讓他肚子餓的食物。
正當經理準備叫人把這名又沉默的少爺帶走時,從另一旁包廂來得人看見邰士澤「喂!這間啊!你不是熟客嗎?還能迷路啊。」
「你又沒說哪個包廂。」邰士澤嘴角勾了勾,撇了經理一眼,表示歉意的隨著朋友離開現場。
但柑橘的香味讓邰士澤的戒斷癥發作著,前天大前天甚至這一周每天對呂茗完整標記,現在只想找個人讓他粗魯的愛著,哥不在這里。
「今天找了什麼樂子嗎?」邰衰士澤收拾自己的心情,抬眼掛上公式笑容。
「有可愛的Omega喔。」
推開包廂里頭彌漫著燃燒的薰香,還有各種信息素混雜,這里已經幾對人我在一起探討身體奧秘,呻吟聲伴隨電子舞曲一起擺蕩。
邰士澤的出現瞬間將幾名還在浪言淫語的人拉回現實,伸手召喚的、開口叫他的。如果是以前的邰士澤,他肯定過去每個都論一遍,在挑個喜歡的帶到一邊跟兄弟姊妹們一起享用。但現在的邰士澤卻只是挑眉的環顧一周,搖了搖頭。
以往來這里邰士澤已經拉著三、四名妞到一個位子玩他的多人派對了,但他就看看拿著雞尾酒坐在其中一個高級沙發上,腦袋想得全身那間平凡雅房的寶貝哥哥。
幾名好友兩手都搭著美人小可愛準備人體歡愉,忽然一名長相是邰士澤好球帶的Omega青年坐到他身邊,他也沒推開這名青年,任他撫摸自己。
「來這里玩還能一個人待著嗎?」對方手伸進邰士澤的褲頭里,將他半勃的性器掏出來上下擼動著,上半身緊緊貼在他身上親昵的撒嬌著「你的信息素好棒啊,跟人家玩嘛~~。」
「好啊。」
邰士澤腦中把呂茗的樣子完全投入身下淫蕩浪叫的青年,感覺得出來在他來找自己前已經跟不少人做過愛了,身上味道很雜。
「啊...好棒....哥哥好棒....」青年失智的亂喊亂叫,私處的淫水也如潮水涌出穴口,但邰士澤只覺得很吵,身下的小美人不僅很吵還很臭。
一把抓住對方的頭發讓他往後仰的看著自己,對方失智的流著淚還張嘴吐著舌,宛如一只發情的母狗一樣爽到哈著氣。
沒勁。
邰士澤看到附近對他們春宮蠢蠢欲動的野獸們,對他們招了招手,三、四名本能移動到他身邊,他抽出的根身很快被其他人幫他填滿青年的浪穴。
而他只是靜靜的坐在旁觀看,滑著手機。
哥的電話為什麼不通啊?
「干,你是戒色了是不是?」朋友身上沾滿各種Omega的信息素,一臉滿足的朝他走來,一坐定位才認真打量邰士澤「呦?怎麼身上柑橘味這麼重,真好聞耶。」
「哪個妞的,介紹給我吧。」
邰士澤冷眼看過去,嘖的一聲「才不要。」
「你戒斷癥犯了啊,不會真的標記誰了吧?」
「為什麼問這麼多啊?」邰士澤不耐煩的看著,親友玩味的枕在一旁看他。
「不像你。」
「你怎麼沒想過現在的我才是真的?」說完,邰士澤把一張卡丟給親友「這場算我的,好好玩吧。」
然後揮了揮手離開,才剛離開走廊另一道的盡頭,那里有著呂茗的信息素,很明顯、很濃烈,宛如被強行打開一樣讓邰士澤口乾舌燥。
拿著手中的電話開始尋找他寶貝哥哥,他想他、他想抱他、吻他、與他做愛,就像平常那樣的調情、打鬧跟接受呂茗的不開心與任性。
但里頭只有機械女音告訴他電話沒開,請晚點在撥的消失
「嘖。」
「好好吸著。」
趴在床上股間被兩根正在交互進出的按摩棒侵入著,淫水已泛浪的浸濕肛穴與大腿,甚至滴落於絲綢棉布上,則人的上半身靠近著一名男人腿間,他完全吞入對方的性器,讓他龜頂處深入喉嚨,應該說他被迫將長體插入他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