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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的淚痕滿面,各種液體因窒息跟嘔吐感奪眶而出,被如此懲罰的呂茗,艱難的感受壓在吼道的性器,感受強烈的想吐感,因身體抗拒鼻涕泡泡也迫使的在他鼻孔冒出。
「嗚呃...嗚嗚...。」
身下被大尺的按摩棒一個埋入生殖腔、一支頂著腸道上的前列腺侵犯著,雙腿無法并攏只能無力的癱在那,上下都只有疼痛跟酸麻感,失焦的眼神、麻痹的身體,呂茗只有溺水般的無助。
再一次的深喉射入?yún)诬韽娏乙欢叮o繃的肩頸他無法逃脫男人的手掌,頭與後頸被狠狠壓制住,他只能繼續(xù)感受著被精液沾滿食道與口腔的窒息感。
然後眼前一片黑,等到他再次醒來時,雙腿被架在張鶇禾肘窩,身下傳來不間斷夾雜水聲的拍擊,發(fā)現(xiàn)他醒來的男人壓下身親吻他的唇,兩人交纏的吸吻彼此。
龜頂撞擊著子宮門,它急躁的沖刺那地方,那里與整個生殖腔現(xiàn)在都濕潤無比,身旁使用的娛樂性藥瓶空了好幾個,呂茗完全是在無法自理的情況下跟張鶇禾做愛。
軟綿綿的身軀、無法出力的雙手雙腳、昏沉沉的腦袋以及不斷高潮的下半身,他唯一還能感知到自己還活著,大概就是腳趾還能自由活動了。
張鶇禾搖擺著侵入的腰際,將自己兇器不停不斷插入身下人身體,像是要把他身上沾染的所有氣味洗掉一般,一遍又一遍的抵著子宮門射進自己的精子。
此時,讓張鶇禾最憤怒的是自己無法標記呂茗,身為一名萬人之上的城市霸主卻無法把自己信息素灌進呂茗體內(nèi),看著眼淚縱橫、聲音沙啞的呂茗,全身癱軟於床上,手指卷曲的勾著床被,身下已被張鶇禾操得紅腫又黏稠。
最後一發(fā)死死擠進子宮內(nèi),伴隨呂茗痛苦又沙啞的淫呼,滾燙的白濁再次占滿最深處,射精的高潮余溫而喘息的男人捧著呂茗的臉,又親又吻著他的唇與臉頰。
「下次別在讓Alpha標記你了,知道了嗎?」重重的一吻伴隨舌與舌的交纏,男人紅色瞳孔暗沉了許多,將昏迷的寶貝擁入懷,用力的吸食他身上的柑橘香,那個只能依靠藥物或是標記才能散發(fā)出來的香味,張鶇禾迷戀的挨在頸間。
當(dāng)呂茗完全清醒時,四周都是他不熟悉的物價,連身上穿的衣服都不是自己的。
「呂先生您醒了嗎?」察覺床上動靜的女性,立刻撥打了室內(nèi)電話給這個家的主人,呂茗才意識到這里是張鶇禾的本家。
算是他第二次來到這里,服伺他的女性將食物放到一旁的餐桌,然後像是監(jiān)視他一樣的站在門口,呂茗有些尷尬的撇開臉。張鶇禾擁有多少房產(chǎn)呂茗不清楚,也只知道幾棟有名的大樓都是他旗下,這棟本家就位在都市中心,只要走到落地窗就能把整座城市收入眼里。
「醒了嗎?」開門穿著西裝,將長發(fā)好好束成高馬尾,剛談完事情的張鶇禾走到床邊,他沒有坐下來而是抬起呂茗的下巴檢查著「還是一樣可愛。」
「只有張先生會說我可愛。」撇開眼睛雙頰發(fā)著燙,這青澀模樣引來對方的微笑與親吻。
「等等送你回去。」最後坐到呂茗床邊,再次的親吻他「昨天對你發(fā)火,真抱歉。」
「但實在太生氣了。」眼角、眉間、鼻頭、嘴角與唇瓣都被張鶇禾溫柔的親吻「他們可以輕易的標記你,我卻只能偷個香。」
「答應(yīng)我,小米。」張鶇禾好聽的低嗓音在呂茗耳邊繞著,他緊緊把人抱進懷里「下次別在被標記了。」
呂茗再次回到租屋處時,客廳是一堆啤酒瓶,還有幾雙不是邰士澤的鞋子跟女鞋,呂茗立刻知道他帶炮友回來玩得很好吧?
才剛說完,房間的門碰的一聲打開,里頭是醉醺醺的邰士澤,他一看到呂茗笑開懷的朝他走,在對方還沒搞懂情況下邰士澤已經(jīng)把他扛起來朝著沙發(fā)走。
「喂!放開我邰士澤。」對方硬挺的地方隔著內(nèi)褲頂著他股間,呂茗是慌了神,他實在沒那個力氣在跟別人發(fā)生關(guān)系「清醒一點!」
「哥,我很清醒。」說完,被放到沙發(fā)上而且被緊緊壓制的呂茗看向邰士澤,有別於方才的爛醉,他眼神清晰而透亮就像在看自己珍視的寶物一般,迷戀又愛惜「為什麼哥身上有擦傷?」
他才想起來昨晚各種不堪入目的游戲,瞬間臉紅到發(fā)亮,才要邰士澤別多管閑事,嘴巴便被奪去發(fā)話權(quán),他們在沙發(fā)上什麼也沒做,邰士澤就是吻著他哥。
「哥很累嗎?」
溫柔的擁抱和來自邰士澤身上的余香,他被他完整標記下,只能清晰的感受著來自眼前青年給予的溫柔香。
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只要邰士澤百依百順的照顧他,他就變得容易卸下心防,然後把脆弱的、憤怒的、任何不想再別人面前發(fā)泄的情緒都對這比自己小的人身上。
看著懷中的哥熟睡後,才抬眼望向房間的方向,那里站著和他玩了通宵的兩名床友,他冷冰冰的用眼神下達逐客令。
其中的Omega被威壓嚇得瑟瑟發(fā)抖,但同為Alpha的友人只是滿臉驚奇,往他方向走。
「呦~士澤。哪個美人需要你這樣藏著啊?」對方死命想從邰士澤懷里看看里頭,但邰士澤皮笑肉不笑地「不能好奇啊?」
「昨晚六位數(shù)的錢要不要現(xiàn)在吐出來還我?想白吃白喝白玩就他媽的滾。」
死黨看見進入備戰(zhàn)狀態(tài)的邰士澤新奇的瞪著眼,然後笑嘻嘻的揮手「拿我把咪咪帶走羅?」
「欸...可是士澤不是說要送我回家嗎?」聽到不是心儀的Alpha要獨自送他離開,臉色變得難堪許多,他立刻走到沙發(fā)邊看著只露著後腦瓜藏在邰士澤懷里「不是說我挺好的嗎?」
「喂...你還真把他的話當(dāng)真啊?」朋友看邰士澤不耐煩指數(shù)正在狂飆,眼神的冰冷可以刺穿人骨,把人碎屍萬段。
「又不是賣淫的。」邰士澤冷冷的說著,伸手順著呂茗的後腦勺,親吻他的頭發(fā)然後輕蔑的對還在白日夢的人「不是賣淫的還讓一堆Alpha輪著上的Omega,還是算了吧?」
「要不要幫你付錢檢查有沒有性病或是懷孕了?」
說完,臉色大變的Omega立刻拔腿沖出邰士澤跟呂茗的租屋處,後方的朋友倒是見怪不怪的嘆口氣「真有你的。」
「實話實說罷了。」
「那,下次在一起玩羅。」
把人全部送出家後,黑色頭發(fā)長英氣俊帥的青年把窩在身上的男人又親了個便。他就是對這名哥著迷,不同於尋求歡愉的著迷、不是花叢摘蜜的著迷。
「哥,睡得真香呢。」
罌粟的香味慢慢彌漫於房子里,邰士澤握著自己滾燙粗長的性器,一手撫摸正在熟睡的人兒臉,拇指磨蹭他的唇,稍微竄進嘴里。手里擼著的速度也加快著。
「不知道讓你發(fā)現(xiàn)我這樣對著你自慰,會不會踹我呢?」
「哈哈,還是順勢的就幫我吸個兩口呢?」
最後唇緊緊吻住呂茗,呂茗皺著眉頭手想推開壓在身上的人,可惜力道不及。
「哥....哥...。」舔上脖子、親吻鎖骨,最後一個沖刺手掌上沾染他的濁液。
「小易哥哥對面那棟公寓就是哥哥住的地方了。」呂纓看著楊易,指了某個立在轉(zhuǎn)角的并排公寓「我記得在六樓的樣子。」
「是嗎?」楊易死死盯著那一段時間,才回頭對著呂纓笑「謝謝。」
「啊,我沒記錯哥哥還有個室友就是了。」呂纓還想說什麼但催促他上班的電話響了起來,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楊易,楊易也揮著手「對不起小易哥哥,我是臨時出來赴約的,現(xiàn)在得回去上班了。」
「沒事,小纓上班加油喔。」
看著呂纓急急忙忙的朝工作方向攔車,然後又轉(zhuǎn)回看著那棟公寓,他整理好自己的狀態(tài)跟思緒後,朝著呂茗在的位子前行。
室友嗎?楊易思考著,腳步快速的踏著,他很快就登上電梯往六樓前行,思考著跟呂茗同住的人會是誰,是個普通就好了、是個Beta就更好了。
看著呂纓給的房號摸索過去,對著門上的電鈴,重重深呼吸一遍又一遍。但在他鼓起勇氣按了幾次後,來應(yīng)門的人讓楊易最後的開心都消失無蹤。一名有呂茗信息素環(huán)繞的Alpha,光裸上半身來應(yīng)門,看見楊易也滿臉錯愕。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