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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春霖趴在地上喘了好半天粗氣,始終沒能從被灌了一肚子尿的陰霾中走出。他把身后啃他脖子的男人掀到一邊,陰莖離開浪逼,‘咕’的一聲,陰道收縮著將里面的大量尿液排出。泄洪似的,流的滿地都是。
他擰著眉頭艱難的翻過身,敞著腿靠坐在墻壁上,“郁南,咱倆得談談。”
結果剛望過去,到嘴的話就被那耷拉著的、充滿哀傷與歉意的眉眼給唬了回去。
“小紀哥哥,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郁南也爬起來,抱著腿縮成一團。精致的下巴搭在透粉的膝蓋上,垂著美眸,絕望道:“因為我是個混蛋,對你做了這么過分的事情,永遠都不配得到你的原諒。”
“可就算如此,我也不后悔。” 郁南抬眼,聲淚俱下:“因為我喜歡小紀哥哥,我沒辦法對抗愛的本能,我想要占有你,完完全全的,哪怕可能被會你厭惡……”
“你打我吧!如果這能讓你消氣。” 說完瞪著通紅的眼睛,倔強的望著他。
“……”
紀春霖無語凝噎。
話都讓你說完了,我還能說啥?
不得不承認,頂著這樣的一張臉說著凄涼決絕的話語真的會很讓人心疼。
“……我也不至于打你。” 紀春霖挫敗的嘆了口氣,“就是你不能那么突然……哪有直接往人逼里尿的?”
這話出來紀春霖自己都臊得慌,“而且你還喝?你他媽的,你、哎……我說你什么好?”
他覺得自己突然變成了一個三歲熊孩子的家長,看著人事兒一件不干的好大兒,糟心極了。
郁南委屈的低下頭,小聲嘟囔。
“你說啥?” 紀春霖瞅他。
“為什么不讓我喝?” 郁南抹了把臉,淚水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小紀哥哥大壞蛋!明明可以讓我填飽肚子,卻那么吝嗇,一點都不愿給我!為什么,為什么,你為什么要欺負我……”
紀春霖直接懵逼了,嘴唇哆嗦著,‘我我我’了半天沒我出個所以然。
“我欺負你?”
郁南含著淚點頭,好像被按著肏爛了逼,又被射了一肚子尿的人是他一般。
紀春霖抓著頭發,直接崩潰了:“什么填飽肚子……不讓你喝……你還說我欺負你……”
他突然踉蹌的爬起來扯過花灑,強有力的手直接鉗住對方漂亮的臉蛋,發了火:“你快把嘴給我漱干凈!一想我就來氣,那東西能喝嗎?臭小子,別以為長得好看我就舍得不削你!”
郁南瞪大眼睛驚悚的看著氣氣勢洶洶的男人一把掰開自己的下巴,然后蓮蓬頭就對著噴了過來——清冷小仙男直接被急促的水流澆了個滿頭滿臉。
咕嚕咕嚕咕嚕……
“唔唔唔!” 郁南四肢不停撲騰,漂亮的臉蛋兒皺都變了形。
怎么會……
郁南從未如此懵逼過。
紀春霖心狠手辣,對方那細胳膊細腿哪扭得過他?只能被迫張著嘴被里里外外的全沖了一遍。
“咳咳咳……” 郁南手撐著瓷磚,半趴在地上咳個不停。白皙的臉蛋上印著幾個紅彤彤的指印,眼眶也紅,嘴唇也紅,眼淚流個不停,一幅被玩壞了的樣子。
紀春霖本來心疼,但是這么一折騰,他逼里沒流完的尿液一下就被擠出來,淅淅瀝瀝的滴在地上,尷尬得讓他的火又竄了上來。
“你以后還喝嗎?” 他嚴肅的問。
郁南失焦的眼珠子動了動,慢慢看過來。
兩人沉默對視。
天仙的嘴越癟越往下,在對方堅不可摧的目光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嚎啕大哭。
“我不、不喝了……嗚嗚嗚……小紀哥嗝,哥抱抱……”
他哭得凄慘極了,像個被拋棄的孩子對著紀春霖伸出手,這讓紀春霖整顆心又酸又痛,后悔自己做的太過火,給人嚇壞了。
他一把抱住對方,將快哭暈過去的天仙牢牢摟在懷中,輕輕哄:“乖,不哭了,是我不好,不該兇你。”
郁南一被溫柔以待,頓時哭得更兇了。他下意識的張開嘴,含著男人的乳頭,就像個小嬰兒那樣自發的尋找撫慰。
紀春霖幫他順著濕透的亂發,邊挺胸任他吮咬自己的乳頭。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越發覺得郁南過亮的光環下不過就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小男孩。因為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驚人外表或是他讓驚人的食量上,他像是一個完美的紙片人,真實的個性被隱藏其中,無人在意。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但是每次對方尋找他的乳頭時,或是在性事中展現出的偏執,又或是對于真實食量意義不明的偽裝,種種都讓他不由得去擔心。
郁南對著他和對著別人時完全是兩副面孔,面對健身房里的前臺、其他客人、或是和藹的王姐時,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比起冷淡更像是飄忽,看不見,不在意,是真的天仙下凡。但只有和自己在一起時,眼神會聚焦,表情也變得生動,會說那些讓人覺得肉麻幼稚的話。
紀春霖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就是老媽子性格,發現了就做不到視而不見。
他摸了摸對方的后腦勺,手掌寬大有力,他想,自己這一身腱子肉不是白練的,不管郁南的本性是怎樣的,他都絲毫不懼,他想去疼愛那個躲起來的小孩子。
吃了會兒乳頭,郁南的情緒穩定下來了。他抬起眼睛偷偷去看這個面容英俊堅毅的男人,目光炯炯,卻又像蒙著層紗,看不真切里面的情感。
他閉上眼,收緊手臂,牢牢地摟住了對方寬厚的背,用額頭蹭了蹭下面跳動的心口。
送走小哭包,紀春霖疲憊的回到辦公室,桌子上還保留著剛才的狼藉。
手機震了一下,他以為是郁南,打開一看竟是高中班長發來的信息,很短一條:“池鶴書回國了,要找你,我就把你微信推給他了。”
池鶴書。
紀春霖眼前一恍惚,高中三年與對方形影不離的快樂時光歷歷在目,像是被拉開了落灰的老抽屜,頃刻間全都飛了出來。
但最終還是定格在那句‘惡心’上。
紀春霖沉默的盯著好友申請里的那個頭像,白襯衫,金絲框眼睛,笑得溫潤正直。八年未見,變了好多,又好像一點都沒變。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通過。