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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洛直接翻了個白眼,黃鼠狼給雞拜年,果真沒安好心。
江上月對賀齊揚的表現很滿意,又夸贊了一句,“師兄弟就應該像這樣團結友愛。”
從導師嘴里說出來的夸贊對賀齊揚很受用,他表現的謙虛有禮又不失風度的對著時清洛揚起一個微笑。
時清洛大大方方地接過了他手中的長劍,皮笑肉不笑道:“那還真要多些揚師兄了。”
賀齊揚一雙精明的眼珠子笑笑,“師弟不必客氣。”
賀齊揚知道時清洛肯定是故意忘記帶佩劍的,把自己的劍借給他不過是想看時清洛出糗而已,他要讓這人在蒼炎山上丟盡臉面,更要讓在場的長老導師都看看,他們應該把關注的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放在一個廢物身上。
時清洛拿著長劍走上臺,他雖然心思不在這里,但還是將劍拔出劍鞘,也想試試看能不能飛起來,就隨便念了一句口訣。
手中的劍并沒有反應。
不少圍觀的弟子皆是發出一片嘲笑聲。
時清洛也自嘲地笑了笑,這念兩句口訣怎么可能能操控長劍,就在他準備下臺時,手里的長劍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這可把時清洛嚇了一大跳。
他松開了手,長劍并沒有掉到地上,而是像被他操控一樣立在半空中。
“劍立起來了!”
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他。
楚玄站在一處閣樓上,靜靜地看著底下那人,眉頭緊皺。
時清洛也覺得有些意外,他一開始念口訣這劍并沒有反應,而是在心里想了一下這劍,沒想到就有反應了。
難不成這劍和他控制系統的光屏一樣,都是需要意識去操控?
時清洛還真的在心里想了一下:繞著場地飛一圈。
劍“咻”地就真的繞著場地飛了一圈后就回到他的手上。
這回所有人都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賀齊揚震驚地搖搖頭,一臉不相信道:“不可能,不可能,他一個廢材怎么可能操控劍身……”
時清洛看著手中明晃晃的長劍,又讓劍在半空中做了幾個動作。
這劍就真的“聽話照做”的在空中舞了一會兒又落回到他的手中。
全場發出一大片嘩然聲。
要知道,能御劍飛行最主要的還是靠靈力,口訣念的再好也沒有用。
而時清洛在測試的時候并沒有顯示靈力和靈根,這讓所有人都認為時清洛并沒有靈根和靈力,以至于當看到他能操控長劍,已經驚的說不出話了。
陳銘也沒想到時清洛能如此輕松操控長劍,由衷贊嘆,“洛師弟好厲害。”
時清洛對自己能操控長劍也很懵,他一下子來了興趣,躍躍欲試地跳在了劍身上面,一個意念長劍像火箭發射般飛了出去。
瞬間,眾人倒抽一口氣。
就連那些長老眼珠子都瞪大了,死死地盯著時清洛。
這tm也叫廢材?
還好時清洛從小就喜歡玩極限運動,平衡力也是相當的好,所以也就一開始飛出去的時候身體晃了一下,很快就適應了。
時清洛一開始是繞著場地飛了一圈,不過他覺得不夠刺激,就直接控制著劍飛得更高起來,也正好可以試一下看看能飛得多高。
然后他就悲催了。
直接撞到結界上了,從劍上摔了下來。
江上月和楚玄皆是一驚,然后兩人身形一動,化成一團白光飛了上去。
時清洛還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沒想到一只大手突然攬在他的腰上,身體沒再失控般下墜,他悄悄睜開眼簾,就見楚玄抱著他緩緩下落。
江上月晚了一步,順手就接住了落下來的劍,看向一旁的兩人“嘖”了一聲,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沒想到你們師徒感情那么好。”
楚玄沒說話,攬著時清洛腳尖著地,平穩地落在地上。
江上月把劍扔回給了賀齊揚后,就讓沒有考核的弟子開始考核。
楚玄的出現,無疑讓在場的人都激動起來。
看來他們蒼炎山的望玄師尊當真要收徒了。
時清洛這次的表現太出乎意料了,新弟子就算底子再好,天賦再高,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御劍飛到蒼炎山頂,撞到結界處,畢竟那結界可是設的很高的。
而且這御劍飛行不僅要靈力,定力和平衡力三者之間相互配合,還會消耗大量的靈力,所以如果體內沒有充沛的靈力也不可能飛的那么高,可想而知,時清洛并不是一個廢材。
時清洛站穩了腳跟,對著楚玄道謝,“多謝師尊出手相救。”
然后用力捏了一把對方腰側的肌肉便迅速放開。
時清洛的小動作令楚玄渾身僵了一下,他抿著嘴唇沒說話,看了一眼時清洛就轉身走了。
陳銘見楚玄走后,才敢來到他身旁,一臉驚魂未定,“洛師弟,你剛剛真的要把我嚇死了。”
時清洛從楚玄的背影上收回視線,看向一旁的陳銘,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沒事。”
“這次得多虧了望玄師尊出手相救。”陳銘又道:“不過你也真的厲害,居然能如此輕松御劍飛行,簡直太厲害了。”
時清洛撓撓頭,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突然就能御劍飛行了,靦腆道:“還行吧。”
江上月打趣道:“看來是天賦太高了,測靈石測不出來。”
他這話無疑又引起一陣騷動。
所有人紛紛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看時清洛的眼神都變了。
賀齊揚站在一處角落里,目光發狠地盯著時清洛看。
御劍考核結束后,只有五個人通過考核。
到了晚上,時清洛還是順道摸到了楚玄的寢居,這次他沒有去敲門,而是偷偷翻墻進去的。
進了寢居后,他輕車熟路的來到了楚玄的靜室。
他躡手躡腳地推開門,掃視了一圈,里面居然沒人。
難道是睡下了?
他剛準備去臥室看看,剛好路過一處假山,聽到假山后的池子里發出一陣動靜。
時清洛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鬼使神差地就往假山走了過去。
──
“嘖!這老張家今年真是倒了大霉了,這剛娶的新媳婦突然死了就算了,聽說老張的大兒子在田里干農活時還不慎摔斷了腿。”
“噓!小聲點,這事啊,我看懸的很。”
“怎么個懸法?”一名莊家漢疑惑問道。
“這新媳婦剛進門半年就說得了頑疾死了,但是,當時我去幫忙抬棺的時候,那女人還在臉上涂了厚厚一層胭脂水粉。”
“女子本就愛美,這也沒什么奇怪的。”
“這事確實不奇怪,但那天我回來后,就越想越覺得蹊蹺,如果真的是得了頑疾,這人身體應該是會消瘦的,但那女人的肚子是微隆起的,而且眼皮是凹陷進去的,就好像沒了眼睛一樣。”
“噓!這事不知真假,”莊稼漢左右看了看,提醒道:“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嘿,也就飯后閑聊。”另外一個莊稼漢不以為然的笑笑道。
日落西山,夕陽的余暉染紅了整個天邊。
老張扛起農具就往家里趕,這天黑的很快,也就一刻鐘左右天就完全黑了。
他加快了腳步,路過一座死人嶺的時候,他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
身后的樹葉突然“沙沙”地響了起來,但是并沒有感覺到風吹過。
老張臉色發白,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走的更急了。
他總感覺后背有一雙眼睛盯著他看,這個念頭一但升起就無法熄滅,加上周圍陰森森的,異常安靜。
他已經被嚇的脊背發涼,額頭冒出了冷汗,緊張地握緊了扛在肩頭上的農具,腳下的步子也越走越快。
這死人嶺不過幾里路,平常也就一刻鐘就過了,可是今晚,他感覺自己在這死人嶺走了很久都沒有出去。
老張緊張的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慌慌張張的的加快了腳步,背后的“沙沙”聲還在不聽停的響。
頭頂的樹葉突然距離的晃動起來。
老張一抬頭就見一個紅衣女人倒吊在樹上,睜著兩個血窟窿的眼睛朝他裂開嘴角陰森森地笑了起來,殷紅的血色順著沒了眼球的窟窿里流出來,滴到了地面上,在臉上留下了兩條血淚。
“啊!”
老張已經被嚇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兩腿一軟癱軟在地上,全身止不住的發起抖來。
他顫抖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真的不是我!求求你……”
那紅衣女人詭異的眨了眨她那沒有眼球的眼睛,然后張開了血盆大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