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待情敵,絕不能有半點馬虎大意。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他要殺你呀。”溫霽塵將臉伸過去貼著他的胸膛,無限依戀地蹭了蹭,作乖順婉媚的小兒女態,軟聲道:“夫君,若是他再來一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啦。”
宴平闌恨聲道:“他要殺我,那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與你有什么相干。”
溫霽塵拿這人沒有辦法:“好罷,最多我不在你面前與他為難。”
他面上悠然,心下卻忿忿道:他都要殺你了,你還這般護著他,我若是你徒弟,必定也會愛得癲似鬼,瘋如魔。說來說去,都是你這個師父自己縱出來的冤孽。
經過這番敲打,此后一路上便再沒了阻礙,幾人順利抵達蘭若寺。
深山老林里的寺廟,香火并不旺盛,環境卻極清幽。
宴平闌當時修得簡陋,全寺上下就只有幾間僧房,如今規模已擴大了許多,也有足夠的房間來招待客人了。
當年與他打賭的那位前輩早已圓寂,現在的住持便是那前輩的其中一位弟子,也算是他的老相識。
溫霽塵扶著虛弱的宴平闌下車時,澄觀和尚已親自到山門外迎接,甫一見他就吃了一驚:“怎么傷得如此厲害。快,快扶阿宴回禪房歇息。”
阿宴……這過于親昵的稱呼倒是讓溫霽塵多看了他一眼。
我倆也算是青梅竹馬,可都沒有這樣喚過對方的小名。
妖道立刻在心里記了這和尚一筆。
不管心底轉著什么見不得人的念頭,青年面上仍是一派溫雅出塵:“久聞澄觀大師的空照神功十分了得,治療內傷頗有奇效,不知是否如此?”
澄觀轉身對他還了一禮,臉色有些愁苦地說道:“那都是諸位武林同道的謬贊,在下愧不敢當。阿宴的情況十分復雜,閣下應該也有所察覺。我會盡力為他梳理經脈中的隱傷,其余的,就無能為力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溫霽塵點點頭:“有勞大師了。雙目之毒,我會想辦法。他腳上的傷也勞駕大師一并關照。”
宴平闌瞑目小憩了一會兒,醒來后仍感覺精神有些不濟,聽見窗外鳥鳴,忽然便想去外面走走。
夜半更深,寺里各處都點起了燈火。庭院空蕩,悄無人聲。
他走到那棵菩提樹下,站了幾息,被露水沾濕衣角。正要回到房間,忽然聽見一陣清越的笛聲自空中飄蕩而來。
誰在吹笛?
宴平闌循著笛聲傳來的方向走去,隱約看見一道白影。
梨花如雪,空明皎潔。
笛聲還未奏完一曲,便突兀地停了。他急走幾步,只見到花樹下,素衣青年拿著一管竹笛在手中把玩,倏爾抬眸望來。
“獻丑了。”
溫霽塵收起笛子,隨意掛在腰間,目光中帶了幾分戲謔,說道:“怎敢在猗蘭公子面前班門弄斧。”
宴平闌沉聲道:“你吹得很好,只是少了幾分清澀,太過甜滑。”
“原來如此,多謝指教。”
溫霽塵眨一眨眼,走到他面前,伸手攬住他脖頸,唇齒相交,度過來一個甜絲絲的物事,宴平闌被他纏攪著舌頭,不知不覺便將那丸藥吞了下去。
月色清輝之下,青年莞爾一笑,梨花與人面交相輝映,只聽他慢悠悠道:“也許是因為剛才吃了顆糖。”
“還挺甜的,你也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