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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廣看他要趕自己走了,連忙說:“我脫,我脫就是。”
然后他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現(xiàn)在是春天,他只穿了單衣,很快脫了上衣就只剩一條褲子了。
他不敢脫了,這里沒有內(nèi)褲那種東西,脫了這條單褲就沒了。
床上的男人還是那樣不咸不淡地看著他攥著自己的褲腰掙扎,叫陳志廣覺得難堪。
還是脫了,陳志廣赤裸著由著男人審視自己的身軀。他聽見男人在打量幾番后說了聲看不見,然后叫他走到自己跟前來。
陳志廣照做,走到床頭站著,像塊木頭。
男人看著他的陰莖軟趴趴地垂在那里,皺起眉頭。嫌棄這鄉(xiāng)巴佬不會來事,男人調(diào)整姿勢面對著陳志廣坐著,然后伸出腳把他的陰莖拔開。
這個姿勢和角度剛好可以看見他陰莖后藏著的小逼,特別小一團,但是白嫩又肥美。男人看著看著來了點感覺,本來早上醒過來就晨勃,沒想到這粗笨男人長了個這么嬌的小嫩逼,倒是很可以一玩。
男人的腳趾往下滑,踩上了比他腳趾大不了多少的小逼,陰唇無毛,觸感絲滑,男人覺著滿意。
這長得比他壯多了的鄉(xiāng)巴佬渾身打顫的模樣都不掃興了,反而,配合腳趾感覺到的觸感讓他……讓他真的想操這個長的這么粗笨的鄉(xiāng)下人了。
腳趾靈活撥動兩下,這鄉(xiāng)巴佬的陰唇就開了,兩片陰唇堪堪夾住他的腳趾,可憐得不得了。繼續(xù)往里邊探索,腳趾碰上了個小肉粒,隨意懟著這小陰蒂畫了兩圈腳趾就感覺到它直跳。
挺敏感的。
用腳趾又摳了兩下陰蒂,他看見這鄉(xiāng)巴佬眼淚就掉下來好幾滴了,煽情地劃過他的厚嘴唇,簡直讓人覺得是一場蓄意的勾引。
鄉(xiāng)巴佬叫什么來著,好像叫什么媚。
俗氣。
他的腳趾繼續(xù)下滑,在這媚媚的陰道口徘徊,大致摩擦感受了一會,男人就知道這媚媚的逼太緊了點,塞不進去他的腳趾。
但是那又怎樣?就是太小了才得給他通通穴。
陳志廣正忍耐著下身的屈辱,忽然看見面前的漂亮男人抬頭對著他笑了笑。
可真好看啊,這長相符合他對女性的一切幻想,可惜是個男人,還是個用腳在肏他的男人……
還在對著這男人的漂亮臉蛋幻想,陳志廣突然感覺到下身傳來一陣劇痛。低頭一看,這男人的腳趾塞進去了那個畸形的,只有正常女人一半大的逼里。
剛剛陳志廣落淚還是因為屈辱,現(xiàn)在更多的眼淚從他的臉上劃下,是因為疼。
男人繼續(xù)不管不顧地往里塞,竟用腳趾觸碰到了在他陰道口嘟著的處女膜。
陳志廣的小逼是畸形的,處女膜也藏得不深,幾乎就在陰道口里面一兩厘米處。
男人驚訝地壓了壓那層膜,試了試彈性,然后毫不猶豫地馬上捅破了它,用腳趾給這個鄉(xiāng)巴佬破了處。
然后腳趾再往里就探不進了,得虧這鄉(xiāng)巴佬生的畸形,不然也不能用腳趾頭肏破他的膜。
男人感到愉悅,抽出腳趾又踩上這個媚媚的厚嘴唇,把這處子血全涂上去,像是給他涂了一層質(zhì)地稀薄的暗紅色亮面唇釉。
爽快得很,也硬得很。男人把恐懼到失神的媚媚拉進懷里,這媚媚比他大塊很多,不能用身體籠罩住他有點掃興。
但是媚媚的逼真不錯,太小了,估計只有他三分之一個手掌大。男人把媚媚抱在懷里邊揉逼邊說:“真乖呀,還是處女就來伺候哥哥的腳,怎么不說呢,被腳破了處委屈不委屈?心疼死哥哥了,都怪媚媚。”
男人并不需要這個媚媚回答他,他注意力全在媚媚的逼上。往逼里邊慢慢伸進去一根手指,這男人用言語和行動一塊侵犯著他。
等小逼能吞進三根手指了,男人就覺得差不多了。破處就得讓他疼著,前戲做太好了沒那個必要。
起身把這還在嗚嗚直哭的媚媚推到在床,男人只拉了下褲子讓雞巴彈出來就插了進去。感覺到陰道壁上的媚肉一寸一寸地被自己的雞巴擠開又不要臉地貼上,男人邊在媚媚身上使勁邊笑話媚媚的小妹妹是個嘴饞招男人疼的。
陳志廣聽見男人在他身上的表揚和充滿情欲味道的喘氣聲眼前一黑,恨不得自己現(xiàn)在就暈過去。
可是下身太痛了,那里那么小,怎么能容納男人那根肉棍子?陰道里邊肯定出血了,才叫男人能抽插得這樣順滑。
男人還在插入進去半根就碰到了這媚媚的子宮,小肉壺一樣的玩意,被撞到的時候還一滑,怕挨操呢。
如果陳志廣嘴巴上沒被男人用腳趾涂了自己的處子血,這男人肯定會看見他的嘴唇都白了,他痛得很。
男人沒有閑工夫管他,綠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見到老鼠的貓,他用雞巴往陳志廣的子宮上狠狠搗了幾下,發(fā)現(xiàn)他的子宮不怎么聽話,就是不開口。
有點煩了,他抓住陳志廣一點兒短的寸頭問他:“能不能懷孕?”
邊問他邊懟著子宮使勁,陳志廣怕極了,子宮挨一下打叫一聲,哭得像個孬種,他斷斷續(xù)續(xù)得叫嚷著能懷的能懷上。
他確實能懷,來這異世界幾個月,來過幾次月經(jīng)了。
可他的回答被男人聽見了后,男人更下定決心要操進他子宮里內(nèi)射。還是一樣的狠勁,雞巴捶打子宮的力度不亞于用拳頭揍,就這么狠狠打了幾十上百下,終于懟了進去。
陳志廣人疼傻了,渾身發(fā)顫,他在痛暈的邊緣感覺自己肚子里被射進好些微微發(fā)涼的粘稠液體。然后,在被內(nèi)射的沖擊和余韻里他又被男人抓住了頭發(fā),聽見男人表揚他:“真乖,子宮都鎖進去了呢,你懷上了我就帶你走,好不好?”
帶我走?
陳志廣聽見這個,用盡最后的力氣小聲叫嚷道:“懷……我要懷…”
我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