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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茗還在房間安安穩穩的睡著,他經歷昨晚的摧殘跟調教,現在身體與精神都疲累不行,一回到自己窄小又昏暗的房間,他便全身埋入被窩里。
完全不知道外頭正在發生可怕的火車對撞,邰士澤一看到楊易就全身戒備著,非常非常不順眼。
他拉上防盜鏈,把門只開了45°角,就這麼與外頭的男人對峙著,對方也不甘示弱的抓著門邊瞪著里頭的邰士澤。
他們雙方誰都不讓的堵在門口,楊易也相同地對眼前的家伙沒有好感,可以說是極度厭惡,讓他想起讓呂茗掛斷電話的聲音。
「我是來找呂茗的,我聽說他住這里。」楊易不知道是第幾次重復這句話,太陽穴的青筋每說完一次就會越明顯。
「我告訴過你了啊。」而這也是邰士澤都懶得數幾次重復相同答案,原本和顏悅色地現在都咬牙切齒「大哥,這里沒有叫呂茗的。」
「少唬我了!你身上有小米的信息素!」楊易不打算在跟眼前的小鬼耗時間,打算強行開門手中的手機也撥了呂茗的電話「而且還是標記的!」
「呦,我是認識呂茗哥,畢竟我常買他,標記他怎麼了?還要你同意是不是?你又是哥的誰啊?管這麼多。」邰士澤抓住要把防盜鏈扯開的Alpha,像是要擰斷楊易的手腕一樣用力緊縮拳頭。
楊易也倔強的瞪著邰士澤,論力氣楊易這個書生企業家根本不是過剩精力的大學生能比的。手腕皮膚擠壓肌肉在往骨骼緊縮的疼痛感,楊易也不為所動盯著眼前的人「我是他從小在一起的朋友。」
「誰信你啊?」邰士澤輕蔑一笑,用力把楊易纖細的手扯到門後,一個猝不及防在門外的人狠狠與門板親吻「滾。」
這一撞,一直嬌生慣養的楊易是撞得發愣,他還沒從震驚中回神,邰士澤便要把他整個人推出門邊范圍,但身體瞬即做出反應抓住屋內的人衣領,以牙還牙的讓他也吻吻家門的觸感。
「他媽的....」力道完全可以讓人瘀青,邰士澤摸著有股濕意的鼻孔,果不其然赤紅的液體正緩緩流出來,但楊易并不沒有任何歉意,反而也回給邰士澤更鄙視的微笑「想擅闖民宅,還這麼囂張。不怕我報警是不是?」
「你先動手的,小鬼。」
因為房外的爭吵終於讓屋內的睡美人醒來,他滿臉疲憊與憤怒,不知道是邰士澤又帶了什麼狗朋友回來鬧,還是哪家人在打小孩、哪家夫妻又吵架之類的。
如果時間能倒轉,呂茗大概是希望自己別有起床氣,一開門先看到流著鼻血揪著人準備打架的邰士澤。
「邰士澤你在干嘛?吵死了。」
一聽到呂茗的呼喚,原本殺氣騰騰的狼,立刻變成小狗狗的回頭對著他的哥笑「哥,吵醒你啦?」
雖然膩歪的撒嬌、厚臉皮的對自己笑的人,仍然沒打算松手,直到呂茗看清楚被揪住衣領的人是誰後,立刻沖過去把邰士澤拉開。
「你在干嘛?還有你怎麼知道這里的?」呂茗雙手攔在邰士澤腰間,對著突然造訪的楊易表示錯愕,邰士澤低頭笑瞇瞇的蹭著呂茗的臉「想死嗎?邰士澤!」
呂茗陰沉著臉,這幾天的遭遇實在太魔幻了,腦袋堵塞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還四處碰到奇奇怪怪的事情,就比如現在兩個Alpha男的正在家里吵架,而且有預感是為了自己搞成這樣。
「小米。」楊易定眼回神就是把呂茗帶到自己身邊,手可以說是緊緊鎖死對方。對方有些空靈的嗓音依然這麼好聽,有別於吵雜的酒店、沒溫度的電話傳聲,直接聽到楊易的聲音呂茗還是內心有些漣漪。
「你為什麼會在這里?」呂茗有些尷尬,想掙脫被楊易緊握的雙臂,眼神瞟向黑著臉瞪著楊易的邰士澤「....小纓又多管閑事。」
「是我求小纓的。」
「我不管你是怎麼知道這里的,你就這麼無聊嗎??」呂茗很明顯不耐煩,再次要掙脫楊易時,邰士澤不顧現場狀況如何,一手從背後抱住呂茗的腰并伸進衣服里揉著,一手將呂茗的臉轉向自己,就這麼的在楊易面前親熱了起來。
眼前的男人被這突然的一出戲碼嚇的全身僵硬,手也就放開了些許,青年笑瞇瞇的趁兩人腦子還在當機狀態,就把親親哥哥與楊易的距離拉開,當然親熱的動作并沒有停下,反而更肆無忌憚地親吻與愛撫,伸進衣服的手轉向褲頭里,嘴兒由唇碰唇變成舌頭相互纏綿,呂茗沒有阻止邰士澤的無禮,反而任他在楊易面前囂張的擁抱他。
「哥,想死你了。」邰士澤性感的低沉聲線在呂茗耳廓邊回蕩,在褲子里揉著呂茗性器的手更加大力度,他實在太渴望懷里的人。剛才只是想把人嚇跑故意吃豆腐外加戲弄一下,沒想到這麼親密碰觸對呂茗的戒斷癥立刻發作了,激增的罌粟香刺激被他標記而藏在呂茗腺體里的柑橘味。
楊易一回神,發現進入前戲的邰士澤與呂茗,雙拳緊握的怒視邰士澤,邰士澤也不遑多讓的瞪了回去。
「住手....通通住手!」
呂茗用盡全身力氣擺脫邰士澤的性騷擾,直接拉開他們兩個人的距離,站位形成三角「瘋了嗎?你們!」
「哥~。」
「小米!」
「不準過來,立刻給我滾!」呂茗咬牙切齒地指著兩個人怒吼,腦袋疼得厲害,氣也喘得飛快「滾!!!!!!」
楊易看著快歇斯底里的呂茗,想過去安撫他,但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場,已經把自己武裝的紮紮實實,只能點了頭轉頭離開租屋。邰士澤則站在原地看著被關上的門,以及縮成一團的呂茗。
一離開呂茗住所的楊易雙手捂住臉不是悲傷、也不是痛苦,是憤怒、是嫉妒、是對失控的一切不滿。邰士澤與呂茗親熱、呂茗身上那濃烈盤旋的罌粟配上邰士澤殘留的柑橘香,他就只是想和呂茗聊聊都變得如此奢侈,那個小鬼卻能輕易與呂茗親密。
只是想像以前一樣的看著呂茗、與他聊天卻只是天方夜譚,呂茗那全身上下都在排斥自己,哪兒出差錯了?
「小米.....。」楊易憤怒的情緒沒有降下,他只是暗沉沉的離開。
屋內,呂茗維持抱著身體縮在角落的姿勢,邰士澤也沒靠近他,只是到了杯水跟放了幾顆安神藥就不打擾他的滾回房間。
一直嬉皮笑臉的邰士澤表情立刻變得陰狠,他拿出手機傳了簡訊。他要查出楊易的背景跟所有資料,他討厭這個對哥有微妙情緒的美男子,他直覺告訴自己這個男人會把哥帶離自己的生活圈。
他不允許。
目前他找不到理由,但就本能的不允許。
時間經過幾個小時,邰士澤的房間門被打開,呂茗只穿了敞開的白色襯衫里面什麼都沒有,熟門熟路地朝著邰士澤的床邊靠,一直想念著他的青年立刻蹦起身盯把人抱上床。
「哥,他到底是誰?」正面式壓著呂茗,努力挺進腰部的邰士澤,他想知道對方是誰,但更多想知道的是哥身上這些束縛留下來的痕跡又是怎麼一回事。
在爺爺奶奶那輩才使用的防咬頸圈正戴在呂茗脖子上,讓人不解的還用指紋碼鎖著,邰士澤這趟性愛做得非常不悅。他確實沒資格對呂茗多管閑事,可是這種強迫阻止人聞香的感受,邰士澤非常不爽。
「這個頸圈又是怎樣?哥又不是Omega。」做是做了,可心情愉悅感完全在谷底繼續下墜。
「今天管很多啊。」呂茗窩在床上裹著棉被打盹,邰士澤只穿上內褲側躺在呂茗身旁,他仔仔細細看著呂茗并撫摸他的臉,呂茗習慣被邰士澤這樣照料著「哥,餓了嗎?」
「嗯。」
「想吃什麼?」
「隨便吧,我快累死了。」呂茗睜眼看著邰士澤,他就像只黑貓一樣的配色,黑色的中等頭發,劉海蓋在眉毛上呈現M字型,但最吸引人的還是那黃色虹膜。俏皮的貓嘴巴,沒錯一勾一笑都特別迷人魅惑,底子好看的英俊容顏,配上劍眉上挑,是會讓女性傾倒於地的帥哥。
可惜呂茗不會欣賞也不想欣賞,只是在某件事情上達到共識,并且雙方都很滿足這契合的身體,也就如此。邰士澤在床上把呂茗照顧得無微不至,就連張鶇禾技術在好,確實沒邰士澤溫柔跟細心。
「算了,哥剛剛的話題不想說也沒關系。」邰士澤微笑著「吃火鍋吧?冰箱應該還有剩余的料。」
呂茗就喜歡邰士澤這點,什麼都想知道,但什麼都不會逼迫他回答。走出自己房間的邰士澤拿著手機敲敲打打,他在螢幕上輸入了非常多文字,邰士澤是不會問但不代表他不會動身自己找答案。
他太想要知道包養哥又讓他帶頸圈的人是、今天這個金發美人又是誰。
“韓哥,幫我查衛金酒店一名公關,他本名叫呂茗、花名是米諾,幫我查所有買過他、開過高級酒的人的資料。什麼性別都行,上過床的更好。”
“還有一個,淡金長發、深色瞳孔、長相是混血兒的Alpha男性,年齡介於23至26歲之間,身高差不多180上下的人。”
“靠!?這小子終於饑渴到連雙性別相同的人都干得下去嗎?有前途啊。”
“呸!別亂說韓哥。他才差點撞斷我的鼻梁勒。要不是親親哥阻止,我早把他湊到醫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