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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廣還沒出村長家的門就被肥村長堵住了去路。
此時的肥村長遠不是剛剛那副謹小慎微,最小伏低的卑微模樣了。他被臉上過剩的肥肉快要擠壓到看不見的三角眼冒著精光,抬頭死死盯著陳志廣。
陳志廣怕什么,他這農民殼子下是一個思想自由開放的男大學生,說好聽點他膽大,說難聽點他不知天高地厚。
但他也拎得清,不是個傻子,現在找村長不痛快。陳志廣干脆側身準備從村長和墻壁的縫隙里過去。
村長瞇著眼睛看他動作,開口了:“這么快下來啊。”
陳志廣不理他,當沒聽見。
村長哈哈笑兩聲,臉上卻沒有一點笑意。他不緊不慢地開口:“你去不去伺候,我是無所謂的,反正你不去把上頭那位伺候舒服了,咱們村里還有好多后生等你和你妹呢,你說是不是?”
他說到這里看見陳志廣難看的臉色才開始得意起來,真情實感地笑出聲。
陳志廣看著他渾身晃蕩的肥肉,想起陳家寶難看卻無辜的臉和她因為太餓而導致的干癟的身軀上那么突出的一個大肚子,像是以前電視上非洲的孩子。
陳家寶頭大身子小,不好看,陳志廣是嫌棄的,現在卻想哭。
穿越到這個異世界,他每天唉聲嘆氣,恨這恨那,現在連自己都恨上了。
本就是個二十歲出頭的男生,溫室里的花朵。陳志廣當下嫌惡心,都說不出話,渾渾噩噩地走出了村長家。
沒走多久,就看見在村長家田里偷雞摸狗的盼寐。陳盼寐剛剛往村長家地里拔了根蘿卜就看見他弟出來了,還在驚訝這城里人著實是有點快。
他腦子缺根筋,不覺得陳昭寐出賣自己的身體有什么不對的,哼哧哼哧跑到陳昭寐面前說:“成了?”
然后他看見眼前的陳昭寐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出來,沒說話。
陳盼寐想這昭寐最是矯情,臉色這么難看,肯定是成了。
回去的路上他心滿意足地陪昭寐慢慢走,體恤他剛被破身,估計是不舒服走不動。陳盼寐一路上幻想了好些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故事,美死了。
村長家本就沒有多遠,不用多久他倆就走回家門口。
陳志廣大老遠就看見陳家寶穿著她那白里透黃的丑裙子半蹲在家門口的黃土上和個邋里邋遢的中年男人在說些什么。
陳家寶丑得要命,咧開嘴露出不齊還缺了的牙沖那男人笑。那男人伸出手給了她一粒應該是糖果的玩意,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屁股,緩慢地揉了兩把。
陳志廣看著陳家寶什么都不懂的傻樣子,含著嘴巴里的糖沖那猥瑣男人笑,都不知道躲。
他馬上沖了上去拉開那畜生,朝他臉上狠揍幾拳。那陳盼寐真不是個東西,作為陳家寶的親哥哥居然還護著那畜生叫他住手。
陳志廣不可置信的看著陳盼寐,而陳盼寐一邊點頭哈腰地跟男人說著對不住,一邊指著他的腦袋說昭寐幾個月前腦子就不好使了叔您多擔待。
陳家寶什么也不懂,一個小孩子看見大人打架了就在旁邊邊哭邊叫,吵得要撕裂人的耳膜。
陳志廣在這吵鬧中再次深深察覺到自己不屬于這,他抱起陳家寶往屋里走。
身后那個猥瑣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不斷傳來:“婊子養的…以后不都是要給咱們使的嗎…裝什么裝…看以后我不弄死……”
這個村子真的不該有女人。
陳志廣當下就徹底下定決心,他還要再去找那個男人,叫他把自己和陳家寶都帶走。
警告完陳家寶以后不要拿其他男人的東西,也不要和別的男人說話,陳盼寐就進來了。
陳志廣看著與他相似的,一樣樸實長相的陳盼寐覺得是那么的惡心。陳盼寐一進來瞪著他,說他瘋了心。
陳志廣真的不理解,平時他是那么寵陳家寶,怎么妹妹被猥褻了還幫著外人。
只見陳盼寐說道:“你發什么癲,家寶被…被摸了下有啥的,她還有糖吃!那么稀罕的東西……”
一粒糖,八歲的小女孩就能任由男人猥褻。并且她的親哥哥還嫉妒著她,陳志廣感到可笑。
真的得走,陳志廣不愿多待哪怕一天了。
不用他主動去找男人,村長第二天一大早就又來了他家逼陳志廣去伺候男人。
這一次陳志廣二話不說就跟著村長走了,那陳盼寐還在一旁蹲著笑,露出一口黃牙說這昭寐是徹底知道男人的好了,上趕著去呢。
不理會他,陳志廣出門看著這落后的山村感到無比厭惡。
很快就到了村長家,他獨自上樓去找那個漂亮男人。
敲了敲門,很快聽見里面的男人說了句請進。
農村人起的早,現在不過五六點,天都只剛蒙蒙亮。陳志廣進去的時候看見男人在床上只支起上半身,還蓋著被子。
漂亮男人用他的綠眼睛看了看陳志廣,他本就是混血,立體的五官在有些暗的屋子里顯得有一絲冷酷。他對陳志廣的到來并不意外,看見是他了然地閉了閉眼。
過了幾秒鐘,他伸出右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才睜開眼睛對陳志廣說:“脫吧。”
陳志廣站在原地,離床還有好些距離,他不安地掙扎著說:“我不是來…來那個的…我有用的,我讀過書,我可以……”
男人好像有起床氣,顯得昨天冷漠很多,他打斷陳志廣的支支吾吾,說你不脫就馬上走人。
屋子里長久地沉寂了下來,男人轉了幾下在黑暗里像綠寶石的眼珠子,嘲諷地笑了下,拉起被子準備繼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