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新沒有跟著時清洛選,而是選了另一個數字,只是等獄卒打開盅蓋的時候,氣的他一拳錘在了桌面上,發出很大的動靜。
鎖鏈聲更是嘩啦啦地響,幾枚骰子被震地滾落到地上。
蔣新猛的站了起來,守在一旁的獄卒快速地拔出身上的刀劍,齊刷刷地對準了蔣新。
“你玩陰的。”蔣新目光狠毒,雙手攥得緊緊的,并未把那幾個獄卒放進眼里。
如果第一次是運氣好蒙對了,那么第二次第三次乃至骰子的點數還沒有確定下來都能蒙中,這已經不是運氣問題了。
除了出陰招,他已經想不到其他的了。
時清洛勾著嘴角偏頭把滾落在腳邊的骰子撿了起來,對身旁幾個保持警惕的獄卒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后退,“我的運氣一向都很好不是嗎?”
蔣新像是隱隱猜測到了些什么,眸子晦暗,拔高音量道:“之前那七次你是故意的。”
時清洛知道蔣新的嘴巴里已經撬不出東西來了,他站了起來,拍拍身后沾了灰的衣袍,“還不算很傻嘛。”
聞言,蔣新直接徒手捏碎了一枚骰子,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這個人從一開始就已經給他設了個套,而他后知后覺才發現。
他也知道這個人一向不好對付,只是拿賭贏一次就放他離開為賭注,而他在君墨寒同意了之后就咬著魚餌上鉤了,只要不到最后那一刻,他還不想死。
“我很好奇,義父什么時候有個紫南國的外甥。”
時清洛背對著身后的燭光,臉埋在陰影下,和剛才那個吊兒郎當的痞子判若兩人,他的眼眸少了笑意多了一層寒意,身上的氣場都變了,蔣新竟然從這個黃毛小兒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這令他心驚。
“……你、你是時清洛?”蔣新咬著后槽牙問道。
時清洛不答反問:“義父這幾十年在謀劃些什么呢?”
他的聲音不大,卻能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能聽到。
君墨寒瞇著眼睛定在時清洛的背影上,那雙淺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牢房里變的漆黑無比,透不進去一點光亮,像是漆黑的夜輕而易舉就能將人吸進去。
典獄長被時清洛突然切入正題而瞬間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害怕自己漏寫了一個字似的。
蔣新驟然屏住呼吸,咬著牙根,又坐了回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時清洛也沒有急于反駁蔣新的這句不知道。
“呵,讓我猜猜看,義父其實是東離國前朝皇室的一支旁支吧,在大啟蟄伏的這些年是為了奪回東離國,但他野心太大了,不但想收復東離國還想一口吞并大啟,奈何勢單力薄,才想到暗中刺殺陛下但又怕東窗事發引火燒身,所以才找到了你這個外甥,你的身份我猜應該是紫南國現任君王的堂弟,封號平郡王,當年試圖謀反后被抓后,是義父在暗中救了你一命,所以當義父提出要你刺殺陛下時,你答應了,義父還許諾,如果刺殺成功,紫南國的皇位就是你的,我猜的對嗎?宇文新?”
宇文新的臉“刷”的一下白了,雙目瞪的滾圓,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喃喃自語道:“怎么會……你怎么會知道的……”隨后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粗重地喘了一口氣,像是做了一個什么重大決定一樣用力地閉上了眼睛,咬碎了藏在牙齒里的毒藥。
短短十幾秒鐘,宇文新直接七竅流血而亡。
整個過程,時清洛都沒有半點的反應,倒是那典獄長見宇文新口吐鮮血急的向君墨寒請示,“陛下,需要請大夫過來嗎?”
君墨寒看了一眼癱倒在地上已經死透的人,“不用,將尸首送回紫南國。”
“是。”典獄長連連點頭。
兩人從牢房里出來時,已經是深夜了,外面刮起了風,刺骨般冷。
時清洛像是感覺不到冷一樣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呼,憋死我了,里面的空氣真難聞。”
“陛下,馬車已經備好了。”秦霜一直守在天牢外,見到兩人出來后,便迎了上去。
君墨寒嗯了一聲,看了一眼時清洛后才對秦霜道:“你即刻帶人前往東離國調查薛景安的身世。”
秦霜頷首,又道:“陛下,我安排人先送您回宮。”
“不用。”
“可是……”秦霜還想說什么,突然看到君墨寒蹙了一下眉頭,意識到自己逾越了,“屬下逾越了。”
秦霜離開后,君墨寒對著還向杵在一旁發呆的時清洛,“發什么呆?還不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